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符三年八月十八日申时,十字坡黑店内。
燕青话音刚落,厉封喉眼中寒芒已如电射出:
“清剿!”
“得令!”
鲁达水磨禅杖当先砸出,轰然撞碎柜台,将暗处欲撒蒙汗药的店小二砸成肉泥;
武松双拳如锤,欺身而上,正面迎击后厨冲出的四条莽汉,骨裂声爆豆般炸响。
王进挺枪守住前门,燕青短刀封死后窗,花荣铁胎弓拉满,箭镞锁定每一处阴影:
“哪个敢动,便是死!”
朱武怀抱羽扇,守在昏迷的史进身旁,目光冷峻。
“好个厉封喉,老娘今天开开荤!”
孙二娘手持剔骨刀自梁上扑下,身形如鬼魅,刀光直取厉封喉咽喉;张青挺叉从侧门偷袭,叉尖淬毒,阴狠毒辣。
厉封喉飞马特性发动,身形如鬼魅横移,迅雷加持,刀光一闪。孙二娘首级飞起,血溅酒旗!反手一刀,张青透胸而过,钉死在地上!
“作恶多端者,斩!”
厉封喉冷喝。
鲁达禅杖横扫,将两名欲逃的打手拦腰打断;
武松徒手格杀,拳拳到肉,店内桌椅尽碎;
花荣连发三箭,将暗处投毒的帮凶钉死在梁柱上。
数息之间,黑店9名人员尽数伏诛,无一人漏网,血流成河,染红了十字坡的土地。
战后清点,众人收缴金银财帛三百余两,粮草药材十车,刀剑器械二十余把,镔铁戒刀一对。
武松对镔铁戒刀爱不释手。
“二郎若是喜欢,直接拿去”
“谢主公,属下用这戒刀正好趁手”
言毕,就和鲁达寻出蒙汗药与分尸器具,堆在院中一把火烧了,黑烟冲天,为祸一方的十字坡黑点彻底覆灭,只余焦臭与血腥弥漫。
酉时,花荣奉命检查后厨,见解剖台上残肢触目惊心,人肉包子馅料尚温,灶台后地窖木板虚掩,揭盖一看,麻绳捆着一条铁塔般的壮汉,面色紫青却仍有鼻息。
“还活着!”
花荣急唤。
众人将壮汉抬到客房,朱武取黑店解药灌下,掐人中半刻,壮汉猛然睁眼,虎目圆睁,本能地便要挣扎:
“我这是...在哪?”
“十字坡黑店。”
朱武羽扇轻摇,沉声道,
“你被孙二娘麻翻,若非我等端了这店,你此刻已在庖厨,成了他人盘中之食。这位便是救你之人,大宋天下第一猛将,厉封喉。”
酆泰目光扫过屋内众人,见王进按剑而立,鲁达、武松浑身浴血,花荣背负铁胎弓,最后落在厉封喉身上。
他抱拳致谢,却眉头紧皱:
“天下第一?厉将军,在下酆泰,路过此地遭难,承蒙相救。
但这‘天下第一’的名头...江湖上吹得神乎其神,在下斗胆,想与将军切磋几招,验证虚实!若将军真乃神人,酆泰愿效犬马;若不过是沽名钓誉...“
“来。”
厉封喉起身,院内月光如水,杀气未散。
酆泰抖擞精神,双手舞动一双铁锏,如猛虎出笼直刺而来,锏风凛冽。
厉封喉面色无惧,仅使基础枪法。
第一招侧身格开,
第二招压枪反击,
第三招震得酆泰虎口发麻,铁锏几欲脱手,
第四招挑飞其护心镜,
第五招枪杆横扫,正中酆泰腰肋!
“砰!”
酆泰连人带锏倒飞出去,摔在院中青石板上,尘土飞扬,五招之内,完败!
酆泰翻身而起,不顾身上剧痛,单膝跪地,眼中战意化作狂热与敬畏:
“五招...竟是五招!主公神威盖世,酆泰心服口服!救命之恩无以为报,愿鞍前马后,誓死追随,万死不辞!”
“准。”
厉封喉收枪,
“入亲卫营,随队同行,负责史进安危。”
酆泰重重叩首:“谢主公!”
亥时,客房内烛火摇曳,气氛凝重。
史进面色惨白如纸,三处伤口虽经朱武以金疮药包扎,仍因失血过多昏迷不醒,呼吸渐弱,额头滚烫,显是发起高烧。
“主公,史进兄弟伤入肌理,箭伤带毒,寻常草药难治,若无神医施为,恐熬不过三日!”
朱武急道,羽扇微颤。
厉封喉当即拔剑,声如金铁:
“燕青!”
“在!”
“即刻飞鸽传书渭州,命焦挺亲自护送军医总管苏伯仁,星夜兼程赶赴孟州十字坡!沿途驿站全程配合,换马不换人,不得延误!”
“遵令!”
燕青疾步而出,放飞信鸽,鸽哨划破夜空。
厉封喉望向昏迷的史进,眼中寒芒与忧色交织:
“史进乃我兄弟,我必保他无恙。酆泰,与我探查周边山路,警戒待命;余者休整,待苏伯仁抵达救治后,再启程赴京。”
众人彻夜未眠,守在这血腥未散的黑店中,只待东方既白。
八月十九日辰时,晨光刚透窗棂,酆泰浑身是汗闯入客房,神色凝重如铁:
“主公!大事不好!高俅那奸贼已在前往东京的最后一道隘口。‘孟州鸣鹿径’布下了一支死士!领头的不是绿林匪类,而是高俅秘密豢养十年的死士头领,
人称‘铁臂苍狼’石逊!此人武艺狠辣,手下尽是不要命的亡命徒,他手上握有主公回京的全部路线图,就等着主公靠近京城,一举截杀!“
厉封喉端坐床沿,手指叩击桌面,望向东方渐亮的东京方向,威压隐隐散发,声音冰冷如铁,杀机毕露:
“石逊?高俅的死士?他在桃花山折了陆谦、李忠,又在十字坡赔了张青孙二娘,如今把压箱底的死士都拿出来了。
正好,我就在这孟州,等他上门,把高俅这些年豢养的脏东西,一次性清个干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