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志,这是卞祥,我新招揽来的壮士!”西门家演武场上,西门庆向杨志卞祥二人介绍道:“卞祥,这是我西门家护院头领杨志,你们俩人搭搭手!”
“是,大官人!”
二人齐声应完,便前去武器架挑选趁手兵器,因为演武场大小限制,他俩并没有比拼马战,而是比拼的陆战,杨志选了把跟他家传宝刀类似的朴刀,卞祥则选了杆适合陆战的点钢枪。选定武器后,二人便开始比试起来,杨志是将门世家,从小便开始习武,那朴刀在他手中端是一个轻灵无比,远远看去刀光似乎连成一条匹练。而庄户出身的卞祥虽然在技巧方面不如杨志,不过他身大力不亏一力降十会,一把普普通通的点钢枪在他手中硬是展现出了万夫不挡之勇的气势。
这二人的实力都属于梁山五虎将一级,算是一流级别的高手,转眼间便交手了三十多个回合,仍是不分胜负状态。
“好了,到此为止吧!”西门庆出声叫停。
他让二人搭手,只是想看看二人的武艺,顺便让家中那些护院看看自己招揽来的人才都是什么水平,免得有些人生出不该有的心思,现在目的已然达到,自不需要杨志二人继续比拼下去。
杨志二人听到西门庆叫停,立马收兵止戈。
“去让海叔过来一趟!”西门庆随手招过一护院吩咐道。
“是,大官人!”
那护院得令离去后,不多时,海叔便来到的演武场。
“大官人!”海叔冲西门庆躬身行礼道。
“嗯!”西门庆点了点头,“现在咱们府中这护院一共有多少人?”
“前后院全加上,大概有七八十人的样子!”海叔回道。
“不够!”西门庆摇头道:“你去账房支一千两银子,在周围再买一块地重新盖个大些的演武场,我准备将护院人数扩充到五百人!”
一千两银子用来招揽护院肯定不够,毕竟西门庆要招揽的可不是那些庄稼汉把式,起码得有些功夫在身才行,齐鲁之地自古就有尚武传统,早在春秋时期齐湣王就曾公开表示过被侮辱者若是不敢反抗,则不配做臣民。
是以齐鲁大地的尚武之风比燕赵之地不落分毫,就拿阳谷县街头那些泼皮无赖来说,要是没有点功夫在身都没法立足,家中但凡有点积蓄的,男丁多多少少都会练上几手。相应的,这些有一定身手的护院月钱也不算便宜,普通小工在阳谷每天都有一两百文进项,护院的级别差不多跟技术工种一样,合算下来每月月钱大约在七八两银子,加上护院管吃管住还得顿顿有肉,平均每个护院的挑费大约在十四五两的样子。
这也是为什么之前西门家只养了七八十个护院的缘故,不是不想养更多,而是多了实在养不起,一百个护院光是月钱跟吃喝拉撒就得一千四五百两银子,要是再加上训练损耗等等费用,一百个护院每月至少需要两千两左右支出,五百人一个月的支出差不多就得一万多两。
海叔听到西门庆的要求,在心里默默盘算了一下后,忍不住出声劝阻道:“大官人,这件事是不是再考虑一下,若是招揽来五百护院的话,每月的支出可不算少!”
“无妨!”西门庆摆了摆手,“此事我已经计算过了,以目前酒坊的生意,支撑起来绰绰有余,这生意现在生意势头正旺,少不得惹人眼红,若是没有足够实力保护,日后难保不会折损进去更多!”
听到西门庆这么说,海叔便没了言语,他在西门家这么些年,深知商场如战场的道理,现在这独一门的酒水生意,让西门家日进斗金,少不了被人眼红嫉妒。虽说西门家背景也算够硬,但遇到那种要钱不要命的泼皮无赖,纵然官面上不怕对方,但要是没有足够武力保护,也会比较麻烦。
“明白了,大官人,我这就去安排!”海叔拱手告辞离去。
其实以大宋律法而言,根本不允许商人豢养那么多护院,但二人皆没有提此事。对西门庆这种地方上的豪绅来说,律法是律法实际是实际,想要规避律法有的是办法,根本不用担心这点小问题。
“等海叔那边把新的演武场建好后,你二人便负责招揽护院事宜!”西门庆冲杨志二人道:“招揽的护院不要滥竽充数之辈,起码得在你们手上过上两三招,或者有其他什么特长才可!”
“是,大官人!”二人齐声应道。
安排完这些事情后,西门庆转到书房继续忙碌起生意方面的事情,现在这酒水生意虽然已经算是走上了正轨,但药材生意也不能落下太多。
这一忙就一直忙到了华灯初上时分,就连晚饭他都是在书房吃的。
“大官人,今晚可要翻牌子?”守在书房外的庞春梅见西门庆出来,紧忙躬身问道。西门庆听到庞春梅这话,哪儿还不明白什么意思,平日里就算翻牌子也轮不到吴月娘这贴身丫鬟前来询问,现在对方在此出现,目的自然不必多言。
“不用了!”西门庆摆了摆手,“直接去月娘那边吧!”
即便庞春梅不在书房门口守着,西门庆今晚也没打算去翻其他几名妻妾的牌子,毕竟不管怎么说吴月娘都是正妻,他出门这么久回来,第一晚肯定要去吴月娘房中。吴月娘的房间的是个套间,里面是内室外面是耳房,庞春梅和小玉便住在这耳房之中,她俩的职责除了伺候主子外,还要在吴月娘无力坚持时,进入内屋替吴月娘分担。
西门庆到来时,小玉已经将洗澡水准备妥当,庞春梅和小玉二人帮西门庆脱下锦袍后,又服侍他清洁身体,全程根本无需西门庆动手。
洗完澡后,西门庆在二女伺候下,换上了身浆洗干净又用熏香熏过的亵衣,临入内屋时,他顺手在二女的翘豚上拍了两下,引得二女眼含春水,目光中异彩涟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