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哎呦,这不是韩文静韩大美女嘛,我那能不记得你啊,我忘了谁也不能忘了你啊……说得我都有点咬牙切齿了。
韩文静看我的样子,估计也是想起了当年的事儿,笑着解释说,别那么小气行不行,我后来不是跟你们解释了嘛。我那知道那时候给你们造成那么大误会啊,你也没告诉我啊,那时候你不是说你没早恋嘛。后来小雪告诉我才知道的嘛!
嗬,蚊子,这才几分钟不见,你Y又上那儿勾搭一美女啊,姚晶,你也看到了,蚊子今天晚上回家是得跪搓板去了吧,哦不,跪麻将去了吧?
一听这声音我暗叫糟糕,这几个祸害转过来了,康子这王八蛋就爱挑事儿。我还没说话,就看到姚晶和李娜一人一脚踹了过去。
我说,宝儿你妈刚才还问你来着,别人都是娶了媳妇儿忘了娘,你这不是典型的嫁了老公忘了娘嘛,还不赶紧和小华子过去打招呼去。我说完程宝儿和小华子就过去跟老人们打招呼去了。善,超额完成任务支走了俩,这年头支走一个是一个,这帮祸害一个是祸害,一伙了就不是祸害是有目的地教唆犯罪。我又扭头看李敬,这小子说,别看我,我爸妈是不可能出现在这里的。哎,看来只能一次对付一帮了,我扭脸看康子,这小子一脸贼嘻嘻的笑,暧昧的目光在我和姚晶还有韩文静之间看来看去,整个一欠抽的样儿,刚才要是我踹,踹他南京去,郑亮也是,这家伙就和康子一样儿,没别的爱好,就爱挑事儿。
我说,郑亮啊,你看看,这妞儿漂亮不。我拿手指了指韩文静,还没说完韩文静的脚就过来了,这丫这么些年了,包里倾向还没改呢。赶紧躲了躲,继续介绍说,咋样,俺给你们介绍介绍?把你旁边那女的一脚踹开,我给你撮合,放心,要是撮合不成我把脑袋拧下来给你当球踢。
郑亮一脸菜色说,别介,君子不夺人所好,朋友妻不可欺嘛。
我说,这我初中同学,韩文静,结没结婚不知道,但人家可是京城人士啊,抓紧点,有前途……李娜李敬,你们应该记得吧。
李娜阴阳怪气儿的说,记得,咋不记得呢,小雪当年的情敌嘛,你老相好嘛。
李敬估计也想起来了,当年的韩文静在我们这一届那估计也是一名人,不像我,也就一人名儿。
郑亮一听老相好,立马转头冲姚晶使眼色,康子也在那儿嘀嘀咕咕的,我就听到一老相好,剩下的不知道啥了。我心想,完了,这群人不知道又要想到哪里去了,加上一会儿的李娜小八卦,天知道三人成虎还是成猫啊。
都说三个女人一台戏,这都五个了加上程宝儿六个,这两台戏又不知道唱到何年何月啊……
十二 别说我的眼泪你无所谓 [本章字数:2908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29 12:14:10.0]
十点多的时候,准新郎和准新娘出现了,袁海穿一身燕尾服,锃光瓦亮的皮鞋,梳个小背头,也是光彩照人。英俊挺逸的脸上露出阳光灿烂而又不失高傲的微笑。小雪穿着一身大红色晚礼服,长长的蕾丝边的裙摆曳地,粉脸芦花白,樱唇枫雪红,湖水般清澈的美目洋溢着幸福而又羞怯的波光,如九天仙女下凡,又如同童话里的公主,高贵、优雅。我都认为他们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但心里总有种冲动去把袁海踢下去,我换上去……
小雪的眼光扫到我是,我从她的眼光中看到了惊讶慌乱但又显得特别的淡定,我知道她本来就是一个不懂得拒绝的人,但又和我一样是一个异常固执的人,固执的不撞南墙不回头,但是我现在变了,我要是撞到南墙也不回头,肯定要撞个洞出去
我站在人群中,心里的酸水只往外倒腾。程宝儿拉了拉我说,要不蚊子咱们回去吧。我牛B哄哄的对她说,回去干啥,你放心,我不会冲动的,冲动早就冲上去闹了。我挺了挺胸,抬了抬头,那啥子王霸之气四震。我知道我应该祝福她的,如果她找到了一个好的归宿,我凭啥以为只有我才是她最好的归宿的。别人如果能给她幸福,我想我应该放手的。
李敬也拉了拉我冲我说,走回去喝茶。我对李敬说,爷牛掰吧。李敬说嗯,然后就不说话了。我本来牛掰哄哄的话也没说出来。
随着准新郎和准新娘交换完订婚戒指,订婚宴也达到了一个小高潮,订婚仪式完了,也就该大家胡吃海喝的订婚宴了,我估计也只有像我们这样的小老白姓才等着胡吃海喝呢,人家别的不是准备攀关系套交情,就是谈业务拉客户的。只有我们这帮不知道天高地厚的才是正儿八经的来参加订婚宴的。这些年我们几个关系铁的也总是这样十来个人整天凑一起,别的朋友好像也没有几个跟我们熟的。准新郎和准新娘都挨桌招呼客人敬酒去了,韩文静也凑过来了,康子一看说,这下热闹了。程宝儿也不知道咋回事儿,小华子冲着韩文静和他姐姐努了努嘴。
程宝儿看了看韩文静,看着也是眼熟,努力想了想也没想起是谁来。倒是韩文静不客气,对程宝儿说,程宝儿,嫁了老公连老同学都不认识了?我是你班长。
程宝儿惊讶的说,哎呀,是文静姐姐啊,这些年没见,你变化好大啊。
我心里嘀咕着,能不变化大嘛,当年的韩文静留着短发,跟一假小子似的,在班上呼来喝去的,就一大姐头,谁不怕啊。现在弄一披肩发装淑女,不说谁也不认识。
程宝儿踹了我一脚,我怒了,拿眼睛瞪她说,干嘛踹我。
程宝儿说,挪个窝儿,看不到我文静姐来了嘛。
我说,还文静姐?叫的还挺亲的啊,我当你哥当了这么多年,这感情儿还不如一跟你认识三年的丫头片子啊,你当年不是扬言下次见到韩文静非得大卸八块呢吗?现在这态度有点不对啊,难道你准备先让她喜欢你,放松了心里,然后你再抛弃她?这计谋毒啊,赶明儿教教我,都说最毒妇人心,我现在才发现啊……
韩文静也引言怪气儿的说,你说谁小丫头片子啊?小蚊子?
