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曲的神天军将士忍着严寒筑起工事,李元非站在山头上喝着冷风,他在思考怎样歼灭这些敌军。李建业此时来到李元非的身边。李元非说:“业儿,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在队伍里?”“父亲,你一个人站在这山头上不感到冷吗?你为什么又不在指挥部?李建业问。李元非笑道:“呵呵!这点冷算什么?当年我随部队去北极保护科考队呢!”李建业惊讶地说:“北极是哪里啊?你好像没给我说过。”“北极在地球的最北端,那里的寒冷程度是这里的几十倍!”李元非说,“北极可以说是历练意志的最好地方!”“哦,那你在想什么?”李建业问。李元非说:“业儿,看吐蕃大营筑于地势险要的高地上,那里易守难攻。我军若全体冲锋,那肯定伤亡惨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率特卫冲进吐蕃大营,生擒吐蕃主将!”李建业十分坚决。李元非拍着李建业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打仗是讲究谋略的,而不是靠匹夫之勇!据间谍来报,那山头上盘据着吐蕃赞聂部的五万大军,特卫区区三千人,再加上那里地势险要,到时候冲进去你们反而处于劣势。现在我认为,该让自行机甲战车出击。”李建业说:“机甲战车?高原上根本就不好使,你此举是为何?”“废话!当然是诱敌啊!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个铁玩意,肯定好奇啊!于是他们肯定会丢弃阵地而进攻,机甲战车把他们引到埋伏圈来就任务完成了!只要吐蕃进入咱们的埋伏圈咱们就请他喝一壶的肉汤!”李建业说:“此计妙矣。”李元非说:“在打伏击战时,你们特卫就有事情做了!你就带领你那队的潜入吐蕃大营杀死吐蕃大将。”“是!孩儿保证完成任务!”;李建业敬了个军礼。
之后,李元非和李建业回到指挥部,“各位将军,现在本帅已经拟定了此次战役的歼敌计划。”李元非指着行军地图,“吐蕃大营在我军西南部一里处,我军若全部出击肯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于是本帅决定,由苏将军和郭将军率领新编战车部队去佯攻吐蕃大营。你们率战车到达吐蕃大营后先用炮火攻击,吐蕃人不知道是什么,肯定会全军出击来攻击你们。然后你们就回撤,把他们引到我军的埋伏圈里。然后咱们痛痛快快地干他一仗!”“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人说。“在进行歼灭战的同时,李建业及程处默率特卫冲进吐蕃大营,杀死敌军主将!”李元非说。李建业,程处默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苏定方和郭孝恪乘上新式的机甲战车,随后出击了。
这种机甲战车是李元非设计的,外形类似于现在的主战坦克,它可以乘坐八个人,有小型的滑膛炮,不过这种战车是靠脚踏而前进的,虽然这种战车速度很慢,但是它可以发挥令常人难以想象的结果。一战时,英军在索姆河战役中第一次使用坦克,德军见此庞然大物不知所措,坦克把德军打得一败涂地。李元非让坦克的历史还提前了一千多年。
吐蕃大营内,东钦如本正在与众将商议怎么攻打唐军。
“诸位,目前赞普的大军已经开到松州外围了。目前唐军的主力部队正两路向松州,叠州一带靠拢。赞普命令我们必须要在大军攻打松州之前,歼灭河曲的唐军!”东钦如本指着地图说道,“前几日,唐军的大批主力部队已经到达我军东北一里处,他们随时会攻击我方。由此,咱们得速战速决!米桑将军!今晚子时是天气最寒冷的时刻,你就率豹师突袭唐军左翼!”“得令!”“赞聂!你率其余豹师突击其右翼!”“得令!”……
此时吐蕃营外发出隆隆地声音,苏定方突然跳到战车顶上,高声喝道:“战车团的听令!向吐蕃大营开火!”苏定方施布完命令后,马上跳入战车舱内,将炮弹装入炮膛中,轰——炮管发出雷鸣般地怒吼声,然后吐蕃大营内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后,那几百辆战车也发出怒吼声,吐蕃大营接二连三地响起了爆炸声。
“轰——”吐蕃的那些将军们听见这声音被下得目瞪口呆,一各个神色呆滞,好象一个个木偶似的,滑稽可笑。只有东钦如本在狂叫:“什么!是什么声音!”“报——”一个吐蕃小兵慌慌张张地冲近来,“大将军!不好了!营外不知道到从那里来的铁盒子,它们叫一下,营内就发生如闷雷般的爆炸!”东钦如本说:“走,出去看看!”
东钦如本和众将一出去,他们惊呆了。他们看见不时飞了一些铁玩意爆炸了就是一大片被摧毁,那些吐蕃士兵更可怜,有的是被炮弹炸得面目全非,还有的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条腿,那些士兵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东钦如本楸住赞聂,“弟兄们怎么会这样!”赞聂吞吞吐吐地说:“末将不知道!刚才那兵士说外面有铁盒子发出吼声!”东钦如本冒着炮火来到营外,看到那些机甲战车正在发射炮弹,东钦如本恼怒无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有些将军认为这是天神下凡,他们连忙跪下求饶,东钦如本愤怒地喝道:“你们全给我起来!赞聂!米桑扎布,给我率全军去给我杀了这些铁玩意!”
