元符三年八月十一日辰时,东京八百里加急圣旨抵达渭州帅府。
传旨太监尖声宣读:“着泾原路副都总管厉封喉即刻入京,一切从简,无需统领大军,速赴东京面圣,不得延误!”
厉封喉接过圣旨深思片刻道:
“王进,传令!”
“在!”
“苏伯仁、陈达、杨春、曹正、焦挺留守渭州,稳固西北防线,熟悉军务。”
厉封喉目光如电,
“你、鲁达、武松、燕青、花荣、史进、朱武,七人随我同行,一人双马,轻装简从,即刻启程!”
“遵令!”
七人齐声应诺,声震帅府。
朱武当即展开舆图,羽扇轻点:
“主公,此行路线:渭州→京兆府→潼关→洛阳→郑州→东京,全程约1800里,走官道兼顾速度与安全,日均急行200里,七日可抵孟州境内。”
“善,出发!”
八人十六骑如黑色闪电涌出渭州城,玄甲在阳光下泛着冷光,没入通往东京的官道。
七日间,八人昼夜兼程,人歇马不歇,日均疾驰200宋里,仅于官方驿馆稍作补给。
燕青沿途激活“说书人”站点,飞鸽传书不断:“主公,高俅已在沿途布下杀局,具体地点未明,但河北路有异动。”
朱武羽扇轻摇,再次谏言:
“主公,前方恐有埋伏,不若改走小路?”
厉封喉端坐马背,望向远方连绵山峦:“高俅的杀局主动送上门,正好一并清了。我厉封喉的刀,还怕几个蟊贼?”
八月十八日巳时,孟州境内桃花山官道峡谷。两侧峭壁如刀,林间鸦雀无声。
“停!”
史进长枪一举,作为武将的本能示警。
轰隆巨响,滚石擂木自两侧山崖倾泻,瞬间封死前后去路。
漫山遍野涌出500余名喽啰,刀枪并举,喊杀震天。
“厉封喉,你死期到了!”
高俅心腹陆谦身着殿前司官服,自山道转出,手按剑柄冷笑,
“高太尉以五千两白银买通桃花山豪杰,取你人头者,赏万金!”
“豪杰?”
史进瞳孔骤缩,盯着喽啰阵前那使枪汉子,
“李忠!你竟在此!”
那汉子正是“打虎将”李忠,见史进点名,挺枪而出:
“史大郎,别来无恙。当年教你拳脚,今日却要取你主公性命。”
“为何?”
史进长枪颤抖。
“人为财死,鸟为食亡。”
李忠枪尖斜指,
“高太尉给足银两,厉封喉的人头值万两黄金,这买卖,值!”
“孽障!”
王进怒喝挺枪,“该死!”
“杀!”
陆谦剑锋一指,500喽啰如潮水涌下。
厉封喉身怀五大被动,飞马特性加持,战马如黑色闪电冲入敌阵。
陆谦刚拔剑,眼前一花,厉封喉已至马前,迅雷刀光如电,第一枪格开剑锋,第二枪削首!
两招之内,殿前司官首级飞起,血溅三尺!
“主公神威!”
燕青高喝。
厉封喉独骑冲阵,骁勇、迅雷、凝神特性全开,狂暴清兵,枪影过处如割麦草,所过之处血肉横飞,顷刻间独斩百名喽啰,尸横遍野!
“妖怪啊,快跑!”
其余喽啰心神恐慌,转身四散奔逃。只恨爹妈少给了两天腿。
王进挺枪直取李忠,十合之内,枪法全面碾压,一枪贯胸,将史进启蒙师傅钉死在地上:
“无能之辈也敢放肆!”
武松双拳如锤,对上周通,三招之内以力破巧,一拳震碎其五脏,当场毙命!
鲁达禅杖横扫,花荣神臂弓连发,燕青短刀如电,王道人被花荣一箭封喉,剩余喽啰尽数被歼,血流成河。
“朱武小心!”
混战中,数名喽啰绕后偷袭手无缚鸡之力的朱武。
史进狂吼一声,纵身扑上,双鞭脱手,以肉身挡在朱武身前。
三刀一枪,透体而入!
“史进!”
朱武羽扇落地,抱住血人。
史进气若游丝,仍死死盯着朱武:
“军师...无事...便好...”
厉封喉飞马回身,见史进重伤,眼中寒芒暴射:
“朱武,救治!
杀光他们,一个不留!“
朱武颤抖着手为史进包扎,止血金疮药不要钱般撒上。
待杀尽最后一人。
众人检视伤势,史进气若游丝但性命无虞,其余人皆带刀伤箭创,鲜血浸透战袍,马匹亦疲惫不堪。
“主公,急需寻地休整换药!”
王进按剑道。
“走,前方十字坡有间客栈。”
厉封喉抱起史进上马,八人搀扶着,缓缓前行。
八月十八日申时,十字坡官道旁。
一家酒肆挑着“酒”字酒旗,店家夫妇见八人到来,眼神骤亮。八人皆带伤,马匹皆是千里良驹,鞍具上还有缴获的金银。
“客官里边请!打尖还是住店?”
店家满脸堆笑,假意热情迎众人进店,安排客房、准备酒肉,眼睛却频频瞟向马匹与包裹,杀意暗藏。
燕青暗中观察,凑到厉封喉身边,低声道:
“将军,这店不对劲,是个黑店。沿途说书人站点早有通报,这十字坡上有一家黑店,专杀过往客商,劫财害命,用人肉做包子。”
厉封喉眼神一凛,五指按上腰间佩剑,望向店家夫妇忙碌的背影,声音冰冷如铁:
“正好,刚杀完山上的豺狼,又遇上店里的虎豹。既然他们自己送上门来,那就一并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