我一听韩文静这语气心里就发软,瞧着程宝儿和韩文静瞪眼叉腰的样子。得,我惹不起,还是腾个窝吧。
远远的就看到袁海和勤学在我爸爸妈妈那一桌敬酒呢,那一桌有小雪爸妈,我爸妈,程宝儿他爸妈,还有两个估计是袁海他爸妈,我也不认识,也不知道我妈妈拉这小雪说了些什么,就看我小雪的眼泪吧嗒吧嗒的往下掉,我心疼啊。我妈起身给小雪擦了擦眼泪,安慰了两句。袁海就在旁边站着,笑眯眯的给我爸爸说着什么,跟一弥勒佛似的。
我心里突然堵得慌,开始人五人六的满桌子找人喝酒,来者不拒。康子凑李敬跟前说这小子不是想酒壮怂人胆吧。李敬说他这是装逼。我耳朵尖尖,还是听到了,硬是跟康子喝了个深水炸弹,依然笑嘻嘻的喝酒吃菜,面不改色跟一没事儿人似得。郑亮说喜怒不形于色,高人啊高人。
袁海和小雪过来的时候,我们都喝了两瓶了。因为袁海的一句话我冲动了,压抑的情绪爆发了,袁海说,怎么才喝了两瓶啊,放心,今天酒管够,敞开了喝,别到时候跟我说没喝好啊。我不知道他这是场面话还是挑事儿。但我直接当成是挑事儿了,小宇宙爆发了。我这人经得住时间经得住诱惑,但就是经不住挑衅,我要爆发了,呃……那也就是爆发了.
我又开始发扬我那酒逢知己千杯少,话不投机继续说的风格,那是酒来酒干,绝不养鱼儿,百倍不晕,千杯不醉,万杯不倒。舌头大了话就多,话一多就不知道说什么,不知道说什么就开始扯,扯得多了就是扯淡了。
我觉得我特傻B。我居然拉着小雪的手对袁海说,我这辈子到现在就喜欢个一个女的就是小雪,我拿她当天使一样看着守着,我从来没有想过有一天我要把她交给谁,因为那时候我觉得不管我把她交给谁我都不放心,我觉得她只有和我在一起才是最放心最好的归宿,只有我才能给她幸福。但是世界上没有什么事情总是一帆风顺的,我总是以为我们曾经的爱情会一直沿着时间的路走向红地毯,我一直梦想着有天我能开着凯迪拉克去娶她;
我总是以为我们的爱情坚固的就像长城的城墙一样即使再过几千年也一样坚挺的存在着矗立着;即使是最残酷的时间也一样破坏不了,但是我还是小看了时间。现在说什么都晚了,我希望你以后能好好照顾她,她的性格有点软弱,你要迁就她,平时要让着她,她喜欢喝豆浆即使到了晚上12点你也要想办法到24小时营业的豆浆店买给她,她怕打雷,如果那时候她身边没人陪,你要第一时间打电话给她,她多愁善感,所以注定了她比较感性,都说感性的人理性思维都会变的薄弱,所以你要多抽出时间陪她,逛逛街或是看看电影听听歌,她没事儿的时候喜欢看电视剧,尤其是那种没有什么剧情的肥皂剧,但是她总是会感动的稀里哗啦的,哭得一塌糊涂,所以你要尽量杜绝她一个人看肥皂剧。你小子别光听,来继续喝。
看我东扭头西望望的,我妈知道我铁定是喝多了,就走了过来,她跟我说了些什么我不知道也没听清没记住,这时候的任何话任何事我的耳朵总保持着联通状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大脑直接把文件隐藏了,我妈又在程宝儿耳朵边上了说了些什么就走了,我看她是嘱咐我少喝点……
胃里翻腾的厉害,我去洗手间吐了吐,好受多了,但是脑袋开始不听使唤了,回到宴会厅我又喝了点,我冲李敬说我走了,然后头了不回的就往餐厅外走了。
我觉得现在的我才是最牛B的。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李敬问我怎么了,我说我要回家了,你们继续喝。
然后看也不看李敬,就往门外走了。不知道李敬跟他们说了些什么,
我刚准备去开车就看到他们几个都出来了,我准备去开车,李敬说别开了,你喝多了。我说去坐公车,李敬说别坐了,那车人多。我说滚你Y的,别你阿妈的跟着我。