第六十六章 河曲大战(中) [本章字数:2530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2 20:00:13.0]
李元非的北路大军行到河曲,即将会爆发一场伏击战。
此次战役,神天军用了一种前所未有的新式武器——机甲战车。
大军到了河曲高原,目前已经是雪满山路,始终没有吐蕃兵出现。
李元非拿望远镜看了看远处,看见大批的吐蕃军驻扎在前方的高地上,四处都煮起了坚固的堡垒,那就是吐蕃的赞聂部和米桑扎布的部队。
李元非不由得一笑:“哈哈!吐蕃兵驻扎在那上面,这无疑想成为炮灰!”程处默说:“叔父,我愿意和毅弟率军冲上去,擒获吐蕃主将!”“不,先不要着急!等会有你们打的!苏定方,你让大军在两旁的高地筑起营寨,工事,没有我的命令不许出战,违者军法从事!”李元非下了命令。“遵命!”苏定方标准地敬了一个军礼。
此时,郑仁泰到达松州,他直接跑进松州都督府。
“韩威在哪?我要见他!”郑仁泰喝道。“找韩都督什么事?”松州刺史袁飞道,“我是松州刺史袁飞。都督大人今早出去了,至今未归。”郑仁泰说:“他去哪里了?”“这个下官也不知道。”袁飞说。郑仁泰不由一怒:“岂有此理!你身为松州刺史,竟不知道都督去哪里了!简直是岂有此理!你不感到滑稽吗?李大帅和侯尚书派我来有重要的事情相商,你知不知道战机稍纵即逝?这个责任你们承担得起吗?”韩威这时回来了,连忙道歉:“对不起啊!郑将军,不知你今日来到松州,下官正在安抚军心。前些日子我们打了败仗,现在军心很不稳定。”郑仁泰说:“好了!现在不说这些了!大帅派我来告诉你们,要求你们在松州城加固防御工事,侯尚书不久就会到达。若你们受到松赞干布的攻击,你们不惜所有代价给我守住松州城!”“是!下官保证完成任务!”韩威说。
河曲的神天军将士忍着严寒筑起工事,李元非站在山头上喝着冷风,他在思考怎样歼灭这些敌军。李建业此时来到李元非的身边。李元非说:“业儿,你来这里干什么?为什么不在队伍里?”“父亲,你一个人站在这山头上不感到冷吗?你为什么又不在指挥部?李建业问。李元非笑道:“呵呵!这点冷算什么?当年我随部队去北极保护科考队呢!”李建业惊讶地说:“北极是哪里啊?你好像没给我说过。”“北极在地球的最北端,那里的寒冷程度是这里的几十倍!”李元非说,“北极可以说是历练意志的最好地方!”“哦,那你在想什么?”李建业问。李元非说:“业儿,看吐蕃大营筑于地势险要的高地上,那里易守难攻。我军若全体冲锋,那肯定伤亡惨重!”“把这个任务交给我吧!我率特卫冲进吐蕃大营,生擒吐蕃主将!”李建业十分坚决。李元非拍着李建业的肩膀,说道:“年轻人,打仗是讲究谋略的,而不是靠匹夫之勇!据间谍来报,那山头上盘据着吐蕃赞聂部的五万大军,特卫区区三千人,再加上那里地势险要,到时候冲进去你们反而处于劣势。现在我认为,该让自行机甲战车出击。”李建业说:“机甲战车?高原上根本就不好使,你此举是为何?”“废话!当然是诱敌啊!他们从来没见过这个铁玩意,肯定好奇啊!于是他们肯定会丢弃阵地而进攻,机甲战车把他们引到埋伏圈来就任务完成了!只要吐蕃进入咱们的埋伏圈咱们就请他喝一壶的肉汤!”李建业说:“此计妙矣。”李元非说:“在打伏击战时,你们特卫就有事情做了!你就带领你那队的潜入吐蕃大营杀死吐蕃大将。”“是!孩儿保证完成任务!”;李建业敬了个军礼。
之后,李元非和李建业回到指挥部,“各位将军,现在本帅已经拟定了此次战役的歼敌计划。”李元非指着行军地图,“吐蕃大营在我军西南部一里处,我军若全部出击肯定会付出惨痛的代价,于是本帅决定,由苏将军和郭将军率领新编战车部队去佯攻吐蕃大营。你们率战车到达吐蕃大营后先用炮火攻击,吐蕃人不知道是什么,肯定会全军出击来攻击你们。然后你们就回撤,把他们引到我军的埋伏圈里。然后咱们痛痛快快地干他一仗!”“是!保证完成任务!”两人说。“在进行歼灭战的同时,李建业及程处默率特卫冲进吐蕃大营,杀死敌军主将!”李元非说。李建业,程处默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苏定方和郭孝恪乘上新式的机甲战车,随后出击了。
这种机甲战车是李元非设计的,外形类似于现在的主战坦克,它可以乘坐八个人,有小型的滑膛炮,不过这种战车是靠脚踏而前进的,虽然这种战车速度很慢,但是它可以发挥令常人难以想象的结果。一战时,英军在索姆河战役中第一次使用坦克,德军见此庞然大物不知所措,坦克把德军打得一败涂地。李元非让坦克的历史还提前了一千多年。
吐蕃大营内,东钦如本正在与众将商议怎么攻打唐军。
“诸位,目前赞普的大军已经开到松州外围了。目前唐军的主力部队正两路向松州,叠州一带靠拢。赞普命令我们必须要在大军攻打松州之前,歼灭河曲的唐军!”东钦如本指着地图说道,“前几日,唐军的大批主力部队已经到达我军东北一里处,他们随时会攻击我方。由此,咱们得速战速决!米桑将军!今晚子时是天气最寒冷的时刻,你就率豹师突袭唐军左翼!”“得令!”“赞聂!你率其余豹师突击其右翼!”“得令!”……
此时吐蕃营外发出隆隆地声音,苏定方突然跳到战车顶上,高声喝道:“战车团的听令!向吐蕃大营开火!”苏定方施布完命令后,马上跳入战车舱内,将炮弹装入炮膛中,轰——炮管发出雷鸣般地怒吼声,然后吐蕃大营内又响起了震耳欲聋的爆炸声。随后,那几百辆战车也发出怒吼声,吐蕃大营接二连三地响起了爆炸声。
“轰——”吐蕃的那些将军们听见这声音被下得目瞪口呆,一各个神色呆滞,好象一个个木偶似的,滑稽可笑。只有东钦如本在狂叫:“什么!是什么声音!”“报——”一个吐蕃小兵慌慌张张地冲近来,“大将军!不好了!营外不知道到从那里来的铁盒子,它们叫一下,营内就发生如闷雷般的爆炸!”东钦如本说:“走,出去看看!”
