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佶身体的问题其实并不算大，主要是因为他把更多精力都放在了艺术上面，自然就对男欢女爱之事缺少了些兴趣。毕竟皇帝也是人，精力也有限，不可能把方方面面都兼顾到。
得到蔡京献上的丹药，赵佶皱着眉头道：“蔡相，这小药丸，真的可以让朕龙精虎猛吗？”
“回陛下，此药乃是我那孙婿独家秘方炮制而成，光是炮制这丹药所需的药材就价值白银万两，臣已替陛下试过此药，其效果妙不可言，陛下一用便知！”蔡京拱手道。
他这话除了前半句胡吹大气外，后半句都是事实，御医试过药后，他也试了下。甭管年纪再大，他也是个男人，即便如今对于那些事情没有多少兴趣，但偶尔还是不免有老夫聊发少年狂的时候。
可他年老力衰的身体，让他只能望那啥空流泪，有了御医亲身试药打样，他自然也想试试效果。结果这一试，让他体会到了什么叫做重拾雄风，那一晚让他感受到了久违的快乐，那种重回青春的感觉有种返老还童般感觉。
而且西门庆炼制的这丹药，跟那些虎狼之药还完全不同，那些虎狼之药虽然也有类似效果，但主要是靠透支人体潜力达到药效，而西门庆这药服用之后，即便鏖战整夜，第二天也依旧精神矍铄，身体没有任何不适之感。
让御医把脉看了下，御医更是言说他身体状态跟之前相比有了不小的提升，这结果让西门庆在他眼里的重视程度，又提升了几分。毕竟年纪越大越怕死，西门庆能炼制出如此丹药，对于他来说，重要程度甚至超过了亲生儿子。
要不是早已给赵佶许诺过，他连这一丸丹药都舍不得送出。
“哦，居然有如此奇效吗？”赵佶惊奇道。
“陛下一试便知！”
赵佶对于蔡京算是非常信任，而且蔡京也没有谋害他的动机和理由，所以赵佶也不疑有他，直接将丹药服下。
那稀释版合欢丹刚一入口，他便感觉到了与众不同之处，他本就沉迷于丹道，这些年炼制的服用的各种丹药不知凡几，但从未有哪个丹药能像这个这般入口即溶，而且口腔中还满是清新之气。
在他感受丹药当口，便感觉到一股热气从小腹处窜出。蔡京因为服用过这丹药，对此情况有过体会，为了避免妨碍到赵佶的好事，当即便拱手告辞，“陛下，老臣先行告退！”
“嗯嗯！”火热感上升的赵佶，摆了摆手，“劳烦蔡相了！”
蔡京前脚刚离开，赵佶后脚就去了最近的嫔妃之处，这一天皇宫之中的鸟雀啼鸣的声动格外嘹亮，赵佶的贴身大伴为了防止有人偷听，指派宫中侍卫远远守着赵佶下榻之处，不允许任何人靠近。
当然，专门负责记录起居注的史官不在此列，这些史官身份特殊，还头铁的厉害，记录的东西连皇帝都不能看，赵佶的大伴也管不了这些人。
“太师蔡京献药于端王，当日端王夜御数名嫔妃……”
端王是赵佶登基前的封号，也是在起居注里对其的官方正式称谓，而这些记录帝王起居注的史官，会将帝王不管好坏任何言行，都如实记录下来。
次日，蔡京在宫中再次见到赵佶时，光是从其满面红光那模样，便可看出他对那丹药有多满意。
“蔡相，没想到你那孙婿居然有如此大才，让他在吏部任职，当真是辱没了他那一身才华，不知你可否有更好的建议！”赵佶面色开怀道。
这话让蔡京心中微微一动，他虽然是文官之首，但一直没有什么机会沾染兵权，现在有这么好的机会，他自然得要试试看。
不过他这种老狐狸，即便心中有了计较，也不可能明说，毕竟帝心难测，要是主动讨要的话，难保赵佶心中不会多想什么。
“此事需陛下定夺，老臣不便多言，我记得陛下后日不是准备蹴鞠，我那孙婿恰巧也擅于此道，倒是我唤他来陪陛下，陛下可问问他什么想法！”
“哦？”赵佶听到这话，眼睛亮了一下，“你那孙婿居然还会蹴鞠，甚好甚好，后日带他来宫中陪我蹴鞠上一场！”
赵佶这人最大的兴趣就是玩，不管是设计山水园林，还是炼丹制药，亦或蹴鞠赛马都是他兴致所至的玩乐方式，现在听到被他看重的西门庆还会蹴鞠，让他对西门庆的兴趣又大了几分。
“老臣遵旨！”计划走通的蔡京不动声色地拜了拜。
从皇宫离开后，他便派管家直接去吏部衙门把西门庆唤来了府中。
“外公！”西门庆来到厅堂后低头纳拜。
“坐！”蔡京让西门庆落座后，这才开口询问道：“你那丹药需要多久方能炼制一次？”
西门庆听到这话，哪儿还不知道什么意思，虽然只要有银子，稀世丹药对于他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但俗话说的好，物以稀为贵。即便他稀释合欢丹容易，也不可能随便拿出来，不然那可就不值钱了。
“禀外公，那丹药需要用到一种我祖传的蜜露，那蜜露炼制极为不易，光是陈酿所需的时间就得三五年光景，上次炼制丹药我已经将最后的一点蜜露用完，还要炼制的话，需得等我家中存放的蜜露陈酿到时间才行！”西门庆随口胡诌道。
“大概需要多久？”
“一年半左右！”
西门庆给出的这时间，让蔡京心头微微一松，上次西门庆一共送来了三五十枚丹药，那一丸丹药足够维持七八日龙精虎猛状态。就算时不时给赵佶送去一丸，剩下的也足够他用上个一年半载，毕竟年岁已高，不可能真如壮年时那般夜夜笙歌，偶尔拿出来用一下便已足矣。
“你祖传那蜜露，近些日子多炼制些，有什么需要尽可去找你舅舅帮忙！”蔡京道。
“是，外公！”西门庆拱手道。
“另外还有一事，官家点名让你后日入宫蹴鞠，你可会蹴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