我牛掰的去路边上拦出租车去了,估计是看我喝多了,没有一个出租车愿意拉我,我气的不行,立马跑到路中央去拦车了去了,还是没人停,结果一私家车停了,那车主下来就骂,我心还说啥玩意儿,我拦出租车你停个鸡毛啊,又不拉我,我扭头想走,结果那人还不行,我说滚你Y的,老子今天心情不好,别你妈的子啊这里给我唧唧歪歪,逼急了老子把你车砸了,把你Y弄残了你信不,最好别在我这里给我扯淡,那凉快儿那呆着去。怎么着不服,来过来练练。
那B还磨磨唧唧骂个没完没了了。我说别你妈的在这里YY,来动手啊,老子在市里混了这么多年还没怕过谁呢,来啊,来啊。那人估计是看我喝多了不想跟我计较,就上车想走。我也不知道是鬼上身还是酒上头,走路边上拎了一板砖就把他前窗玻璃砸了,那人上来踹了我一脚,我就倒了,倒了我就想睡,一不小心我就睡着了……
十三 牛B装B傻B,你Y真是一演员 [本章字数:5780 最新更新时间:2012-11-30 14:00:03.0]
迷迷糊糊睡到手机响了,是我妈打来的,我妈问我在哪呢,好点没。我说好多了,睡了一觉一点事儿也没了,我妈又唠唠叨叨的说了半天也不知道说了些什么,我迷迷糊糊的也没听进去几句,我妈在电话里大喊了句, 臭小子你听着没?
一下子我的脑子也清晰了,我说听着呢,我妈又问我刚才说啥子了,我说你讲话我能不精神儿听着吗,还有什么指示你老赶紧下达,我保证完成任务不就得了吗,我妈说唠叨半天也不知道你听进去没有,人家小雪也订婚了,你这念想也该断了吧,多好一姑娘做不成咱家媳妇儿。你赶紧差不多找一个算了,老大不小了,我和你爸也不知道还能折腾几年了,赶紧让我们抱孙子得了。听宝儿说她婆家那个姐姐也不错,你赶紧和人家说说,有宝儿在中间牵线也应该差不了。我说妈,您不又一外孙了嘛,我姐哪儿一个还不够您抱啊。我妈说这不还有一个外嘛,跟亲的那有得比啊,叫外婆和叫奶奶的能一样嘛,你赶紧给我抓近喽。
我说行行,您老别催了我赶紧给你找还不行嘛。您老别催了。
挂了我妈电话,康子的电话就打过来了,说是到小华子哪里继续喝去,我说你Y不怕喝死了啊,把我那车开过去没。康子说开回来了,但小华子的车还在酒店门口停着呢。我说咋滴?酒店把小华子的车扣那儿了?康子说小华子的钥匙不是在你哪里嘛。我一想也是,就说我一会儿去酒店开车过去。
洗漱完打个车去酒店把小华子的车开出来,就奔慢摇去了。虽然离的不是很远,但是因为中山路上车多而且三年大变样修路呢,没办法,到哪里的时候都五点半了,不得不说酒吧是一个很容易让人忘却烦恼的地方,它综合了迪厅和KTV的特性,在重金属音乐的刺激下,很容易给人一种放松但又不失沉重的感觉,也许也正是因为这种原因,让很多人从现实社会巨大的压力中解脱出来,也只有懂得在压力中寻找释放压力机会的人才能在如今遍布压力的社会中不会变得尸骨无存。
到包房的时候我还特别奇怪韩文静居然也在,还跟程宝儿李娜特亲的做一起又说又笑,不知道的还以为她们是亲姐妹呢,我向小华子打去一个询问的眼神,小华子摆摆手一无所知的样子,郑亮和李敬俩人也在那儿蔫坏儿的不知道商量着啥注意呢。
一见我进来立马精神抖擞,冲小华子要了两架啤酒,看那样子跟小华子是一服务生呢,谁让这是他家开的。小华子也没办法,屁颠屁颠的转身去了。
李敬说今儿小华子说免单,不恨宰不行啊,以前都是打五折。待会儿我也得弄张金卡去。
我说得了把,我那是挨了一巴掌的奖励,嘿,姚晶来,你也给李敬来一巴掌给她张金卡。
郑亮凑我跟前说有一两全齐美办法以后都酒水照样免单你干不干?我说啥办法还能两全其美。
康子说,你跟姚大小姐结婚后,我们保证天天来照顾你们家生意,姚大小姐看着也不错嘛,即上得厅堂又下的厨房,啧啧,你看人家要身材有身材,要样貌有样貌,跟你的意中人差不多嘛。
我被康子的话逗乐了,我说你要是再拿一大蒲扇,再模点腮红,不去当一媒婆还真是屈才了呢,对了姚晶呢?咋不见她这个主人呢,还有李敬你老婆呢?我刚说完就看见康子直冲我打眼色.