东钦如本和众将一出去,他们惊呆了。他们看见不时飞了一些铁玩意爆炸了就是一大片被摧毁,那些吐蕃士兵更可怜,有的是被炮弹炸得面目全非,还有的不是少了胳膊就是少了条腿,那些士兵躺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
“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东钦如本楸住赞聂,“弟兄们怎么会这样!”赞聂吞吞吐吐地说:“末将不知道!刚才那兵士说外面有铁盒子发出吼声!”东钦如本冒着炮火来到营外,看到那些机甲战车正在发射炮弹,东钦如本恼怒无比,他从来没有见过这种东西。有些将军认为这是天神下凡,他们连忙跪下求饶,东钦如本愤怒地喝道:“你们全给我起来!赞聂!米桑扎布,给我率全军去给我杀了这些铁玩意!”
第六十七章 河曲大战(下) [本章字数:298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2 19:59:54.0]
苏定方和将士们听见这战车隆隆地声音,马上激动起来,苏定方狂喊道:“弟兄们!大帅派战车团来支援我们了!”
战车盖上的战士拿起机动连弩,对着吐蕃兵射击,这乱箭如麻,把吐蕃兵射成了筛子。不一会,战车上的滑膛炮发出了一阵阵震耳欲聋的怒号,大批吐蕃兵被炸飞起来了,剩余的那些吐蕃呆呆的盯着这些庞然大物,个个惊慌失措,都乱了套,开始逃窜。东钦如本被吓得浑身发抖,他立即甩下部队,和几十名部下逃出了峡谷。
东钦如本一走,那吐蕃兵肯定乱套了,有的为了抢战马逃跑,开始自相残杀。战车轰隆隆地开向吐蕃人密集的地方,把吐蕃人撞倒在地上,将他们压成了肉饼。有些吐蕃人马上放下武器,跪下向神天军投降。
此时,战车上的战士拿起铁制的声筒喊道:“投降不杀!”随后,大批的吐蕃人开始投降,战士们开始满地抓俘虏呢!此战,以神天军的全胜而结束,这无疑是给了松赞干布一个响亮的耳光。
残阳如血,这谷底尸横遍野,血流成河。残肢断臂随处可见,这里就像一个绞肉机,屠宰场。
此时,李建业和程处默已经攀上吐蕃的大营,里面寂寥无人,但是,战士们发现了大批的牲畜和马匹。
程处默说:“哇!这么多牲畜啊!够咱们吃的了!”李建业说:“唉,我们还是来晚了!让大鱼们溜了!”程处默说:“放心吧!老弟,这才开始,到松州后肯定有大仗要打!松赞干布和禄东赞的脑袋早晚回被老子砍下当球踢!”“哎!仁轨,你快回去,告诉我父亲,请他派人来取战利品。”李建业说。刘仁轨说:“是!”
神天军大营,苏定方向李元非汇报战况:“大帅,此战我军大获全胜,共歼灭和俘虏敌军五万余人,缴获了大批武器装备和坐骑。敌将赞聂和米桑扎布被大炮轰死了。但是,有一条大鱼逃脱了!”“什么大鱼?”李元非问。苏定方说:“听一俘虏交待,刚才战车团冲杀下来,吐蕃大将军东钦如本率几十名部下逃跑了。”李元非说:“若他逃回他们大本营,那我儿在那里等着他呢!好了,这事一会再说。说说我军伤亡情况。”苏定方说:“我军死亡人数达三百人,受伤的有一千多人。其中重伤七百人。”“什么?这么多人伤亡!”李元非大惊,“没想到,才开始就损失不小啊!苏将军,那些伤员不能前进杀敌,你马上派两个团战士把他们护送到兰州执失思力将军那里。”苏定方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此时,刘仁轨回来了,李元非说:“情况如何?”刘仁轨说:“那几条大鱼没有回营!我们来晚了!不过,吐蕃大营里有大批牲畜,少将军请求大帅派兵来接收这些牲畜。”李元非说:“郭孝恪!你快率两营去缴获这些牲畜。”郭孝恪说:“是!大帅!”
李元非说:“老刘,你还得帮我办件事。”刘仁轨说:“大帅请讲!”“你把那阵亡的三百多名战士埋葬在大营内。然后给我找一块大的石碑,我要刻铭!这些事办完后,你在吧谷底的那些吐蕃士兵尸体给处理了!”刘仁轨说:“是!”
