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雍皇帝陛下,歌舞都是女儿家上不得台面的,哪有诗词歌赋风雅不是?”塔娜公主说话中还有点阴阳怪气。
大殿中鸦雀无声,这个时候没有哪个不长眼的会在这个时候多言。可就有某个不识趣要做那个特别。
“塔娜公主,不就是比作诗吗,咱们的崔大才子可是诗词一绝。”
崔玉棠原本只想吃瓜,没想到这会吃瓜吃到自己身上。
崔玉棠抬头淡淡扫了一眼说话的人,哦,原来是裕郡王啊。
这人是景仁帝的堂弟,是夺位的失败者。怪不得,原来这人还有吃里扒外的心思。
“郡王爷,草民不敢当,您是大雍的郡王爷,怎么不上战场你呢?”崔玉棠突然话风一转,语气有点怪异:“哦,也是,您是留下来今天作诗为大雍争光的吧?”
小样,本少也让你尝尝被架在火上烤是什么滋味。
“本王,不是,本王是。”郡王突然闭了嘴,有种怎么说怎么错的感觉。
裕郡王脸色铁青,无比尴尬,这会真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崔玉棠这会才不顾郡王爷是什么脸色,他上前熟络的与郡王爷有说有笑,看似老友一般。
原本还有人想说崔玉棠胆大敢说郡王,这会看两人熟络,就不说话了,原来是关系好啊。
也是,这崔玉棠可是端亲王认作弟弟的,现在看来与郡王爷关系好也不为过。
就连坐在龙椅上的景仁帝也有点懵,这崔玉棠是怎么回事,刚还要与萧然一副要吵架的样子,这会还怎么熟悉起来了,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塔娜公主,咱们裕郡王说了,他跟你比,他输了娶你当郡王妃,他赢了你嫁他做郡王妃。”崔玉棠拉着裕郡王坏笑道。
“你,你,你。”裕郡王又气又恼,你了半天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这个该死的崔玉棠怎么不按常理出牌,来着本王作甚,本王跟他不熟好吧。
该死。
这个该死的跟萧烨一样讨厌。
朝臣一阵唏嘘,这嫁过来做王妃和娶过去做王妃不是一个意思吗?
这崔学子到底是什么意思?
“是啊。”
“可不是吗?”
“大雍皇帝陛下,你们这是在羞辱咱们的塔娜公主吗?看样子大雍财力雄厚啊,三国同时虎视眈眈都不足为惧。”那使臣说话中带着威胁。
是的就是威胁,这是赤裸裸的威胁。
在场的每个人都明白,你们就不怕得罪塔娜公主,咱们鲜卑也攻打大雍吗?
崔玉棠眼睛微微眯起,果然,这些人是来者不善。
也是这个节骨眼来大雍本就没安好心。
就在这时景仁帝道:“二弟,不得胡闹,你就与郡王爷关系再好也不能这么明晃晃的说出来,赶紧跟塔娜公主赔不是!”
崔玉棠不是那种听不懂话的,皇帝这还给他打圆场呢,崔玉棠立马见好就收,也很配合皇帝。
“塔娜公主,对不住啊,我就是看你长得好看,再加上郡王爷一直关注着你,”崔玉棠停顿一会,接着道:“关注你的美貌,这说明咱们郡王爷他喜欢你啊,所以才……”
崔玉棠像是说错话,一拍脑门,“诶呀,你看我这人就喜欢说大实话,对不住,对不住啊。”
朝臣,倒吸一口凉气,这崔学子还真敢讲。没看塔娜公主脸都绿了吗?
“你,你,牙尖嘴利,有本事诗词见真章。”塔娜气的跺脚,咬牙切齿道。
崔玉棠好毫不示弱,直接答应“好,本少就依你。”
这时候景仁帝并不阻止,一副看好戏的样子,他眼睛直视宴席上的每一个人。
“怎么个比法?”
“你们是客,你们说怎么比就怎么比”
“这可是你们大雍人说的,你能代表大雍。”
“那你能代表鲜卑吗?”
塔娜有片刻的愣神。崔玉堂算是看出来了,这塔娜是做不了主的。
还真是好笑,这塔娜自己都做不了主,也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居然还想跟他谈条件。
崔玉棠回头抬眸看向景帝,他还嘲笑塔娜公主没权做主,他自己不也是一样。
他能做主吗?
崔还真做不了主,如今他还是一个秀才,还什么都不是,他没有官职,甚至可以说这宴席上谁的身份都比他高。
马答,小爷忍,小爷只要再忍一年,一年就谁也困不了本少爷。
不,只要萧烨凯旋而归,崔琰就能封官加爵,至少是个伯爵。
到时候身份就不一样,不用一年,只要三个多月。崔玉棠相信萧烨一定能把那三国打赢打服。
塔娜公主指着身后的老头道:“这位是王大儒,咱们比试他做评委。”
“行,你们有人做评委,咱们有温大儒做评委。”
很快温祭酒就被请到大殿之中。陛下传话让他进宫做评委,他好久没能回过神,这会到了也没那么害怕了。
“臣,参见陛下。”温祭酒恭敬行礼。
看吧这门老的臣子见到陛下也要行礼,可他崔玉棠就是不想给人跪下。
前世人人平等他崔玉棠没有给人跪过,在这里他不知道为何也同样不喜欢下跪。
他不光自己不跪人也不喜欢别人跪他。
似乎那样做是会折寿一样。想到此崔玉棠就有些烦躁。
最后只能无奈叹息。
“平身,赐座。”景仁帝体恤老臣,这一把年纪还为大雍操心实属难得的好臣子。
“老臣,谢陛下隆恩。”温祭酒起身道谢。
崔玉棠:他是年轻也很难得的好吧?
很快两方人开始交涉,不知道达成什么协议,最终双方都点头同意。
大雍是让崔玉棠参加比试,鲜卑是塔娜公主与崔玉棠比试。
蒙古那边也上来一人,但是那人上来就说,“怎么?你们大雍不会是没人了吧?该不会让这小子一人与咱们两人比吧?”
“怎么?怕了?与你们比我一人足矣,其他有才的用不上,你们太弱就只能配我这个弱弱的小孩。”
“哈哈哈,你还小孩?”他塔娜公主要被笑死。
“是的呢,人家还没有十八岁呢?”
“哈哈哈,你真好笑,十五就及笄了好吧,还十八岁才大人。”
该死的他怎么又忘了,这还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