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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7章 收获颇丰

作者:苍忙城的叶姬子 当前章节:2530 字 更新时间:2026-6-25 17:08

平户岛作为海盗世家藤原家经营多年的巢穴,其积攒的财富令人咋舌。不仅从藤原城和多家豪商处搜刮出大量金银、漆器、珍珠、珊瑚、名贵药材包括大量高丽参、丝绸锦缎,更重要的是,在岛上的几处隐蔽谷地和山洞中,发现了规模不小的囤粮点和牲畜栏。

“元帅!您看这边!” 一名陆军校尉兴奋地引着裴绍川和林舒来到一处山谷。只见谷中圈养着数百头膘肥体壮的黑色肉牛,正不安地哞叫着。

“平户牛?” 随行的通译解释道,“此岛所产牛肉,肉质鲜美,在倭国本土也算名品。藤原家不仅自食,也以此贸易或犒赏麾下海盗。”

郭不文大笑:“哈哈!好!正愁鲜肉补给!这下可好了,将士们能好好打打牙祭,补补身子了!这些牛,够咱们吃上好一阵子!”

除了牛羊,还有大量的稻米、腌鱼、干菜、清酒等物资被发现。平户岛的掠夺所得,丝毫不亚于长崎,尤其在贵金属和牲畜方面,更有过之。

然而,与长崎略有不同,平户岛的清理过程,伴随着更多的血腥。

此地民风更为彪悍,藤原家长期统治下,许多平民也与海盗生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或是海盗家属,或是销赃者,或是提供补给。对大雍军队的敌意和抵触情绪明显更强。尽管安民告示一再张贴,严明军纪反复申饬,但袭击落单士兵、向军营投掷石块、甚至夜间试图纵火的事件,屡有发生。

对此,裴绍川和林舒的态度高度一致:零容忍。

“乱世用重典,非常之时行非常之法。”林舒在临时军议上,面对一些将领对于是否惩处过严的疑虑,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我等非在此长治久安,乃是征讨惩戒。若连基本秩序和安全都无法保障,何谈继续进军?对明确袭击我军者,杀无赦!对聚众滋事、散布谣言、意图不轨者,为首者斩,胁从者严惩!必须用最快速度,最严厉手段,将任何反抗苗头扑灭!要让这平户岛,乃至整个九州都知道,顺从可生,逆抗必死!”

一伙三十余人的原藤原家下级武士和浪人,潜入一处废弃渔村,袭击了五名外出取水的大雍士兵,造成两死三伤。郭不文闻报大怒,亲率五百精锐包围渔村,箭矢火铳开道,刀枪并举冲入,将负隅顽抗的二十余人当场格杀,余下十余人被俘。

“全部斩首!首级悬于营门示众!”郭不文怒喝道。

次日,几个胆大包天的町民,趁夜向存放缴获清酒的仓库投掷火把,虽被巡逻士兵及时发现扑灭,但性质恶劣。赵武下令彻查,揪出主谋三人及从犯七人。

“主谋三人,就地斩首。从犯七人,鞭笞五十,罚作苦役,搬运物资至死方休!”赵武的判决冷酷无情。

最严重的一次,发生在占领平户第五日。一伙超过百人的溃兵、浪人及被鼓动的平民,聚集在岛屿东部一处山坳,推举了一名原藤原家的中级武士为首领,试图据险顽抗,并派人泅渡出海,欲向肥前龙造寺家求援。

裴绍川接到密报,冷笑一声:“不知死活!正好拿他们祭旗,震慑四方!”

他亲自调动两千陆军,配备弓弩火铳和四门虎蹲炮,将那个山坳围得水泄不通。先是派通译喊话劝降,限期半个时辰。

山坳中传来辱骂和箭矢回应。

时辰一到,裴绍川面无表情,挥手下令:“开炮。”

四门虎蹲炮喷出火焰和霰弹,轰向山坳入口的简易工事。紧接着,弓弩齐发,箭如飞蝗。三轮远程打击后,步兵盾阵开始稳步推进。

战斗毫无悬念。负隅顽抗的百余人,在大雍军队绝对优势的火力和严整战阵面前,死伤殆尽。那名中级武士首领被火铳击中胸膛,当场毙命。少数跪地求饶者,也被杀红了眼的士兵一刀了结。

鲜血染红了山坳的泥土,顺着石缝流淌,汇入小溪,竟将一段溪水都染成了淡红色。浓重的血腥味数日不散。

这一系列毫不留情的镇压,效果是显著的。平户岛上残余的抵抗和骚乱迅速平息。所有人都明白了,这支来自大洋彼岸的军队,不仅强大,而且冷酷。顺之者,或许能苟全性命;逆之者,唯有死路一条。哭声和恐惧取代了最初的敌意,岛上渐渐呈现出一种压抑的死寂。

平户城旧址,现已挂上大雍旗帜的临时帅府内。

裴绍川、林舒、郭英、赵承志再次聚首。桌上摊开着最新的物资清册和九州地图。

“平户所获,金银珠宝价值约一百万两,粮食牲畜可支全军两月之用,其余物资亦丰。”户部随军的孙侍郎汇报着,声音带着兴奋,“加上长崎所得,我军目前物资极为充裕,远征年内无虞。”

裴绍川点点头,看向林舒:“师叔,物资堆积于此,终非长久之计。且泉州重建、抚恤,朝廷虽有拨付,但耗资巨大。不如将部分财货,特别是难以久存或不便携带的笨重之物,先行运回国内,一则补充国库、赈济泉州,二则减轻舰队负担,便于后续机动作战。”

林舒沉吟片刻:“所言有理。此次远征,耗费国帑甚巨,若能有所回补,朝中那些异议之声也可稍息。只是,海上运送,须确保安全。”

“末将建议,”郭不文插言道,“可抽调一艘装备新式火炮的战舰,如震海级,再配以两艘海蛟级快船护送。震海舰火力强大,足可应对一般海盗甚至小股倭寇水军。海蛟船速快,可前出侦查、联络。船上除押运官兵,可搭载部分在此次作战中负伤需要后送休养的将士一同返回。”

赵武补充:“航线可先回长崎,与留守部队汇合,补充食水,然后沿琉球、台湾海域南下,直抵泉州。此航线我水师较为熟悉,相对安全。”

裴绍川当即拍板:“好!就依此议!孙侍郎,你即刻与工部、兵部随员商议,从缴获中挑选价值高、便于海运的财货(主要是金银、珍珠、珊瑚、名贵药材、部分精品丝绸漆器),以及部分平户牛肉(腌制或活畜),装箱造册。郭侯爷,由你选派得力将领,率震海舰‘霹雳’号、海蛟舰‘飞鱼’、‘箭浪’号,并五百精兵,负责此次押运。三日后启程,务必将物资平安送达泉州,交予林昭及泉州府!”

“末将领命!”郭不文肃然抱拳。

林舒也道:“老夫会修书一封,说明情况,你一并带回,交予昭儿。”

大事议定,众人心情稍缓。裴绍川指着地图上肥前国佐贺的方向:“平户已下,藤原家覆灭。接下来,该轮到龙造寺家了。休整五日后,大军开拔,水陆并进,直扑肥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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