之后,刘仁轨和战士们把这些阵亡的烈士埋葬在大营外,然后,刘仁轨找了一块大石头给李元非,李元非将大石头塑造成一个碑,在碑上刻铭道:为大唐献身的将士,永垂不朽!然后,李元非把石头放在墓前,并向这些烈士敬了礼。
那些吐蕃士兵的尸体被烈火所焚为灰烬。
东钦如本逃到了松州吐蕃军大本营。
“赞普!唐军在河曲全歼了赞聂的五万精锐!”东钦如本惊慌地说,“那些唐军简直就不是人,他们用的武器,都是开花铁咕噜和可以移动的铁车!而且那些铁车和铁咕噜发出声音,弟兄们就死一大片!”松赞干布大怒:“岂有此理!五万大军就这么毁了!那赞聂和米桑扎布呢?”“赞聂和米桑将军被那铁咕噜给震死了!他们死状非常的惨!当时,一个铁咕噜一吼,瞬间,米桑将军和赞聂身边就炸了大片,紧接着,就是很多黑烟,我看见,他们俩脑袋搬家,肠子散落一地!”松赞干布怒不可遏,一下子推翻了桌子:“这帮混蛋!杀了吐蕃两位猛将!大相…”禄东赞说:“赞普息怒!那可能就是大唐的神兵!”“为什么!五万大军就这么没了!本赞普还怎么偷袭兰州!”松赞干布不甘心于失败,狂吼着。禄东赞说:“要取兰州还不容易吗?”“大相,你终于要出谋划策呢?”松赞干布说,“你不是一直反对这次战争吗?”“咱们吐蕃五万精锐在一天之内玉碎于河曲,这对于吐蕃来说无疑是莫大的耻辱!”禄东赞义愤填膺,“臣身为吐蕃丞相,不出谋划策,对得起那些死去的将士吗?若当时臣不糊涂,支持赞普这次战争,说不定我们早就踏上松州的城墙了!”松赞干布说:“你不愧为大相!请讲!”“赞普,唐军这次战胜了河曲赞聂的五万大军,他们必然会长驱直入到松州,叠州一带,而松州,叠州的西面,是唐皇册封羌人头领为刺史的羁糜州,在松州和叠州之西,是阎州和诺州。阎州刺史别从卧施和诺州刺史把利步利都是羌人头领,我们若派一豹师去威胁那些羌人,他们肯定会率部归顺我们。当年李元非征讨吐谷浑时,李元非手下兰州都督李道彦为了一己私利,与羌人头领结了不少冤仇,羌人头领就率兵对李道彦疯狂地报复,李元非为了保住兰州,就派阿史那思摩残酷地镇压了羌人。这样一来,羌人和汉人的矛盾激化。唐皇为了边疆安定,就册封羌人头领为州刺史。他们本来就恨汉人,我们豹师压境,名义上对他们说是保护他们的,他们肯定回投靠咱们!只要羌人投靠我们,那么北线就有了十多万兵力,足以歼灭河曲的唐军。”松赞干布说:“好!一豹师将军哈日肋!你率你部去压境阎州,诺州并迫使他们投降!若他们不降,你就把这箱黄金送给他们。”哈日肋说:“是!赞普!”禄东赞说:“赞普,现在咱们不该待命了,应该向松州发动进攻了!若再不攻打,他们的援军就回到来!”东钦如本说:“是啊!赞普,此次唐军的主帅可是赫赫有名的李元非啊!”松赞干布说:“大相,即下令给豹师各将军,让他们准备进攻松州!”禄东赞说:“赞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进攻松州?”“等哈日肋的消息!”松赞干布说。“赞普!战机稍纵即逝,延误不得啊!”禄东赞说。松赞干布说:“好!咱们明日就进攻!”
此时,侯君集和牛进达的部队已经到达了松州,松州都督韩威亲自前去迎接。
“末将韩威恭迎尚书大人。”韩威说。侯君集说:“韩威啊!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打了败仗?”韩威说:“的确,当时松赞干布大军离松州不到十里,末将率松州卫大军仓促在城西的川主寺高地迎战,结果寡不敌众,被打败了。不过尚书大人请放心,末将已经整顿好了军心。”侯君集说:“松州还有多少人?”“回尚书大人,松州还有八万百姓,八千士兵。”韩威说。侯君集说:“这次本帅带来六万大军,还有大帅的五万大军在河曲激战,他们不日就会抵达松州城。”韩威说:“都准备好了!”侯君集说:“好!现在我们松州军民应该团结一致,共击吐蕃反贼!”韩程说:“韩威,牛将军你们快把咱们神天军的霹雳神天炮全部放在松州城墙上,还有那些最新的机动连努都放在城墙上。”“是!将军!”两人说。侯君集暗笑道:“有了这些武器,就算是吐蕃大军一时全部出动,也只是当炮灰的料!”
此时,吐蕃第一豹师在哈日肋的率领下向阎州和诺州开进,哈日肋到达后,就把阎州和诺州围困起来,阎州刺史别丛卧施见到城被围,于是举州投降了吐蕃,而把利步利为了保全性命,也举州降了吐蕃,吐蕃就这样兵不血刃地侵占了两个羁糜州。
把利步利和别丛卧施的投降在青海都督府羌人起了重大的影响,他们纷纷的来到阎州和诺州向哈日肋投降,此时吐蕃在松州北线的人数达到十万多人,吐蕃进攻松州的兵力达到了三十万以上,松州可以说到了十万火急的时侯啊!松州是否会度过难关呢?松州保卫战即将展开。
“报!”韩威冲进大帐,“不好了!尚书大人,吐蕃攻城了!”