李敬说,她会唐山老家了。我说啥时候回的,也不打个招呼。李敬又说她不会回石家庄来了。我说不回来?怎么可能,她半个家在这里呢?康子说,一诺她爸爸得了脑血栓,估计是起不来了,她得回去照顾她爸,李敬是石家庄人,家里也就她这么一个小子,也不能倒插门过去。
我说这都啥年代了,还有这样的事儿不能解决,到时候把她爸妈接过来住不就行了。李敬说她不愿意,不愿意这样拖累我。我当时就火了,冲李敬吼道,你Y今天脑残了,这么傻B赫赫的事情你也能发生?我草你大爷的你啥时候变的这样了,人家说拖累你就让人家走了,人家说分手你就统一人家分手了,你今天是不是脑袋让门缝儿给夹了,我他妈的以前觉得你是一爷们,一真爷们儿,谁知道你Y 今天也能办成这样的事儿。我他妈的现在恨不得操刀子剁了你。
几个女的看我发火也都不说话了楞楞的看着我,我冲康子说,谁陪他送的一诺,康子说我。我说你Y今天是不也傻逼了,就让人家一个人回去了,你他妈的别的时候不犯二,咋这时候也犯二了。你就不知道把李敬也推上车去,我操……别你妈的拉我,这么糊涂的事儿你们都能办成,我他妈真服了。
郑亮看我发火拉了拉我,看我骂他也急了说,别你吗的傻逼长傻逼短的,你Y今天是不是吃错药了,得谁咬谁,别人都是傻B 你Y不是,看着别人抢你老婆开心啊,牛B哄哄的去参加人家订婚宴,你丢不丢人啊,还装B的跟人家拼酒扯淡,把自己的老婆托付给人家让人家好好照顾最后还傻B赫赫的跑路上砸人家车玩儿去,牛B、装B、傻B,你Y一个人把这些角色全演完了,你Y真行,真是一演员,操德行。
我知道我说的话有些重了,但这不是着急嘛,我看到李敬哭了,是啊,多坚强一汉子啊,也有这种儿女情长的眼泪。李敬是一爷们儿,一真爷们儿,认识了好些年了我从来没有看过他这么无助的时候,记得上高中的时候跟人打架,他一个人被七个人打,愣是不说一句软话,只按住一个人猛揍,等我们到的时候,我问他有事儿没,他笑了笑说,没毁容,不影响泡妞。他从我手中接过板凳腿,回头就冲上去揍他们了。
有一次小雪和李娜在操场上让人截了,打电话过去的时候,李敬一个人又跟人家足球队十多个人正对着干呢。他说过,你要是被群殴的时候,别东打一下西打一下,就按住一个人猛揍。现在看到李敬这 样子,我知道谁也有这样脆弱的时候,谁也不知道谁脆弱的时候会有什么样的反映,会有怎样的冲动,我明白我也知道,我们几个都是一群穿着防弹衣开着装甲车的大尾巴狼,谁也不能预料到那个会先躺下那个坚挺的时间更长……
李敬其实也算个文人,他身格孱弱,长了一米八的大个子却还不到140斤,但是让我明白的一点就是打架的时候是不能看体格的,他抽烟但没烟瘾,但是总是能从他身上闻到红石的味道,他身上总是装了烟,如果没人跟他要烟,他那一包烟估计估计能抽一个月。李敬总是穿一身中山装,留个小分头,鼻梁上架一眼镜儿,很有文人的感觉,哦不,是斯文人的感觉,当然这是不认识的人的感觉。如果是认识的他的人就会发现,他是一斯文败类,饮完一首诗还要加一句什么JB玩意儿,我曾经很明确的指出后面这句话很影响而且会破坏他的形象,结果他说,我又不是公关要什么形象啊。
话也说了,气也慢慢的消了,几个人开始闷着头喝酒了,借酒浇愁,我和李敬摆开了一副不醉不归醉死方休的架势,今天不竖着进来横着出去是不行了。李敬拿了罐啤酒说,人生失意无东西,感情深了一口闷。这是他管用的伎俩,你说他有才吧,是有才,没才吧还特能拽,有时候都扯的找不到北,记得他也写诗,写,花谢花飞花满天,江枫渔火对愁眠,不见五陵豪杰墓,不教胡马度阴山。得,干了吧,要是不干,他下一句肯定是关系不够深对不对,我立马走人。
几个女生不知道什么时候走的,记得她们也说了好多劝慰我和李敬的话,局中人的事局中人知。要是说能放开就放开,那就没有这么多的事了。放手,真他妈的是一句简单的话。谁要是真的能做到那就不是一个懂爱的人,不是一个值得爱的人。No man or woman is worth your tears, and the man who is will naver make you cry. 没有人值得你流泪,那个值得你流泪的人是不会让你流泪的。没有眼泪的爱情那是真的爱情吗,我不相信。眼泪其实和笑容一样,生活有苦有甜,爱情也一样。你只看到我华丽的转身,却没有看到我的眼泪。爱你是我的权利,可是爱我却并不是你的义务。你不必如此,也许真的,我的爱与你无关了。
我酒醒的时候看了看表都凌晨五点多了,渴的厉害去要了瓶水喝我就回家了。
