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明二年,二月初二,龙抬头,洛阳未央宫正殿,北伐大议。
文武百官肃立,吕布端坐龙椅,目光扫过殿下济济一堂的文武重臣。左侧文臣列:贾诩、诸葛亮、庞统、周瑜、徐庶、法正、陈宫、鲁肃...右侧武将行:张辽、黄忠、魏延、甘宁、赵云、马超、庞德、太史慈、张郃、于禁...,大殿悬挂的巨幅河北地图。图上黄河如带,蜿蜒北去,河北诸郡星罗棋布,邺城位置被朱笔圈出,格外醒目。
“诸卿,”吕布开口,“新春已过,当图北伐。刘备据河北,拥黄河天险,虽兵寡将微,但有关羽、张飞之勇,司马懿、审配之谋,不可轻敌。今日召诸位,便是要议定北伐方略。”
周瑜率先出列:“陛下,臣以为当以水军为主力,自渤海湾北上,登陆后先取南皮。南皮乃河北粮仓,若得此城,可断刘备粮道。而后分兵两路,一南一北,夹击邺城。”
他走到地图前,手指划出路线:“南路沿清河而下,取清河、广平;北路攻河间、中山。如此,刘备必分兵防守,我军可各个击破。”
他继续分析:“刘备军多步骑,水战非其所长。我大明水军纵横长江,渤海风浪虽大,但楼船坚固,足以应对。且水路运兵神速,可出其不意。”
甘宁出列附和:“未将愿为先锋!早就想会会河北兵马了!”
庞统却摇头:“公瑾此计虽妙,但太过冒险。千艘战船渡海,若遇风浪,或遭刘备水军截击,恐有覆没之危。且登陆后孤军深入,若刘备集重兵围剿,救援不及,后援难继。臣以为当稳扎稳打,水陆并进。”
他捻须道:“可于黄河南岸分设五处大营:白马、延津、平陆、龙门渡、孟津。每处屯兵五万,日夜操练,广造船只。待时机成熟,五路齐发,渡河北上。刘备兵马不及我军半数,必顾此失彼。”
诸葛亮赞同庞统:“士元所言,深合兵法‘以正合,以奇胜’之要。五路并进,看似分散兵力,实则是以我军之众,攻敌军之寡。刘备纵有良将谋士,也难以同时应对五路攻势。”
贾诩补充:“还可散布谣言,称我军主攻方向为白马或延津,诱刘备将重兵置于东线。届时西线龙门渡、平陆方向便可乘虚而入。”
徐庶却倾向周瑜:“水军奇袭,可收出其不意之效,渤海沿岸守军薄弱,登陆后可迅速建立据点。”
法正也道:“马超将军熟悉陇西地形,若从龙门渡北上,可直插并州,若取之,可断刘备西退之路。”
张辽沉稳道:“末将以为,可分兵,但需有主次。择一两处为主攻方向,其余策应。否则兵力分散,易被各个击破。”
殿内争论渐起。周瑜、甘宁、徐庶主张水陆并进,奇袭制胜;庞统、诸葛亮、贾诩倾向于多路并进,稳中求胜;法正、马超建议发挥骑兵优势,侧翼突击。
吕布静静听着,目光在地图上缓缓移动。这位身经百战的帝王,心中其实早有计较,但他要听听所有人的意见,这是为君之道。
良久,吕布起身,走到地图前。他目光扫过黄河沿线,最终决断:
“诸卿之议,皆有可取。然朕以为,当兼收并蓄。”
他手指点在地图上:“不分主次,五路并进!”
“第一路,张辽、徐庶,率十万兵攻白马!白马乃河北门户,刘备必重兵把守。此路为佯攻,但要攻得猛烈,牵制刘备主力!”
张辽、徐庶出列:“臣领旨!”
“第二路,周瑜、甘宁,率我大明水军五万,并步卒五万,自渤海北上,登陆取南皮后分兵扰敌后方。记住,不必强攻重镇,以袭扰粮道、制造混乱为主,待其他各路吸引刘备兵力后,再伺机而动!”
周瑜、甘宁躬身:“诺!”
“第三路,法正、马超,率十万兵马,攻龙门渡!渡河后不必恋战,直插并州,取晋阳!若得并州,河北西翼门户洞开!孟起熟悉羌骑战法,正可发挥所长。””
法正、马超抱拳:“末将领命!”
“第四路,诸葛亮、赵云,率十万兵攻平陆!此路为奇兵,渡河后沿太行山东麓北上,可威胁邺城侧翼!”
诸葛亮、赵云出列:“臣遵旨!”
“第五路,”吕布目光炯炯,“朕亲率十万大军,攻延津!此路乃真正主攻方向。待其他各路吸引刘备兵力后,朕将亲破延津,直扑邺城!”
众将闻言,皆热血沸腾。五路大军,五十万兵马,这是前所未有的大手笔!
吕布继续部署:“陈宫、鲁肃、张松、蔡瑁,四人总督后勤。征集全国兵马粮草,务必保证前线供应。凡十六岁以上男子,皆在征召之列。粮草辎重,源源不断运往前线!”
陈宫,鲁肃跪拜:“臣等必竭尽全力!”
诏令既下,大明全境开始空前动员:
洛阳城内,铁匠铺日夜不息,打造刀枪箭矢;
黄河沿岸,数千工匠赶造战船,孟津渡口桅杆如林;
关中、西凉,战马源源不断东调,马蹄声震动官道;
益州、荆州,粮船顺长江而下,经汉水转黄河;
淮南、江东等地,新募士卒加紧操练,喊杀声震天。
至四月初,五路大军已基本集结完毕:
白马大营,张辽检阅十万精兵。徐庶对众将道:“我军虽为佯攻,但要做足声势。每日操练,擂鼓震天,让对岸汉军以为我军将从此处主攻。”
黄河出海口,周瑜、甘宁站在楼船上,望着连绵的战船。甘宁兴奋道:“这次要让刘备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水军!”
龙门渡,马超抚摸着西凉骏马,对法正道:“孝直先生,渡河之后,某家要三日奔袭八百里,直取晋阳!”
平陆大营,诸葛亮羽扇轻摇,对赵云道:“子龙,太行山麓地势复杂,渡河后当谨慎行军。我已命人绘制详细地图,务必避开险要。”
延津主营,吕布亲自巡视。营寨连绵三十里,旌旗蔽日。他对随行的贾诩、庞统道:“此战之后,天下将真正一统。朕要在这黄河岸边,结束这个乱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