第六十八章 松州血战(一) [本章字数:3148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2 19:59:51.0]
“末将韩威恭迎尚书大人。”韩威说。侯君集说:“韩威啊!我听说你前段时间打了败仗?”韩威说:“的确,当时松赞干布大军离松州不到十里,末将率松州卫大军仓促在城西的川主寺高地迎战,结果寡不敌众,被打败了。不过尚书大人请放心,末将已经整顿好了军心。”侯君集说:“松州还有多少人?”“回尚书大人,松州还有八万百姓,八千士兵。”韩威说。侯君集说:“这次本帅带来六万大军,还有大帅的五万大军在河曲激战,他们不日就会抵达松州城。”韩威说:“都准备好了!”侯君集说:“好!现在我们松州军民应该团结一致,共击吐蕃反贼!”韩程说:“韩威,牛将军你们快把咱们神天军的霹雳神天炮全部放在松州城墙上,还有那些最新的机动连努都放在城墙上。”“是!将军!”两人说。侯君集暗笑道:“有了这些武器,就算是吐蕃大军一时全部出动,也只是当炮灰的料!”
此时,吐蕃第一豹师在哈日肋的率领下向阎州和诺州开进,哈日肋到达后,就把阎州和诺州围困起来,阎州刺史别丛卧施见到城被围,于是举州投降了吐蕃,而把利步利为了保全性命,也举州降了吐蕃,吐蕃就这样兵不血刃地侵占了两个羁糜州。
把利步利和别丛卧施的投降在青海都督府羌人起了重大的影响,他们纷纷的来到阎州和诺州向哈日肋投降,此时吐蕃在松州北线的人数达到十万多人,吐蕃进李元非得知羌人们投降了吐蕃,勃然大怒:“这帮混蛋!偏偏在最危急的时刻投降吐蕃!岂有此理!现在吐蕃又扩充了将近十万的兵力!”郭孝恪说:“大帅息怒!当务之急是到达松州,并保卫松州不被吐蕃攻陷。”“目前我神天军和侯君集那右武卫的少部分士兵加起来才不过十一万,而吐蕃人现在有了三十多万!”李建业说:“不是兰州还有执失思力五万的右领军大军吗?我们可以调动他们来解我们的当务之急啊!”李元非说:“我调兵必须得经过陛下允许,再加上执失思力并没有参加此次军事行动。”裴行俭说:“大帅末将愿意骑六百里加速快马去京师将松州的情况告诉陛下。”李元非说:“好!你就骑我的黑风去京师!”随后,裴行俭骑上李元非的黑风去京师了。
松赞干布得知阎州和诺州以及青海都督府辖地的羌人都投降了哈日肋,大喜过望,于是对禄东赞说:“哈哈!目前有十多万羌人归顺于吐蕃。这下不愁北线了!”禄东赞忧心忡忡地说:“赞普,事情可能会越来越糟了!”松赞干布问:“此话何意?”“赞普,你想想,有十几万羌人来归顺我们,那李元非会闲着吗?他肯定派人把这里的情况告诉给唐皇!唐皇不日就会派更多的援军来支援松州!”禄东赞说,松赞干布说:“大相你怎么了?这主意可是你出的!”禄东赞说:“赞普!要想牵制这些援军,只有加快攻打松州。只要咱们攻下松州,就可以依据天线防守而牵制这些唐军。”松赞干布说:“只要本赞普攻下松州,男人和小孩一个不留,而女人你们看着办吧!这次攻下松州,本赞普要让唐皇这狂人知道,侮辱高原勇士的人,没有好下场!他若想休战,除非把公主嫁给本赞普!”
第二日,东方发起鱼肚白,松州城外就向起震天的杀声和马蹄声,是吐蕃大军的先锋部队开始攻城,随即城墙上的炮兵对着那些吐蕃军开跑。但是,这一次,炮火对吐蕃不起丝毫作用,他们都亡命地向前冲。
炮声惊醒了松州城内沉睡的将士们,他们以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在操场上整队集合。“报!”韩威冲进大帐,“不好了!尚书大人,吐蕃攻城了!”
侯君集大惊:“什么?吐蕃人攻城了?”“尚书大人!你听震天的炮声,是炮兵与吐蕃交火了!”韩威说。侯君集马上抄起挂在墙上得剑,对将军们喝道:“走!随我去城墙!”
侯君集和将领们来到松州城墙上,看见大炮正怒号着,而城下到处都是密密麻麻的吐蕃人,这次吐蕃大军全部出动来进攻松州,炮弹如流星般地落在城下,爆炸时就好像吹起了龙卷风,把吐蕃人震到半空中掉下,但是,这次吐蕃人一个个成为亡命之徒了,大炮对他们攻击根本不起什么作用,前面吐蕃人被炮打翻,而后面的吐蕃人踩着前面的尸体冲锋着,当他们冲到护城河前时,所有得火力都集中于此,把吐蕃人炸得人仰马翻,而护城河的水也活跃起来,水蘸到城墙上,仿佛像下起了小雨。
此时,一大群吐蕃人饱着超大的枕木桥要放置在护城河上,结果一发炮弹落在枕木桥上,炸得个粉碎,而吐蕃人也被震到十米以外地方。还有一大批吐蕃人拿着云梯进攻,他们准备架梯子时,也被炮弹轰得个粉碎。
毕竟炮弹有限,目前松州城不过六万余人,城外有二十多万吐蕃人围攻,松州城形势十万火急!