之后的几天我都没有见过李敬,只记得有天他给我打电话的时候说他在海南,他说他一直想陪一诺去三亚看看,现在站在这里了,却只能是一个人。我说看到天涯海角了没,他说看到了,天涯是块大石头,海角是群小石头。我说留个念吧,到此一游就别刻了,刻了要被罚款的。
突然很怀念我们高中的日子,年少单纯幼稚而又无知的年代。只是五年的时间,我们都已经不知道为什么我们一个一个地都长大了,都长开了,再也不是曾经那样无忧无虑了。我一个人坐在办公室里发呆,同事们请假的请假出去的出去,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打电话给小华子让他出来陪我玩,他说他忙着呢。又打给宝儿请她喝咖啡,她说她陪小华子忙着呢。打电话给康子,康子说在老家了。又打电话给郑亮,郑亮说出差了。我突然有种孤独的感觉,心里有种很大的落差,我一直以为我在我的朋友堆儿里,我是一个支撑点,才华横溢左右逢源。我是一个关键的人物,但是现在却发现这世界上很多人认识的不认识的,我是一个局中人也是一个局外人,是一个多余的群众演员,离了我这部戏一样会演,这地球离了我一样会转。
心里不好受,,我拿起了钥匙就开车回家了,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安慰着自己,他们只是忙而已,他们真的只是忙而已。手机响了,是秦雪卿打来的,她问我怎么了,她说宝儿打电话说你今天怪怪的。我说没事儿,想打电话叫他们出来玩儿,他们都忙着呢。秦雪卿说,你在哪儿呢。我说我在家。她说出来吧,我在卡西诺等你。
卡西诺也是一家KTV,记得上高中那会儿,一考试完就和程宝儿秦雪卿李娜李敬他们到卡西诺玩儿,那时候都是一身校服到卡西诺K歌玩儿,上了大学也很少去哪里玩儿了,也许是睹物思情吧,不知道为什么一向 以潇洒自诩的我也变得多愁善感起来了,。
开车到了卡西诺就看到小雪一个人站在门口,现在是春天了,可是还有有一股萧瑟的西北风飕飕的刮着。小雪的身影有点单薄,我突然有种冲上去抱她的冲动,可我知道不能了,时间在倒回去,我们也回不去了。
小雪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我到了她跟前她也没发现。我轻拍了她一下,她发现是我,很高兴的说你来了。只是再也没有当初那种欢喜雀跃的深情了。我们要了个小包,几个果盘,一壶花茶和两罐啤酒就没再要什么了。
等服务员出去后,我问她说,怎么想起到这里来了。
小雪说,这儿的老板换了。
我没想到她这没头没脑的一句,我又问,你怎么知道这儿的老板换了,你也好几年没来这里了吧。
以前的灯和装修风格不是这样的。小雪指了指房顶上的吊灯说。我心里恍然,以前的灯不是这样子了,以前的人也不是这样子的。
小雪看我不说话,小心翼翼的问,你今天怎么了?不开心吗?出了什么事儿?
我说,能有什么不开心,你看我能吃能喝,能玩能睡,日子也算是舒坦吧。
小雪说,成大事的人都喜怒不形于色,这还是你当初告诉我的。
我说,有吗,时间太久了,可能都记不住了。
小雪说,我知道你不开心,你有心事,难道这些都不能跟我说说吗?
我看着小雪的眼睛说,我的心事与你有关,你还要听吗?。
小雪说,我们都过去了,算是我欠你的好吗?,你常常说过去式永远变不成现在进行式或是将来完成时。我们都得向前看向前走,路在脚下,我们都在路上不是吗。为什么你到现在还看不开呢?
我有些火大,我说,看开?你叫我如何看得开?是啊,我常常去这样安慰别人,安慰别人的话我可以说一千句而不带重复的,可这样的话又能劝得了多少人?而且并不是这些话劝好了别人,把别人劝安静了,而是时间你明白吗?是时间,他们都败给了时间,是时间抹煞了他们的爱情,爱情这玩意儿我现在不相信了,什么山盟海誓地老天荒,不过是个笑话而已。爱情在我心中占据的比例太大了,爱情参与的人很少只有我们两个,可是他几乎占了我心里一大半的位置,所以它碎的时候我的世界也要跟着碎。我现在有亲情和友情,人可以不要爱情,但不能没有亲情和友情。我们过去的爱情你让它过去,可是我还是过不去。我想我需要的也是时间,向前走向前看,为什么我总是在回头,因为我放下了骄傲放下了尊严我还是放不下你。五年的时间,我学会了隐藏和伪装,可现在我什么都没有了,连伪装也一点点的被人拆穿捅破,一条条伤口一个个伤疤,爱情,操他大爷的爱情。
我几乎哽咽的说完这些话,我再也控制不住我的情绪了,从来不敢面对这样的自己,有时候做梦的时候都会被这样脆弱的自己吓醒了。谁能理解,没有了尊严没有了骄傲我还剩下什么,那样的我什么都不是,我他妈的就是一傻逼,总是或在自己理想的世界里,还弹出脑袋问:嘿,这里是地球吗?
