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门庆要去京城见蔡相的消息,很快便在府中传来,这其中自然少不了梁洛施的推波助澜,毕竟她嫁入西门府的时间只比李瓶儿早几天,虽有平妻地位,但威望尚未竖起。通过此事,也算从侧面彰显一下娘家实力。
李瓶儿得知此事后,主动来寻西门庆,“夫君,你们此次上京,可否带上我一起,花子虚过世我还未告知花太监,此次正好将花子虚的死讯送过去!”
花子虚能在阳谷活的那么滋润,其中少不了花太监出力,甚至就连李瓶儿都是花太监介绍给花子虚的,要不然以李瓶儿的性格,怎么可能看得上不学无术整日流连烟花之地的花子虚。此时不比后世,想要送个信不是简单事情,而且花子虚暴毙这么大的事情,李瓶儿于情于理也得亲自前往京城知会一声,她本想先把阳谷这边的生意稳定下来之后,再前往京城。但没想到她人还没来得及启程,就嫁给了西门庆。现在西门庆准备前往京城,她便想一道过去,将这消息告知花太监。
“应该的!”西门庆点了点头,“是我疏忽了,花兄过世了这么久,我居然忘记让人传讯给花太监,这次你便一起同行,咱们一起去京城!”
花太监是内侍省押班,即便花子虚亡故,大家也还有份香火情在,西门庆自不可能阻拦李瓶儿。
“多谢夫君!”
“咱们一家人,何必说这种客套话,你且回去收拾,咱们后日就出发!”西门庆道。
李瓶儿再次道谢过后,便回房去收拾东西,此次去京城,她还得将花子虚一些遗物交给花太监,那些东西并没有放在西门府,她还得去狮子楼那边一趟。而西门庆在她离开后,又处理了一些府中生意上的事务,此次进京尚不知需要多久,家中这边的种种事情,还得有人操持。府内之事他不在家时,一般是吴月娘操持,至于对外生意方面的事情,则是由卞祥来处理海叔辅助。卞祥是他召唤出来的,在忠心方面不需要有任何担心,加上海叔辅佐,生意方面断不会有什么问题,内宅这边吴月娘管理的一直没什么问题。
“商队那边的事情,要多派些护院,虽说那些盗匪不敢对咱们的商队下手,但财帛动人心,需得当心那些贼人铤而走险!”西门庆冲卞祥交代道。
西门家出产的白酒,经过口耳相传,以及完全不同于黄酒的浓烈口感,在齐鲁这边极为畅销。商队除了要将酒水运出去外,还要把货款押运回来。很多时候,押运回来的那些货款,不光是银子还有大量的铜钱,一贯铜钱也就价值一两银子,大宋的铜钱虽然比之前各朝代要轻一些,但一贯的重量也差不多有七八斤的样子。商队经常运回来的载重,要比运酒水出去时更甚,次数多了难免会引起宵小觊觎,若不是每次商队出动最少都有上百名护院随行的话,只怕早就被那些贼寇劫掠。
“大官人放心,如今家中护院,早已不是那些小小贼寇所能比拟的!”卞祥拱手道。
因为精兵夹杂入护院的缘故,让西门府上的护院实力有了显著提升,那些精兵做为基层小队长之类的,经常拉着那些护院加练,动辄还会进行比拼之类的活动,次数多了,那些被招揽来的护院,不管是在团队配合方面,还是个人实力方面,跟最初来到西门府相比,提升的不止一星半点儿。
“嗯,你办事我放心,但切不可粗心大意,让那些贼人钻了空子。另外,训练方面也别落下,没有任务的护卫需得时常进行拉练!”
“明白,大官人,我会将此事安排下去!”
等西门庆忙完这些事情时,已经到了华灯初上时分,因为后日就准备启程前往京城,所以今晚他还是照例没有翻牌子,而是准备去吴月娘房中留宿。但在他经过花园时,忽然想到那一日带着潘金莲一同前往吴月娘房中的经历,半路便拐了个弯,先去了潘金莲那边。
因为西门庆一直以来的习惯,潘金莲知道今日西门庆要去吴月娘那边,所以并没有等着翻牌子,而是在房中练习女红。她因为奴婢出身,在这方面的技艺跟其他几房比要差上不少,所以每有闲暇,她都会私下偷偷练习,免得被其他房落下太多,引得西门庆不喜。
“咝~~”
潘金莲一不小心被针尖扎了手指,正当她准备处理伤口时,突然一只大手从身后伸出,将她手指捞起噙入口中。这猝不及防的变故,登时让她心中一惊,但等她回头发现身后之人是西门庆后,顿时放下心来,身子一软被西门庆揽入怀中。
“大官人后日不是要出远门吗,今日怎么还来我房中?”
“你说呢?”西门庆含笑道。
那笑容让潘金莲瞬间明了,脸颊立马泛起两朵红霞,“若是去姐姐那里的话,我需要先收拾一下!”
“不用那么麻烦,跟我走便是!”西门庆不由分说将她抱起,前往吴月娘房中。
西门庆这一众妻妾,除了正妻吴月娘和平妻梁洛施外,其他的妾室都居住在各自的偏院,潘金莲所居住的偏院,距离吴月娘那边尚且有些距离,西门庆一路将她抱过去,让她羞怯同时心中又有些暗喜。
正在房中等待西门庆的吴月娘,见到西门庆这般到来,立马明白了西门庆要干什么,“小玉,春梅,去让厨房再烧些水来,顺便把浴桶换成最大的那个!”
庞春梅和小玉不是第一次遇到这事,早有经验,立马分作两路前去准备。
西门庆因为穿越前的一些习惯,事前事后都需要洗漱,庞春梅二人准备洗澡水时需要准备前后两道的才可。
西门庆携二女洗漱完后,便进入卧房之中开始独自练习自己的铁棒异能,当晚又不免骤雨打芭蕉,狂风吹劲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