此时,裴行俭已到达长安,他到长安后,并没有休息,而是前往两仪殿。
裴行俭来到殿门口,对侍卫说:“请禀告陛下,松州六百里加急!”
这时,唐太宗正与李靖协商政治蓝图,侍卫来到唐太宗旁边,悄声对唐太宗说了几句,唐太宗说:“快宣他上殿!”
裴行俭上殿,说:“臣裴行俭奉征西大元帅之命送六百里加急文告于京觐见于陛下!”唐太宗说:“快传上来!”裴行俭立即把加急文告呈上去,唐太宗拿过告急文书看起来,此时,李靖的心里忐忑不安,他想,究竟是什么情况?
唐太宗看后,勃然大怒:“岂有此理!”李靖说:“陛下!发生什么事了?”“这帮无耻的羌人投降了!这帮混蛋!背信弃义的无耻之徒!”唐太宗大怒道。李靖说:“陛下,松州发生什么情况了?”“前几日,吐蕃的哈日肋率一万人北上进攻阎州和诺州,阎州刺史别从卧施和诺州刺史把利步利不战而举州投降吐蕃!这造成了青海都督府十多万羌人投靠哈日肋!目前松州遭到吐蕃南北两线围攻!那些羌人罪不可恕!”唐太宗大怒道。“陛下!臣愿意率二十万大军去解松州之围!”李靖请求道。唐太宗说:“丞相不要激动,如今兰州有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的五万大军,目前只能调动的部队只有兰州的右领军卫。朕即拟定圣旨。”
之后,唐太宗拟好了圣旨,李靖执着大唐国玺盖了章。随后,唐太宗将圣旨交与裴行俭说:“你即刻拿着圣旨去兰州!”
李靖回到府中,晴雪发现李靖闷闷不乐,就问:“夫君,你怎么了?今日遇上什么烦心事?”李靖说:“今日我去陛下那里谈论政事,突然松州六百里加急文告送来了!现在松州战场形势非常不利!”晴雪说:“出了什么变故?前几日李大哥不是在河曲打了大胜仗?”李靖说:“吐蕃的哈日肋突然率军北进,阎州刺史别丛卧施和诺州刺史把利步利不战而降!这简直是岂有此理!这导致了青海都督府及附近的羁糜州的十余万羌人也纷纷投靠了羌人!而我请求陛下派我去解围,可惜陛下不准!”“那陛下派谁去了呢?”晴雪说,李靖说:“派那个突厥降将执失思力去。我就不明白了,陛下为何这次偏偏不派我去?”“夫君你不去就好,你每次出征,我都为你提心吊胆的!特别是征讨吐谷浑时,我每天都忐忑不安,我怕你出事了!”晴雪拉住李靖的手。
雪鸢听到了李靖和晴雪的一番对话,心如刀绞。她想:夫君,你在松州前线浴血奋战,目前战场形势不利,我很害怕啊!我担心你,你什么时候才能凯旋而归?什么时候才能让我结束这相思之苦呢?
于是,雪鸢上殿觐见唐太宗,雪鸢说:“陛下,雪鸢愿意率军去解救松州!”唐太宗说:“雪雪,你怎么了?”“雪儿非常担心夫君,每次他离我出征我都心如刀绞,担心他为国捐躯。这次,业儿也上了战场而雪鸢不能为国效劳,难道陛下不想让雪鸢成为姐姐那样的巾帼?”唐太宗说:“雪鸢啊,你得心情朕非常理解,换着朕也会这样想的啊!可是军令如山,朕命令了元霸为元帅及行军总管就不能任命其他人了。”“陛下,那你为什么派突厥降将执失思力率军支援前线?”雪鸢问。唐太宗说:“目前,离前线最近的部队就是卫戍兰州的执失思力的右领军。右领军五万大军上阵正好可以解燃眉之急啊!再说,朕一点也不喜欢女孩子上战场的。你姐姐秀宁当年去关中起义,朕坚决反对,可是你姐夫支持这事,所以就定下来了。”“雪鸢难道不应该为大唐建功吗?”雪鸢激动起来,唐太宗说:“朕知道,你为什么这么做,是因为你孤独寂寞吧?”“正是…”雪鸢低声回答。唐太宗说:“唉,你若实在寂寞,就来宫里吧,朕陪伴着你…”
第六十九章 松州血战(二) [本章字数:3027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2 20:06:25.0]
松州城,吐蕃前锋进攻到了黄昏时刻就鸣锣退兵了,战士们看见吐蕃退兵了,一个个兴高采烈,而韩程却怎么也高兴不起来。
侯君集赞扬道:“今日,我们松州军民团结一致,浴血奋战,打退了狡猾的敌人!”韩程说:“总管,别高兴得太早!更艰苦的恶战还在后面呢!”