秦雪卿也哭了,不知道为什么我突然想起那句话:别再我的坟前哭,脏了我轮回的路。我没有说出口,只是想起人家前几天才订的婚。我控制了下自己的情绪对她说,我没事儿了,你回去忙去吧。说着也不管她愿不愿意,就把她往门外推。
小雪说,我也没事儿,在这里陪陪你吧。
我说,没有人希望他的未婚妻总是和别的男人成双入对的,我也不希望别人误会我,因为我还有很多事要做,至少还有很多女人需要喜欢我。也许我们的关系真的应该这样到此为止吧。
我知道这些话很伤人,但是没有办法,我怕我控制不了自己的思念,控制不住自己去想她,明明知道即使自己心里想念几千遍几万遍人家终究会是别人的新娘。
深爱的两个人,如果他们的爱情不在了,他们成不了朋友,是因为他们彼此伤害过;他们也成不了敌人,是因为他们曾经深爱过。最后他们都成了最熟悉的陌生人,也许有时候会彼此想起或是偶然遇见,我想即使遇见了也只会打声招呼说,你还好吧?还好。然后沉默,最后说再见吧,那就再见吧。这样一转身就是一辈子,然后你哭了,我也哭了,我们都知道错过了,就不再回来了……
秦雪卿愣了愣,然后转身走了。是啊,既然都分开了,那么两个人生活就不应该有这么多的交叉点了。不应该再去影响别人的生活了。
剩下我一个人的时候我就又要了几瓶啤酒继续喝了,虽然包房里的音乐还是很少,但是我却觉得非常的宁静,人有的时候就会出现这样或是那样的幻觉,有人说这是精神不集中的表现。可是你让我如何集中精神,迷迷糊糊的不知道喝了多久,就记得有个女的进来扶我,我知道那是秦雪卿,因为我闻到了她身上的味道。我只记得路上我推了她几下又骂了他几句然后就回家睡觉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已经一丝不挂躺在我那张三人大的床上了,腰酸背疼的,回忆了下好像自己昨天晚上还做了春梦,哎,春梦了无痕啊……感慨了下就准备翘班了,一个人的身体有很多种病,所以人就有了很多中翘班的理由。
我给老赵打电话说,主任啊,您看我今儿身体有点不舒服,又得请假了?啥每个月都有那么几天?你扯淡吧。嗯,啥啥?办公室被翘了?没丢什么东西吧?哦没丢就行。哦对了,主任,可能是我昨天下午忘了锁门了。扣工资?不是吧,老赵,咱关系这么铁,差不多算了,我也就三千多啊,你一扣不就完了,啥?香辣虾?主任,你得厚道点吧,要不隆尧大饭店,你看怎么样?好好,就香辣虾了!我挂了啊。
奶奶个球的,又被宰了,还不如直接扣工资呢……
十四 你敢娶一小姐吗? [本章字数:5553 最新更新时间:2012-12-01 13:19:49.0]
四月末的时候李敬总算回来了,原来是一小白脸也学古哥一样去晒黑了耍酷。我说,你这是刚从那个小煤窑里爬出来啊?
李敬说,我擦南方真好,日头真是帅,空气真是好,爷晒了一月怎么样,看这健康的皮肤。一想起来我就想淫一首诗,我有一所房子面朝大海春暖花开……
我说,得得……咱先别说这个,李敬是必须打断的,因为我看到了他后面跟的小妞,我赶紧把他拉到一边问他说,嘿,哥们儿,上哪哈儿拐的一小妞啊?
李敬说,抢来的咋样?
我说,不至于吧李敬,虽说长得也还算是祸国殃民,但也不至于用暴力手段啊,这年头谈感情来的快和牢靠,谈着谈着谈床上去了。小心我上姚叔哪里检举你。
康子说,为了庆祝李敬的又一春,决定上小华子哪里吃顿团圆饭去。
小华子说,你这什么逻辑,好歹那将来也是你大舅哥,你应该好好表现啊,提议很好,地方咱还是换一个吧,我看你们家那地方也挺大的,酒水我包怎么样。
程宝儿也开始发挥她那一毛不拔的性格,跟他老公夫唱妇随,说,我看咱们还是去蚊子哪里吧,好长时间没看他们家冰箱了怪想的。
我心说你Y这不是惦记我们家冰箱,是惦记冰箱里的东西,可我可能不能说出来,一说出来铁定要到我家去。李敬是个好孩子啊,真是不服不行,李敬说,还是到我家吧,那用得着你们破费啊。不过这次没人愿意做饭。
李敬又说到饭馆去吃,小华子说没气氛,李娜说要不买了拿家吃不就行了,又不用刷锅刷碗,又不用做这不两全其美嘛。
一帮没心没肺的懒人,我心里替他们高兴。你知道从什么时候起,我们都已经不在年少,偷偷老去的八零后们,已经在不知不觉的时候被抹去的棱角抹去了年少,茫然无知的我们仍然像个孩子一样。我觉得我还是很高兴,替别人高兴。没有烦恼的人是不会存在与这个世界上的,这我们都知道,但是只要别人开心我就开心,我是在为别人而活,别人也同样在为我而活,也许这叫活的纯粹。是个人都自私,但是我觉得我有这样一帮比较无私的朋友而感到骄傲,我想我这辈子最大的遗憾就是不能一手牵着我最好的朋友一手牵着我最爱的人了……
李敬的新任女朋友叫刘夕颜,挺可心的一个名字,其他的也就不知道了,我们又不是差户口的,不必要调查的那么详细,人长的可以,挺大方的也没见什么生。对李敬也挺好的,当然这也只是我看到的,李敬冲我努了努嘴,我伸手打了个八,这是八十分.
