晁盖聚拢的这些游侠在卞祥左冲右突之下,很快便溃不成军。晁盖本还想上去会会卞祥,但随着武松带着剩下的生力军从密林杀出后,立马让他断了这念想。
一行人且战且退,最终连死伤带走散的,只有三五百人好不容易杀出重围,晁盖环视四周,虎目显露出丝丝哀意。
这些被他聚拢来的好汉,多多少少都跟他有些交情,没想到只是短短几个时辰便阴阳两隔,让他有些无颜面对。
“天王,咱们现在去哪里?”
听到这问话,晁盖有些恍惚,营救柴进这事儿要是成了,他们自然不担心去处,以柴进的人脉绝对能将他们安置妥当。可现在他们连柴进的面都没见到,就已经被打的溃不成军,哪儿还有什么去处。
毕竟他们闹出的声势不小,朝廷稍作调查就知道都有谁参与其中,家是决计回不去了。
思忖半晌后,晁盖忽然想起王伦,出声问道:“王伦兄弟呢,怎么不见他!”
“王寨主坠马被那些官军用长矛给戳死了!”一名梁山喽啰面带悲戚道。
他们这次跟王伦下山,本想着是手到擒来吃香喝辣的轻松差事,没想到那些官军那么能打,不但让同来的兄弟死伤大半,就连王伦都丧命于此。
“啊!”晁盖努力消化完这消息,定了定心神道:“我知道左近有个寨子,那寨主和我有些交情,咱们先去那里落脚休整。”
被卞祥打破胆的这些游侠,现在跟无头苍蝇似的,听到他给指明方向,立马纷纷响应……
晁盖战败的消息很快便被有心人传遍的横海郡,那些在暗中摩拳擦掌的势力,收到这消息后纷纷偃旗息鼓,没有哪个敢再去想救援柴家的事情。
眼线传回消息让他们可以确定,这次朝廷派来的不是一般的官兵,不然没可能以几百人对数千人,还能打的对方丢盔卸甲狼狈逃窜。官军的战力,大家都清楚,别说几倍兵力差距了,就算官军这边人数占优都不见得能打过,更遑论还比对方人数少的情况。
这让那些暗中的势力,认定这是朝廷要对柴家下狠手了,要是旁的事,他们念在跟柴家的交情上还会帮衬一二,但遇到朝廷下狠手的情况,除非打定决心杀官造反,不然没有哪个愿意把自己家也搭进去的。
这一战打完之后,西门庆回程之路更加平顺,之前那些毁路损桥之事再没出现过,一路平平安安将柴家押解进了京城。
“这柴家还真有不臣之心!”在御书房听完西门庆奏报的赵佶面露惊喜道。
但话刚说完,他就觉得有些不妥,紧忙找补改口道:“朕是说你查到的这些罪证,是否可以证明柴家确实有不臣之心!”
“回陛下!”西门庆拱手道:“柴家资助梁山贼寇在府内豢养死士,足以证明其已经有了拥兵自重的打算。臣在押解他回京途中,还有贼寇和当地游侠组织的队伍,企图将柴家人营救走,这些无一不证明柴家早已有了不臣之心!另外,微臣还在柴家查抄了大量资产,如今也一并运入京城!”
“好!好!好!”赵佶颇为满意道:“此事你办的很漂亮,之后你把收集到的罪证送去大理寺,我要让世人知道这柴家是怎么辜负我赵家的!”
“是,陛下!”
赵佶会动柴进,当然不只是因为柴进广结好友缘故,更重要的是看上了柴家的资产,毕竟他那些艺术爱好都是需要拿银钱支撑的,而这部分钱是需要内库支付的。
大宋实行的是内外有别财政管理制度,其中国库由户部管理,负责国家各项支出。而皇室的各种支出,则由内库独立运作。
这些年赵佶因为兴趣爱好,早已让内库入不敷出,急需狠狠回一波血,满足他日益增长的艺术创作激情。
要不然大宋那遍地山贼匪患,哪个不比柴家这点小事更有威胁,赵佶盯上柴家,只因柴家不但有钱,还自己作死倒数树敌。
这些年因为柴进庇护那些朝廷命犯缘故,让其没少被各地官员上奏,动他不但有好处,阻力也会少得多。
此次西门庆领会到了他的意图,不但把案子办成了铁案,还把柴家资产都拉了回来,这些资产不消说,最终大都会进入内库之中,由不得他不龙颜大悦。
因为西门庆收集到的证据很完整,大理寺那边根本不用再费心多审,直接就判了个斩立决,柴家一百多口人都没能熬到秋后,押解到京城不到三天就被悉数拉去菜市口砍了脑袋。
由于罪证确凿,加上柴进这些年做的事儿很多人都知道,所以在读书人这边根本没掀起什么波澜。至于那些江湖汉子怎么想,既不关朝廷的事情也不关西门庆的事儿。
柴进被斩首后,西门庆就收到了系统任务完成奖励。
“恭喜宿主完成系统发布任务,灭痴心妄想的柴家,在皇帝面前继续露脸。获得任务完成奖励,奖励宠物猛虎铜皮铁骨。”
西门庆将这次奖励领取后,瑞福几乎是一天一个模样发生变化,不消几日功夫体型便比之前大了两圈,而且力量以及皮肉坚韧程度也跟之前不可同日而语,寻常刀剑很难对其再造成什么有效伤害。
这番变化令西门庆非常满意。
除了此事之外,安排石宝杨志等人加入禁军的事情也得以顺利进行。
“林冲的升职流程我已经办妥,回头你给他说一声!”在陪赵佶蹴鞠间隙,高俅来到西门庆身边说道。
“多谢太尉!”西门庆拱了拱手。
他虽然也算是林冲的上官,但他毕竟只是个虚职,并没有升迁的权力,所以才让高俅帮忙。
高俅本就比较舔蔡京,自然不可能拒绝他这要求,至于高衙内跟林冲娘子那点事,莫说他根本不知道,就算知道了,也不可能去为难林冲,毕竟林冲现在是西门庆的人,他可没必要为一个不是自己血脉的儿子,跟西门庆过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