侯君集说:“你今天怎么了?”“现在,我们要做最坏的打算!”韩程说,“目前松州被二十万大军所围,而大帅在北线可能会被哈日肋所困。现在开始,我们要时时刻刻警惕!每晚派更多的人站岗,防止奸细进去城中窃取情报!”侯君集说:“放心,现在松州城固若金汤,就算是他们长力翅膀,也飞不过来的!”“你怎么能存在这样的轻敌思想?”韩程说,“现在,援军还没有到达,敌我实力悬殊!到时候人人轻敌,他们还会管松州城吗?目前咱们的任务就是不惜代价守住松州城!”韩威说:“我反对一直坚守!等待几天后,他们的士气开始下降,我军杀出城门,给予其致命一击!”韩程激动起来:“总管,韩都督,你们都是从神天军出来的吧?难道你们不懂神天军的规矩吗?你们这么想往往会吃大亏的!你们想出击是吧?那好,我就给你举一个活生生的例子!大唐武德元年,西秦薛举父子趁关内形势不稳,率二十万西秦精锐进攻长安,时陛下还是秦王,秦王临危受命去抵御西秦。秦王屯于高摭城,并下令,敌众我寡,任何人不得出战!哪知,秦王得了疟疾。大军无法指挥,就把指挥权交与行军长史刘文静及行军司马殷开山。行军长史刘文静一意孤行,坚持出击,结果于浅水源兵败。秦王病痊愈,再次征讨西秦,秦王深受上次浅水源兵败教训,就拒绝出战。下令于西秦军对峙,等他们掉以轻心再出击,两个月后,秦王一鼓作气一举歼灭西秦。难道你们步从中得到教训吗?”韩程一番训话,驳得这些人哑口无言,韩程说:“总管,韩都督,你们若想出击,就会重蹈刘文静的覆辙,要想取胜,就一直坚守松州城,等待大帅到来!”“嗯,有道理,我们不能轻敌!那我就效仿陛下那样,若有开城门迎战者!杀无赦!”侯君集说。
长安的夜晚还是如往常那样宁静,雪鸢思念着李元非,于是她拿出多年未抚的古琴开始弹奏起来,雪鸢轻声说:“夫君,我希望,在千里之外你能够听见我的琴声,我也希望,你知道我在思恋你…”
河曲神天军营内,李元非辗转反侧,睡不着。忽然,他感觉远方有悠扬的琴声在呼唤他,李元非也思念着雪鸢…
李建业发现李元非一个人站在那,便问:“你在想什么了?”李元非说:“我想你母亲,业儿,过来坐下。”李建业过来坐下了,李元非说:“你第一次离开她随我出征,你有什么感想吗?”“唉,我现在觉得家里真好,有母亲无微不至的关怀,而战场上充满了杀戮…我觉得还是在弘文馆念书好啊!”李建业说。李元非说:“你知不知道,我为什么要你参军吗?”“因为你想让我来接替你的神天军是吧?”“错!我让你参军是为了磨炼你的意志!”李元非严厉地说,“我要让你成为一个坚强勇敢的人!你参军又是怎么想的?”李建业说:“我想为国建功立业啊!”李元非说:“我想听听你的真心话,建功立业有这么多种,而你为什么要选择战争这条路?”李建业说:“那我想问问你,你为什么要打仗?”“为了我的目标!”李元非说,“什么目标?能说给我听听吗?”李建业说。李元非说:“你小孩子懂什么?这些事以后你就知道了!明天还有更重要的事去做,你回去休息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
正抚着琴,忽然她觉得后面有人,她以为是夫君回到她身边,她一回首,竟然是晴雪。
雪鸢不好意思起来,晴雪说:“雪鸢姐姐,这么晚了,为什么还在这?”“晴雪妹妹,你找我有什么事吗?”“我…只是过来看看…你是不是想非哥哥了?”紫嫣说:“嗯,正是…他每次出征,我心如刀割,而这次你真的很幸福,靖哥哥可以陪伴着你。”“是啊!前几次靖哥哥离我而去,我每一天都为他的生死担心,不过你放心,这次非哥哥肯定会凯旋而归的!”
……
第二日,裴行俭到达了兰州的右领军大将军府,大声喝道:“圣旨到!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接旨!”执失思力上前迎旨:“臣恭迎圣旨!”“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松州之势迫在眉睫,羌人于此降于吐蕃,此罪不可恕。如今松州南北受敌,朕命兰州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率全部兵力去投入松州战场,以挽救松州危难形势。钦此!”裴行俭宣读着圣旨,执失思力说:“臣,遵旨!”
随后,执失思力大军出动,去挽救松州形势。
此时,吐蕃又对松州城发起了猛攻,这次,很多吐蕃人抱着许多大枕木准备在护城河搭起,后面的吐蕃人黑压压的一片,都拿着云梯冲锋着。
河曲,李元非看着地图,对众将说:“不能再拖了!现在松州都打了两天了,现在我们要不惜代价也要南进!”郭孝恪说:“目前通往松州的必经之地阎州和诺州等地被吐蕃和羌人所占领着,要解松州之围,先要铲除哈日肋及叛乱的羌人。”李元非说:“松州形势异常紧迫,若与那些乌合之众交战,岂不浪费时间?若我再有五万人,那铲除那些乌合之众简直是易如反掌!”“报!大帅!右领军大将军执失思力到了!”一个小兵冲进来,李元非说:“快去迎接!”
