咸阳城,仙师府。
府邸深处的一间密室,弥漫着一股浓郁的药草气息。
赵高盘膝而坐,周身散发着淡淡的荧光,他闭目凝神,手中捏着一枚古朴的玉简,玉简上铭刻着玄奥的符文,正随着他呼吸的节奏,忽明忽暗。
他并非在“炼丹”,而是在炼化从始皇陵签到所得的“龙脉之力”。这股力量磅礴浩瀚,每一次炼化,都让他的修为更上一层楼。
密室外,张胜小心翼翼地推开门,轻手轻脚地走到赵高身旁,低声禀报:“大人,外面……外面已经传疯了。”
赵高缓缓睁开眼睛,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哦?冯去疾那老匹夫,又有什么新动作了?”
“回大人,冯去疾联合了十几名御史,今日在朝堂上联名上奏,弹劾您十大罪状!什么与民争利、结党营私、构陷忠良、秽乱宫闱……罪名越重越好,言辞越恶毒越好!”张胜气愤地说,“他们甚至还散布谣言,说您是妖人,蛊惑陛下,意图颠覆大秦!”
赵高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笑容:“骂得越响亮,叫得越凄惨,我才越安全。”
张胜不解:“大人,这都被人指着鼻子骂祖宗十八代了,怎么还安全了?”
“因为他们越是嚣张,陛下就越是能看清他们的嘴脸。”赵高淡淡地说,“他们以为我被困府中,是瓮中之鳖,殊不知,这瓮,是我自己设的。”
他顿了顿,继续说:“陛下现在正处于对长生不老的狂热之中,他需要我这个‘仙师’。任何企图动摇我地位的人,都是在动摇他的长生希望。你说,陛下会如何处置他们?”
张胜恍然大悟:“大人英明!陛下定会雷霆震怒,将那些弹劾您的大臣严惩不贷!”
“不,还不够。”赵高摇头,“光是严惩,他们不会长记性。我需要一个更大的契机,让他们彻底闭嘴。”
“更大的契机?”
“韩信那边,有消息了吗?”赵高突然话锋一转。
“回大人,韩信将军已于昨日辰时,在上郡大营出发,率领一万精锐,踏上了奇袭匈奴后勤的征途。”张胜答道,“蒙恬将军亲自为他送行,并调拨了最好的马匹和粮草,似乎……对他寄予厚望。”
“哦?”赵高眼中闪过一丝玩味,“蒙恬那老匹夫,倒是比我想象的要识时务。”
“大人,蒙毅将军似乎看穿了您的计谋,他劝蒙恬将军全力支持韩信,甚至还想借此拉拢韩信,为日后策反韩信做准备。”张胜如实禀报。
赵高闻言,不怒反笑:“蒙毅啊蒙毅,倒是有些小聪明。可惜,他还是低估了我。”
“策反韩信?”赵高轻蔑地笑了笑,“韩信这把刀,只会掌握在我手中。蒙恬想拉拢他?痴心妄想!”
“大人,那我们接下来该怎么做?”
“继续演戏。”赵高站起身,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咸阳城的喧嚣声顿时涌入耳中,“让冯去疾他们继续闹,闹得越大越好。我要让全天下都以为,我赵高,正在被他们逼入绝境。”
“而我,就利用这百日之期,继续炼化龙脉之力,将我的修为提升到极致!”赵高眼中闪烁着野心勃勃的光芒,“等到百日之期一到,就是我赵高,君临天下之时!”
“对了,易小川那边,有什么动静?”赵高突然想起什么,问道。
“回大人,易小川近日与丞相旧部王越频繁接触,似乎在密谋着什么。他们二人,正在暗中联络朝中对您不满的大臣,散布谣言,意图掀起更大的倒赵狂潮。”张胜禀报。
“哦?”赵高眼中闪过一丝冷意,“王越……李斯那老匹夫的余孽,倒是阴魂不散。”
“那要不要……派罗网的人,将他们……”张胜做了一个抹脖子的手势。
“不急。”赵高摇头,“易小川那个蠢货,留着还有用。让他继续在外面蹦跶,制造混乱。他越是闹得欢,就越能吸引陛下的注意力,让陛下将目光从我身上移开。”
“至于王越……一个跳梁小丑,不足为虑。”赵高轻蔑地说,“等到百日之期一到,所有跳梁小丑,都将灰飞烟灭!”
他重新坐回蒲团,闭上眼睛,继续炼化龙脉之力。
咸阳城外,北地狼烟四起,韩信率领的精锐部队,正冒着严寒,穿梭在荒无人烟的戈壁之中。
咸阳城内,倒赵狂潮愈演愈烈,冯去疾、王越、易小川等人,正摩拳擦掌,准备给赵高致命一击。
而仙师府内,赵高却气定神闲,仿佛一切尽在掌握。
他知道,一场前所未有的风暴,即将席卷整个大秦。
而他,将是这场风暴的……最终掌控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