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期已至。
章台宫外,数百名儒生早早聚集,每个人脸上都写满了兴奋与期待。
他们穿着整齐的儒袍,手持竹简,昂首挺胸,仿佛即将参加一场改变历史的盛会。
淳于越站在最前方,深吸一口气,眼中满是坚定。
“诸位同道,今日,就是我们扬名立万的日子!”
“我们要让陛下明白,儒家学说,才是大秦的未来!”
儒生们齐声高呼。
“儒家万岁!”
“先王之道,不可废!”
就在这时,宫门缓缓打开。
一名宦官走出,高声宣布。
“陛下有旨,宣诸位儒生,入殿!”
儒生们顿时沸腾了,纷纷涌入宫门。
章台宫内,嬴政端坐在龙椅上,俯视着殿下的儒生们。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李斯站在最前方,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
而赵高,则静静地站在嬴政身后,面容温和,恭顺谦卑。
嬴政扫视群臣,缓缓开口。
“诸位儒生,朕今日召你们前来,是想听听你们的意见。”
“大秦如今一统天下,但如何治理,朕愿广开言路,听取诸位高见。”
“诸位可畅所欲言,朕绝不怪罪。”
此言一出,儒生们顿时激动起来。
陛下竟然说“绝不怪罪”!
这简直是天赐良机!
淳于越率先跨出队列,跪倒在地。
“陛下!臣有话说!”
嬴政点点头。
“淳博士请讲。”
淳于越深吸一口气,开始慷慨陈词。
“陛下,臣以为,大秦如今虽一统天下,但治理之法,却有大谬。”
“陛下推行郡县制,废除分封,此乃逆天而行!”
“自古以来,天子分封诸侯,诸侯治理封地,这才是天下长治久安之道!”
“而陛下废除分封,将天下权力集于一身,此乃暴政,必将引来天下大乱!”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哗然。
嬴政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但他强压下怒火,冷冷地说。
“淳博士继续说。”
淳于越以为陛下在认真听取他的意见,更加激动。
“陛下,臣还要说,陛下焚书,此乃毁灭文化!”
“陛下修长城,此乃劳民伤财!”
“陛下重用赵高这种宦官,此乃任人唯亲!”
“若陛下不改弦更张,推行儒学,大秦必将覆灭!”
淳于越的话音刚落,其他儒生也纷纷站出来,慷慨陈词。
“陛下,臣附议!”
“陛下,郡县制确实不如分封制!”
“陛下,秦国之所以能统一六国,靠的是暴力,而不是仁德!”
“若不推行儒学,大秦必将亡于二世!”
儒生们越说越激动,甚至开始直接抨击起嬴政来。
“陛下,您焚书,这是在毁灭文化!”
“陛下,您修长城,这是在劳民伤财!”
“陛下,您重用宦官,这是在自毁根基!”
整个大殿,仿佛变成了一场批斗大会。
儒生们群情激奋,慷慨激昂,完全没有注意到,嬴政的脸色,已经黑得像锅底。
李斯站在一旁,嘴角挂着冷笑。
这些儒生,真是蠢到家了。
他们以为陛下真的想听他们的意见?
这分明是在自掘坟墓!
而赵高,则静静地站在嬴政身后,面容温和,恭顺谦卑。
但他的眼中,却闪过一抹不易察觉的冷意。
一切,都在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就在这时,一名年轻儒生突然站出来,激动地喊道。
“陛下!臣以为,您根本不配做天子!”
“您靠暴力统一六国,却不施仁政,这是在逆天而行!”
“若您不改弦更张,推行儒学,天下必将反您!”
此言一出,满朝文武顿时倒吸一口凉气。
这儒生,疯了吗?
竟敢当着陛下的面,说陛下“不配做天子”?
嬴政的脸色,已经黑得像要滴出水来。
他猛地拍案而起,发出一声雷霆怒吼。
“够了!”
整个大殿,瞬间安静下来。
儒生们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似乎说得有些过了。
但为时已晚。
嬴政的眼中,满是滔天的怒火。
“你们这些儒生,朕给你们机会畅所欲言,你们却在这里妖言惑众,动摇国本!”
“你们说朕焚书是暴政,说朕修长城是劳民伤财,说朕不配做天子!”
“你们,简直是反了!”
嬴政的声音,如同惊雷,震得儒生们浑身发抖。
淳于越这才意识到,自己似乎犯了大错。
他连忙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
“陛下息怒!臣等只是为大秦好,绝无他意!”
其他儒生也纷纷跪下。
“陛下息怒!”
“臣等绝无他意!”
但嬴政已经听不进去了。
他转头看向赵高,冷冷地说。
“赵高,你来说,这些儒生,该当何罪?”
赵高恭敬地跪下,声音温和却带着一丝寒意。
“陛下,臣以为,这些儒生,妖言惑众,动摇国本,其罪当诛。”
“但臣以为,他们不过是一群被蒙蔽的书生,罪不至死。”
“不如,将他们下狱,严加审讯,看看背后是否有人指使。”
嬴政点点头。
“好!就依你所言!”
“来人,将这些儒生,全部下狱!”
锐士们立刻冲进大殿,将儒生们一个个押了出去。
儒生们惊恐万分,拼命挣扎。
“陛下!臣等冤枉!”
“陛下!臣等只是为大秦好啊!”
但嬴政已经不再理会。
他坐回龙椅,眼中满是冰冷的杀意。
“朕给了你们机会,是你们自己不珍惜。”
“既然如此,就别怪朕心狠手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