营外,苏定方和执失思力笔直地站着,李元非一出来,苏定方说:“大帅,我回来了!”执失思力说:“宰相大人,末将受圣旨而率右领军全部来支援松州战场!”李元非说:“好样的!执失思力,你来无疑于雪中送炭啊!来!”李元非和两人进了大营,李元非说:“咱们要进军松州去解围,而现在哈日肋和叛乱的羌人正盘据在阎州,诺州等战略要地。现在他们有十万,午时过后,全军出动,以急行军的速度开到阎州城下,然后在进攻阎州,诺州,解决这两个州的吐蕃和羌人就从松州西北进军,随后于松州守军会师,会师后,我会命令他们继续诱敌,我们会在后面突袭他们,最后我们和松州守军在川主寺夹攻吐蕃大军,到时候,他们必定会全军覆没!”
炮火阻碍着吐蕃人前进,很多吐蕃人就死在了护城河里,渐渐的吐蕃人的尸体把护城河填满了,后面密密麻麻的吐蕃人就踏着那尸体桥开始把云梯搭到城墙上,此时,炮弹快用完了。
侯君集惊恐无比,连忙感道:“快扔巨石!弓箭手快射!”
侯君集一声令下,马上松州城下起了巨石雨,把那些爬云梯的吐蕃人砸飞到护城河上,有的脑袋被砸飞了,还有的云梯被砸成几截,随即数以万计的羽箭飞流直下,把那一大片一大片的吐蕃士兵给射倒,来一群吐蕃人就死一群,渐渐的,那尸体堆成了一座小山。吐蕃士兵踏着尸山进攻,每前进一步就有许多人倒下,这一天吐蕃损失了一两万人。
松赞干布看见松州城墙下堆起了尸山,气急败坏,松赞干布狰狞地说:“这些唐军!杀了吐蕃这么多勇士!看来他们还真的要与松州共存亡了!”吐蕃大将宁巴琅开口了:“赞普,你不要生气,这不过是一点小小的挫折罢了!”禄东赞喝道:“挫折?吐蕃从来没有受到如此顽劣的抵抗,损失从来没有那么惨重!”宁巴琅说:“赞普,你老是这么进攻,伤亡肯定很大!我有一计,让唐军看了,士气立即土崩瓦解!”松赞干布说:“快说说什么计策?”宁巴琅说:“这招不过对不起那些死去的弟兄了!”松赞干布说:“少给我罗嗦!有话直说!”宁巴琅说:“把阵亡的弟兄们的尸体拖回营中,然后斩下他们的头,在夜晚时,派一些弟兄们在松州城西搭建人头山。唐军一看到这么多人头,不被吓坏就怪了!”禄东赞大怒道:“荒唐!荒唐至极!你竟然敢用我们的弟兄人头来搭建人头山,你是人吗?你为什么不用唐军的人头来搭?”松赞干布说:“大相息怒,我觉得宁巴将军的计策很好!只要这一计能够让唐军士气土崩瓦解,那这些弟兄就死得其所了!我同意!大相不要生气,战争是要付出代价的!我会让他们十倍偿还!到时候攻下松州,这座城池,我会让它在地图上永久消失!”
第七十章 松州血战(三) [本章字数:3119 最新更新时间:2013-01-02 19:52:07.0]
吐蕃军停止进攻,他们个个痛哭流涕地背着那些吐蕃人尸体开始撤退,到黄昏时,城下的尸体已经被收拾得差不多了,可是城下仍然残留着许多血泊。
侯君集说:“吐蕃人这是干啥呢?为什么把他们的尸体抬回去?”韩程说:“这肯定是吐蕃人的诡计!千万不要上他们的当!现在还是在城里坚守待命!毕竟大帅他们没有到来!”
李元非和执失思力开到了阎州,李元非发现了大批羌人在前方的开阔地扎营,那就是投降吐蕃的阎州刺史别从卧施的部队,这个奸贼目前被吐蕃任命为万户。李元非拿着望远镜观望着,然后对执失思力说:“那就是羌人降将的部队!”执失思力说:“进攻吗?”李元非说:“别着急!咱们应给他开个突袭!老郭!过来!”郭孝恪问:“有何吩咐?”李元非说:“我命令你,率战车团冲锋,给我进攻那羌贼!”郭孝恪说:“是!保证完成任务!”
战车团向羌人发起猛烈地进攻.战车的滑膛炮一轰鸣,羌营就被炸了一大片,随后硝烟滚滚,羌人的营帐多为易燃物,只要碰到半点火星就会燃烧,况且这次战术上采取的突然袭击,羌人根本反应不过来。一下子他们溃散了.
羌营开始燃起熊熊大火,烟火把整个天空给遮住了,仿佛阴天来临了.那些羌人就悲惨了.有的被炮弹炸成了几截,地上到处都是残肢断臂,他们,一个个痛苦地挣扎着,呻吟着,他们匍匐着去寻找自己残损的手脚,结果战车从那些羌人的身子压过,压成了一个个新鲜的肉饼。
这时,战车里的弓箭兵一跃而出,他们拿着超大的机动连弩,对着这些逃窜的羌人扫射着,这些箭飞速地穿过羌人的身子,弓箭兵和战车在这里担任了个性十足的“屠夫”。
别从卧施看见这些兵残不忍睹地死去,他被吓得差点昏了过去,他拉住部下,准备逃跑。这时,郭孝恪的主战车开到他面前,别从卧施吓懵了,站在那里一动不动,而他的几名部下立即狼狈逃窜,而战车猛地撞倒了别从卧施,别从卧施大叫一声,口吐鲜血,马上倒地。然后战车压过他的身子,成了一个肉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