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岳丈大人说笑了,月娘知书达理秀外慧中,断不会恃宠而骄!”西门庆这句回应,让吴海甚为满意。
“这次你们回来,若是无事,便在清河多住几日,你岳母思想月娘的紧,我已让管家将东厢房收拾出来,你跟月娘便住在东厢!”吴海捋着胡须说道。
清河跟阳谷距离虽然不算太远,但这时期的交通便利程度远不如后世,普通人家莫说跨县,就算隔上几个村镇,女子想回娘家一趟都不是件容易事情。吴月娘好不容易回来一次,吴海自然希望女儿能在家中多住几日。
“全凭岳父大人做主!”西门庆拱了拱手。二人又闲聊了几句后,吴海便唤来管家准备午膳,吴家是清河的高门大户,即便是给自家姑爷女儿接风洗尘,席面也非普通人家能比,八凉八热各色果盘都是紧着吴月娘和西门庆的口味安排的。
席间,一家人可以说是其乐融融,吴月娘时不时还会把自己喜欢的菜肴夹给西门庆,而西门庆也会给予其相应的情绪价值。二人那和和美美模样,让吴海以及吴月娘母亲都甚为开怀。吃过午饭之后,吴月娘陪她娘前往屋中说些贴心话,西门庆则跟着吴海来到书房。
“岳丈,这是这半年的分润!”西门庆从怀中掏出三千两银票递给吴海。
西门家的药材生意能越做越好,跟他这岳丈吴海脱不开干系,吴海虽然只是清河县县尉,但有官身和没官身是两个概念,在同一体系下官官相互是常有之理,西门庆有了这层关系,阳谷县那边的官衙多少会给些便利照拂。至于清河县这边自是更不用说,药材生意几乎被西门家垄断。
而吴海会把自己女儿嫁给西门庆也是因为这个缘故,有了西门家在财力上的支持,他才能有更进一步的可能,毕竟大宋这官场,需要使银子的地方可不在少数,这三千两便是西门庆给吴海干股的分润。
“最近生意怎么样!”吴海不动声色将三千两银票收下。
“托岳丈大人的福,生意还算顺利!”
“若是生意上遇到什么困难,尽可向我开口,别的地方我不敢保证,但在济州府,我还是有些面子的……”
二人在书房内聊了半个多时辰,直到吴海去衙门上职时,西门庆才与其分开。
跟吴海分开后,西门庆翻开随身携带的账本瞧了瞧,然后叫上了四五名护院,准备跟他一起前往清河县的张大户家收账。这张大户也是做药材生意的,家中还有几间祖传的医馆,在清河县颇有名气。西门庆虽然垄断了清河的药材生意,但不可能一口汤都不给本地商家留,所以他在清河这边只做大宗批发生意,那些零售生意仍是清河本地那些商家在做,而这张大户就是他的客户之一。
几个月前,张大户找他定了批药材,如今药材已经交割完毕,还有尾款未结。若是他没有来清河,自有负责这边生意的掌柜跟张大户进行交割,但既然已经来了,左右无事便自己走上一趟。但还没等他出门,便迎面遇到了吴管家。
“姑爷这是准备去哪里?”吴管家看到西门庆带着护院,有些好奇道。
“之前跟张大户做了笔药材生意,他只付了五百两定金,如今药材已经交割完毕,还有一千两尾款未结清,我准备前往其府上讨要!”西门庆道。
吴管家听到这话,眉头挑了挑,“姑爷,可否借一步说话!”
西门庆看到他这样子,心中有些好奇,跟随其来到一旁。
“姑爷,张大户的账,您最好晚上几日再去讨要!”
“为何?”西门庆有些不解,“欠债还钱天经地义,我药材早已交割,为何不能上门讨要尾款!”
“不是不能讨要,而是张大户家这几日出了些事情,此时上门的话恐会触了霉头!”
“他们家出了什么事情?”
这时代的人对于礼仪比较看重,即便要债也不会在对方婚丧嫁娶时上门,不然就是在打对方的脸,除非是那种故意上门找茬的,不然没有哪个会在这些特殊日子上门要债。若张大户家真有什么红白之事,那他只能等过几日再上门讨要尾款。
“张大户有一婢女名为潘金莲,长得甚为可人,前些日子张大户有意将其纳为妾室,但张大户家中那母老虎格外善妒,听闻此事后闹得不可开交。为了这事那母老虎没少跟张大户大打出手,听说张大户被那母老虎抓了个满脸花,好些日子都不曾出门见人,姑爷要是这时候去要债,恐那张大户面子上会有些挂不住!”
张大户家的情况,西门庆也知道一些,张大户能有今日全靠岳丈家资助,所以张大户那发妻在家中地位甚高。由于从小娇生惯养缘故,那发妻脾气大的厉害,经常跟张大户大打出手。而张大户因为受岳丈家资助缘故,根本不敢对其发妻怎么样,时常便会因为一些琐事,闹得家中鸡飞狗跳,这事不但他这合作伙伴知晓,整个清河县都可以说是无人不知。
听完吴管家这话,他刚要开口,耳边便听到“叮”的一声轻响。
“系统任务发布:收下潘金莲。”
“任务完成奖励:猛将卡一张。”
他自打穿越来,本就对潘金莲心心念念,现在岂有错过之理。他本以为潘金莲已经嫁给了那三寸丁,没想到如今还未到那一步,那他怎可能不捷足先登。即便没有这系统发布的任务,他也不愿多等,毕竟他可是知道,张大户家那母老虎,因为恼怒张大户看上了潘金莲,为了羞辱潘金莲,故意将其嫁给了那三寸丁。他要是晚上几日,说不定潘金莲就在那母老虎的操作下嫁为人妇了,这他哪儿能等得了。
“无妨!只要不是婚丧嫁娶,便不算坏了规矩!”西门庆摆了摆手,“再说他这事情若是始终不解决,我总不能一直等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