李敬笑了,就像当年那样没心没肺的笑了……两情相悦这种事谁也阻止不了,即使是李敬喜欢上一个长的跟车祸现场一样的女的我也会觉得理所当然,萝卜青菜个人所爱,就像老鼠即便是过街人人喊打,即便是恶心人,可人家不照样有人吃。情人眼里出西施,所以每个男人的心中总是有那么一个西施,施施然的或在每个男人的眼中,剩下的就是数量问题了……
如果世界上的所有的事情都是一帆风顺的那该有多好,可那终归是理想。康子给我打电话的时候我才知道出大事了。
李娜和李敬居然会吵起来还闹的天翻地覆了。打死我都不行。最后康子说你要不来你车玻璃就给你卸了。随然不知道他会不会卸我玻璃,但是不能不去啊,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这小子都奔三的人了,咋还能这么2呢……
到了李敬家刚进门就听到李娜在那叉着腰对着刘夕颜左一句狐狸精右一句不要脸在那骂呢,怎么看都像是一泼妇在骂街。康子在那拉着李敬,我看要是他不拉着李敬,李敬早大嘴巴子甩他妹妹了,任谁看到自己的女人在那哭哭啼啼的被人骂的话早冲上去耍爷们儿去了,即使是自己的亲妹妹也不带这样玩儿的啊!刘夕颜就在那儿哭,一副弱不禁风的样子,李敬看自己冲不破自己小舅子的怀抱就转身去安慰刘夕颜去了。我乍一见这场面有点懵,这叫什么事儿啊。
我说,李娜,你怎么说话呢,那好歹是你嫂子吧,怎么没一点教养呢。我得赶紧堵住李娜的嘴,这将来还是一家人呢。
李娜一看我来了,赶紧拉住我说,蚊子,你赶紧劝劝我哥吧,他怎么能这样儿呢,他怎么能和当过小姐的结婚呢,这不糟践人嘛。即便是一诺走了,也不带这样儿病急乱投医啊,你说我哥长的不算帅吧,好歹还标准啊,也不用落拓到找一小姐结婚吧,这说出去叫什么事儿啊,我们家还怎么混啊,街坊邻居该怎么说啊。
小…小…小姐?我更懵了,这那跟哪儿啊。
李娜说,那女的做过小姐,虽说现在还在上大学。
我说,李娜你先别着急,我问问怎么回事儿。
劝住李娜我又回头对康子说,康子看住你老婆,我问问怎么回事儿。
说完我就拉着李敬去他书房去了。
说说吧,到底怎么回事儿?那女的真做过小姐?
李敬点点头说,嗯。
我不相信继续问李敬,真的?
李敬说,真的 。
这再怎么说啊,我脑袋全是糨糊了,还真没遇到过这事儿呢。
即使没话说,我也得说啊,我对李敬说,说实话,这次我也不知道怎么说,但是我就想问你,即使是失恋也不至于这样吧,三条腿的蛤蟆不好找,两条腿的女人不满大街跑着呢嘛。就凭咱们现在,有房有车这还不行吗?我想你要是大街上挂一牌子上写征婚有车有房,那女的不打爆你手机啊。用得着这样饥不择食吗?
李敬点了棵烟,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却说,蚊子,我一直觉得我妹妹特开明,这些年来一直是这样。看着她能跟宝儿一样没心没肺的笑,我很开心,真的很开心,你不知道当年她刚给康子好上那会儿,我跟康子打过架,回来的时候她还问我有没有受伤。我问她怎么不问康子,她说我是她哥,你不知道当年我差点哭了。康子这些年对她一直很好,我挺安心的。这些年来什么事儿我都跟她说过,你知道的,我这人对女的没多大吸引力,所以我不像你,没那么多红颜知己,所以我妹妹就扮演了这个角色。她有什么开心不开心的事儿总跟我说,你别看她平时跟宝儿一样没心没肺的,她是女人,女人的心都很细的。本来这件事儿我不打算跟她说的,毕竟不是什么好事儿。可后来一想,这是我妹妹,有什么说得说不得的,我没想到一向很开明的她会有这么大的反应。我难过,真的挺难过的……
我说,你们是怎么认识的?
