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福!把球给我传过来!”
听到西门庆命令的瑞福,尾巴一摆便将特制的皮球甩到了西门庆面前,西门庆凌空一脚抽射,皮球应声射入球门之中。
“大官人,你有瑞福助阵,这根本没法踢得过啊!”卞祥有些无奈道。
西门庆带着卞祥等人玩得这游戏,是在大宋最为盛行的蹴鞠,蹴鞠这游戏最早可上溯到商代,战国时期流入民间,到了汉代更是成为军中用来训练体能合作的一种方式。而到了唐宋时期,这项运动更是发展到了顶峰,基本上大宋的成年男子都会玩上几手。
“这游戏要靠配合,瑞福虽然速度快力量大,但你们也不是没有赢的可能!”西门庆笑呵呵道:“行了,接下来你们自己比吧,我就不让瑞福参与了!”
见到西门庆下场,梁洛施立马递过毛巾,没来阳谷之前,她也没想到西门庆居然养了只大虫当宠物,而且那大虫还被西门庆训练的如此听话。
“我可以摸摸它吗?”梁洛施看向瑞福的眼神中满是星光闪闪。
“瑞福!”西门庆伸手冲瑞福招了招,瑞福立马跟只大猫似的来到西门庆面前,伏低身子将大脑袋凑到西门庆的手掌下面。
西门庆随意搓了两把,然后冲梁洛施道:“你随便摸吧,有我在它不会伤到你的。”
梁洛施闻言,小心翼翼靠上前,身上轻抚了一下虎背,虎毛的坚硬质感跟她想象中不同,不但不柔软,反而有些扎手。不过这种新奇体验,还是让她心中升起一种莫名兴奋感。
正在西门庆陪梁洛施都弄福瑞时,海叔匆匆来禀,“大官人,应伯爵和卜志道来访。”
“哦,他们俩来了吗,带人去中堂,我一会儿过去!”西门庆淡声道。
应伯爵和卜志道这俩狐朋狗友,自从搭上他那白酒生意,这段时间也算赚了不少钱,西门庆因为念在朋友份上,给他俩都是先货后款合作方式,让这俩如今对西门庆感激涕淋,逢人便到处夸赞西门庆义薄云天,经过他俩四处宣扬,让西门庆如今在江湖上也算有了不小的名气。在大宋这地方,于江湖上有名声,很多时候会省下很多麻烦,就拿他那酒水生意来说,因为他义薄云天的名声,很多有点名气的山贼碍于口碑都不好明目张胆下手。虽说以西门家的护院力量,那些贼人即便下手也是以卵击石,不敢下手更大程度是慑于西门家的实力。
但名声这东西就是这么累积出来的,不管原因是什么,也不管过程如何,大家看到的结果就是没有几个贼人对西门家的商队出手,从侧面又增长了西门庆的名望。西门庆当初愿意拉这俩狐朋狗友一把,本就是抱着这种想法,只是没想到实际效果比他计划的还要好。如今二人前来,他自不会拒之门外。换了身衣裳抵达中堂时,应伯爵二人已经等待了盏茶时间,但二人没有任何不耐烦,反而觉得理所应当。毕竟在他俩看来,如今的西门大官人可是大忙人,能有时间见他们就已经算是很给面子了,他们哪儿还敢挑理。
“大官人!”见到西门庆进门,二人立马起身问候。
“应兄,卜兄,快坐快坐,咱们自家兄弟,干嘛要搞这些虚礼!”西门庆笑呵呵邀请二人落座后,问道:“二位突然来访,可是酒水售卖完了,若是酒水不够的话,跟海叔说一声便可,我已经跟海叔打过招呼,你二人需要酒水尽管让海叔给你们批条子去提货便是!”
“多谢大官人!”应伯爵拱手道:“我二人上批货还没售卖完,酒水的事情不着急,我二人此次来,是另有他事,不知大官人有没有听说花子虚的事情?”
“花子虚?”西门庆疑惑道:“他又怎么了,难道他又娶亲了?”
西门庆刚从大名府回来没几日,这些天一直在府中休息,并未出门,所以并不知道花子虚那边出了什么事情。
应伯爵和卜志道听到西门庆这么说,相互对视了一眼后,卜志道开口道:“花兄他,死了!”
“死了?”
这消息确实让西门庆震惊了一下,上次他见花子虚时,还是在去大名府之前,当时花子虚虽然看着还是那黑圆圈虚弱模样,但不像命不久矣模样,这不禁让他有些好奇花子虚是怎么死的。
“花兄怎么死的,是染上了什么恶疾,还是其他什么原因?”西门庆问道。
“花家对外说的是花兄因身染恶疾,但实际情况是死于马上风……”
经过应伯爵和卜志道二人你一言我一语解释,西门庆才算是闹明白怎么回事。前段时间阳谷这边的勾栏不知从哪儿弄来了一名胡姬,把花子虚迷得神魂颠倒的,整日把勾栏当作家住,都不带回去的。原本若只是如此,也就是耗费些银钱,以花子虚的家底,根本不算什么事。
但坏就坏在花子虚那家伙因为常年流连烟花之地,身子骨本来就虚,而那胡姬又天赋过人,让花子虚有点难以招架,为了彰显自己身为男子的气魄尊严,那家伙去药房搞了些虎狼之药。他那虚不受补的身体,哪儿能经得住那种药,最终虽然把男子气魄彰显出来,但也把自己的命给搭了进去。如此丢人的死法,花家自不可能到处宣扬,甚至连治丧都没有派人通知花子虚生前好友,要不是应伯爵二人今日前来告知此事,西门庆都不知道花子虚死了。
“唉!”西门庆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我早给他说,让他顾着些自己身体,他偏偏不肯听,现在弄成这般田地,又能怪得了谁!”
“大官人,花子虚三日后出殡,我二人准备前往花兄府上吊唁一番,不知道大官人可愿同往?”应伯爵问道。
“我自当同往!”西门庆点头道:“不管怎么说,花子虚也是咱们的兄弟,他如今过世,咱们自当去送他最后一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