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日后一清晨,西门府后院练武场中,西门庆和武松正战作一团。武功这东西,即便有灌顶省去了西门庆多年苦练时间,但如何与人对阵,对阵时该怎样出手,却需要付出真实汗水苦练才可。不然有一日真跟歹人对上,没有勤学苦练的恶果会一股脑全还回去。所以这几日,西门庆已经跟卞祥,杨志,焦挺等人先后搭过手,这其中卞祥是身大力不亏擅长重兵器,拳脚功夫不怎么能有参考性,杨志也是如此,一身功夫大半都在兵器上,拳脚比试的参考性不足。焦挺虽然擅于相扑,但仍和拳脚功夫相差过大,不过他那身相扑技艺遇到眼花缭乱的袈裟伏魔功根本连人都看不清,自然没可能赢得了。
今日跟武松比试,才算是让西门庆有了种酣畅淋漓之感,武松的拳脚功夫即便在日后的水泊梁山中,也只有那杀生吃肉的大和尚能与其比肩。
武松虽未曾拜过名师,但他这人天生骨骼精奇,加之武学方面的悟性极高,硬是让他从街头厮斗中总结出的各种散手,形成了一套独属于他的拳脚功夫。这种能独创系统功夫的武学天赋,即便能和他比肩的那花和尚也比不了,花和尚那身拳脚功夫也是从军中所学,不像他完全是自己总结出来的,只不过因为这套拳脚功夫只适合他自己,而且他也不会教人,不然就以他这武学天赋,当个开宗立派的宗师都够格。而融合了铁棒的西门庆,比他更有过之而无不及,铁棒的融合让西门庆浑身上下坚若钢铁,别说拳脚及身了,就算钢刀砍到身上,都难给他造成什么伤势。
“嘭!”
“嘭!嘭!”
擅长大开大合的武松,进攻欲望极为强烈,而且其拳速相当之快,即便西门庆有袈裟伏魔功,也难以完全抵挡住他那双重拳。只不过击中西门庆的武松,眼神里并未见轻松,反而双拳因为西门庆那坚若钢铁的身躯,被反震的隐隐有些发疼,这让他误以为西门庆练有什么护体功夫,让他更加对西门庆心神敬佩。
要知道不管哪种护体功夫都不是好练的,在他看来能将身体练到如此境界,必然是吃了常人吃不了的苦,不然绝对达不到这种程度。以西门庆的身份家世完全不用吃这种苦,能吃这种苦在他看来,西门庆的恒心简直是世间少有。之前他只是因为西门庆的厚待对西门庆敬重,现在因为这比武,让他从敬重敬佩变成了崇敬。
“哗!”
“哗!哗!”
在武松猛烈进攻时,西门庆逐渐熟悉了武松的攻击习惯,袖袍挥摆之下,那两条臂膀总是会出其不意袭出。西门庆的拳头一点都不比武松轻,而武松又没有西门庆那坚若钢铁的身躯,几个回合下来便被打得连连后退。
西门庆看到他快坚持不住时,主动后退了一步休战。
“大官人这功夫真的好生厉害,我自愧不如!”武松拱手道。
“哈哈,你的拳头也不弱,只不过练的还不够,日后你也可以跟卞祥他们多搭搭手,武艺这种事情学无止境,需要跟不同的高手过招,才能不停的提升自己!”西门庆爽朗一笑道。
武松听到这话眼前顿时一亮,他本就精力多到无处发泄,能不停跟高手过招正合他心意,他又怎会拒绝。
西门庆说这些话自然是有意引导,毕竟武松这时候还是个初出茅庐的小年轻,那身功夫自没法和其在水泊梁山最鼎盛时相比。所以想要让他达到原本的高度,经常与人交手苦练才是正理,这就像种树一样,室内那遮风避雨环境,可长不出无惧风雨雷电的参天大树。若是让武松养尊处优不思进取,只会浪费了其那身天赋。
而武松这边听完西门庆的话后,立马便找卞祥搭起手来,其实以武松的拳脚功夫,即便如今尚未到巅峰时期,卞祥也只能靠身大力不亏应对,若论招式精妙那就远远比不上武松了。西门庆这观瞧二人比试时,发现武松真不愧武学天才,刚刚他才施展出的袈裟伏魔功,武松此时在比试时,居然加了些那袈裟伏魔功的影子进去,这天赋着实让人羡慕。
正观瞧间,海叔来到演武场,向西门庆汇报道:“大官人,知县相公方才让人送来帖子,想邀您去县衙有要事相商!”
“知道是什么事情吗?”西门庆翻开拜帖看了看,上面只有邀请他去县衙相商要事,并未说明是什么事情。
“不知,那小厮递完拜帖便告辞离去,并未说明县令邀请大官人缘故!”
阳谷县的知县名为孟义,因为西门庆表叔西门达的关系,这孟义跟西门家向来关系不错,所以西门庆都是也不担心那孟义会对他如何。
“既如此,便让人备轿吧!”西门庆合上拜帖道。
因为刚刚才跟武松打过一场,西门庆懒得骑马,便让海叔安排了轿子抬他前往县衙。西门府距离县衙并不算远,四名轿夫抬着他只走了不到一炷香功夫,便抵达了县衙。县衙门口的差役都是本地人,怎可能不认识在阳谷赫赫有名的西门大官人。
“不知西门大官人此次前来所为何事?”一名差役快跑两步,来到刚刚从轿辇上下来的西门庆拱手问道。
“是县令相公邀请我过来的,这是县令让人送去我那儿的拜帖!”西门庆掏出拜帖道。
差役看到这拜帖,连忙冲西门庆躬身道:“还请大官人在此稍候片刻!”
县衙毕竟不是谁都能随便进的地方,即便西门庆手里有县令的拜帖,差役也需要先进去禀报一声,征得县令同意后,才可让他进入。
“去吧!”西门庆点了点头。
他自清楚县衙的规矩,毕竟大宋这江山贼寇四起,要是有人冒充良人混入县衙那麻烦可就大了,所以即便有拜帖,也不可能想进就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