李敬说,我那时候不是在海南吗,住一宾馆,晚上打电话问我要服务嘛,我那时候也没什么龌龊想法,也就想找一不认识的人聊聊天,那晚上她来了,我就跟她聊起来了,我问她多大了,干这行多久了。一开始的时候她还当我是警察呢转身要走,我说我不是警察,只是想找人聊天而已。她说她二十二了,大学还没毕业,今天是第一次做。蚊子,你收你第一次见到她的时候是什么感觉,实话实说。
我说,第一次见她,瘦瘦弱弱的,说直白点就是装嫩,说委婉点就是弱不禁风,挺清纯的。让人一看就想捧在手心的感觉。怎么,你不会是同情心泛滥了吧,逢场作戏可以,假戏成真我看就算了吧。做之前谈天谈地谈谈感情,完事儿了还不一样你是你她是她吗。还有别跟我扯什么英雄救美的事儿,那样扯淡的电视剧我从来不看。这年头没有买人寿就千万别见义勇为。
我看李敬一脸的孙子样儿,我问,不会真是英雄救美吧?那有那么多的SB剧情让你演啊。
李敬点点头说,其实刚才那话是我跟李娜说的,事实上那天晚上没有人给我打电话,是她自己进来的,他说隔壁那个客人有点变态,她害怕就跑出来了,后来我看看那男的的怎么也不像是个神经正常的人,就威胁他说要报警,就不了了之了。后来我就雇她说我说你出台多少钱。要不你陪我逛几天当当导游,我一样给你去钱。就这样我们几乎逛遍了整个三亚,就这样,也就这样了。现在你什么个意思吧?。
我说,什么意思?李敬你Y别给我扯淡,哪儿来的你给我送那儿去,这样的故事你也信。你二十几年的书白读了?脑子也白长了?都说婊子无情,戏子无义。你Y不会不明白这个道理吧,现在都二十一世纪了,这玩意儿现在更不能行了。
李敬说,我扯淡,蚊子你记得当初我问过你,假如让你娶一小姐你怎么说?你说只要她跟你好好过下半辈子你就无所谓,你是这样说的吧,我当时还特崇拜你,你还说是男人都有处女情节,那我问你你是不是处的?不是对吧,我也不是。男人跟女人也就差那一层膜嘛。我不在乎了,而且她也跟我说后面的日子好好过,郎未婚妾未嫁,这有什么不对。
我说,好好,咱先不说这个,那我问你,现在李娜知道了这事儿,基本上等于你爸妈也知道了这事儿,你说怎么办?你爸妈能同意吗?而且我也告诉你,私奔这事儿,你甭在我这儿体现,你要是敢私奔,你爸不抽你,我也得抽你。你爸妈养你这么大那儿那么容易。
李敬说,我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局,我要知道是这结果打死我也不说。 李敬的脸有点扭曲,他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一个结果,我想即使他想到了也会坚决让自己忘记。
我继续劝他说,所以我说那来的赶紧送那儿去,别这么纠缠不清,早点断谁也不受伤害。整到死去活来的时候谁也不好受。
李敬很坚决的说,我是不会说分手的。
我也生气了,我说。好,你不说我去说,这对大家都好。
李敬说,蚊子,别让我恨你。
李敬的一句话把我噎死了。我还能说什么,爱情是一个人变得盲目,只有时间才能让一个人看清笑容背后的嘴脸。只有失恋了踩能明白所有情歌的含义。当你做对了某件事的时候,或许没有人会记得。而当你做错了的时候,甚至连哭在别人看来都是错的。
我突然想起小说里有句话是这样说的:你真的决定这样做了吗?我想可能的话,你要面对的可能是这个世界。我对李敬说,这事儿如果你埋在心里的话,我想那是没有人会反对的。但是摆在了台面上,那就另说了,世俗道德和蜚语流言的压力,我都怀疑你扛得住抗不住。你爸妈哪里你去说,李娜哪里我也去劝。
想了想我又说,还有,李敬,我跟你说实话,这事儿要是摊我头上,我肯定会理智的拒绝,如果我爱的人也因为生活所迫的话,我还是会拒绝,以为背叛是多么他妈的让人怜悯的字眼,我不是伟人,心胸还没到D罩杯,好了,你去安慰安慰你老婆吧,我去跟李娜说。
因为康子和李敬他们家是对门,我把李娜和康子拉回了康子家,这事儿得造成多大的影响啊。我还没说话,李娜就拿话堵我说, 蚊子,你要是劝我,那你还是别浪费口舌了,我不吃那一套,想进我们家门,得先问问我。
我直接把她无视了,我问康子说,康子,你怎么看?
康子说,怎么看?还能怎么看?影响极其恶劣,这想法必须扼杀在摇篮里,拖出去枪毙五分钟也行。
我说,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有功夫贫,你这话要是让李敬听见了,不操刀子剁了你才怪。
康子一脸委屈样儿说,我这不是实事求是嘛,再说李敬这也有点太仓促了吧,你说要是跟一清白姑娘闪婚就闪婚吧,我也没多大意见。但是你要说找一小姐,那就另当别论了。你也知道婊子无情戏子无义,这都流传了几千年了对不对,你说万一这女的要是即骗钱又骗感情,那李敬不是找毁吗。
我说,咱不能一概而论是不是,你说李敬啥时候办过不靠谱的事儿了?没有对吧,我想咱们要是好好把把关,还是可以的。
康子说,你跟我说这些都没用,李娜那是他亲妹妹,这事儿根本没法劝,她要是不知道还好,可她知道了这事儿就麻烦了,这我要是劝,这不让她看着我们把李敬往火坑里推吗?搁谁谁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