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笑?”崔玉棠声音有点冷,与平日里态度完全不同。
宴席上渐渐笑声停止。
他们知道这人身份不简单,没看陛下都没说什么吗。
于是一个个就都闭了嘴,眼睛还时不时的往坐在上首的景仁帝瞟,只要皇帝不发怒就没事,可是这会景仁帝面无表情。
“你就是大雍第一天才是吧?”塔娜公主语带不屑的道。
“诶,塔娜公主,你这话就不对了,我大雍人才辈出,藏龙卧虎,只是你们小部落就只能有我这个小人物……你懂的,大家说是吧?”小样居然给小爷挖坑,想让他成为大雍公敌。
门都没有,窗户也没有。
等萧烨回来,本少定让你们这些虎视眈眈想吞并大雍的,尝尝贸易战的厉害。
“废话少说,三局两声,输了赔一座城池。”
塔娜拿出一张契书,那蒙古大汉也拿出一张契书。
崔玉棠还从没见过古代两国之间的契书,就有点好奇。
“那个,那个我能看看吗?”接过契书的太监见崔玉棠想看,没第一时间答应,抬头看向皇帝,见上面的人点头。才把契书送到崔玉堂面前。
崔玉棠拿起契书,笑了。
“诶吆喂,我说你们为啥要比试呢?”
“合着你们赢了就得一座城池,输了什么也不用付出是吧,怎么这么不要脸啊?”崔玉棠把契书换一个面给众人看。
宴席朝臣开始愤怒起来。
“裕郡王,您一早就知道这事情吧!”看把你幸灾乐祸的。
“出卖祖宗基业,可没有好下场的吆。”
众人齐刷刷的看向裕郡王。居然景仁帝也死死的盯着裕郡王萧然。
“你胡说?本王没有?”
“没有什么?没有吃里扒外,没有买祖宗基业?”
“你一个郡王,本应保家卫国,你却勾结外邦给自己人难看。”
“享受荣华富贵,却不作为。”
“文不能安邦武不能定国,简直就是一个吃里扒外的废物。”崔玉棠要被气死了,说话也没有顾忌。
“你,你,简直放肆?不把皇家放在眼里”
“怎么,现在知道要享受皇家的权利了,吃里扒外的时候你怎么没想到这点。”
“平时让人人躲之不及的马金麟都知道上战场保家卫国,可你呢?啧啧啧”崔玉棠满眼的鄙夷。这些话也就崔玉堂敢说,他们可不敢。
景仁帝一直没说话,那就是默许。这说明崔玉棠在陛下心中的分量。
“塔娜公主,今天本少就给你这个面子,你们赢了得一座城池,输了就滚出大雍,五十年不许踏进大雍一步。”
娘的小爷今天豁出去了,不就几首诗吗?大炮这时候也该到边境了吧?
“这可是你们说的,我们鲜卑同意。”
“蒙古也同意。”
两位大儒在一旁坐着不知道说些什么,离崔玉棠有点远,最后商议后点点头。
“第一局,有鲜卑巴黎多大儒出题。”温祭酒站起道。
那鲜卑的大儒清清嗓子,“咳咳,第一题,以明月作诗一首。”
“塔娜公主请,请。”崔玉棠礼貌的谦让,做了请的手指。
塔娜语气不好的道:“你莫不是怕了,让咱们先来?”
“笑话,第一,鄙试是你们题的,题目又是你们出的,你们都准备好了这么就总该让你们表现表现不是。”崔玉棠嘲讽道,“而已啊,我要是诗一出你们的那诗就拿不出手了啊。”
“你,你,简直狂妄至极。”塔娜公主气的跺脚。
众人窃窃私语,这崔玉棠脾气这么差。
崔玉棠眼睛扫过众人,说他脾气差是吧,很好。很好。
你们这些世家给小爷等着,小爷要让你们以后一个个求着小爷。
塔娜上前几步缓缓的道:“冰轮碾碧落银纱,漫逐流云过海涯。欲借清辉三万缕,不栽幽桂种梅花。”
没有人回答,只有蒙古那几位拍手叫好,还一阵夸。
崔玉棠点点头,咂咂嘴像是在品味,慢悠悠的道:“嗯,以明月为魂,第一句句“冰轮碾碧”摹其皎洁之态,“银纱”暗喻月华如水。次句“流云过海涯”赋予动态时空感。后两句发挥奇想,以借月辉、舍桂栽梅的意象,既暗合月宫桂树典故,又托物言志,彰显孤标傲世之襟怀。
不错,一个女子能写出此诗实属难得。”
崔玉棠开完宴席又是一阵交头接耳。但声音足以让人听到。
他怎么还夸奖起来了?
蠢货,这崔学子是在变相骂塔娜公主的诗是男的代写的。
原来如此。
呸,简直不要脸。
塔娜公主有点尴尬但不多,很快恢复脸色。不是自己写的又怎样,那也是他花大价钱让他们鲜卑人写的。
就在这时,一直鼓掌叫好的蒙古人上前,上前的是一位书生,一看就不是蒙古人。
崔玉棠眼神一缩,这人是倭寇。
踏马的,小日的岛国日从古至今都是虎视眈眈啊。没想到这么早就开始有八国联军的现象了吗?
东临,南岳,西凉就已经三国,北境是消停了可也是暂时的。
鲜卑,蒙古,羌,还有楼兰,还真踏马的八国啊。
不对再加上小日的那不就是九国了吗?
也不对,这小日的就在后面挑事情,他们不出面。明面上还是八国。
这帮该死的,小爷要弄死这帮虎视眈眈的家伙。
这比赛要速战速决。
本少要让你们怕,让你们疼。也不知道萧烨那怎么样了?
“冰绡剪就广寒秋,一镜孤悬万古愁。欲问盈亏谁主宰,清光只照水东流。”那人诵完还挑衅的看了一眼崔玉棠。
崔玉棠无所谓的耸耸肩,“第一句“冰绡剪就”喻月华之精粹,第二句“孤悬万古”赋予时空纵深感。后两句转入哲思诘问,以水东流的自然景象暗喻天地无言而大道自行,清光永恒照见人世代谢,在盈亏之问中蕴含宇宙永恒的苍茫感。
不错,不错。这样的诗只有心灵干净的人才写得出来。
一个侵略者是写不出来的,又或者说心思歹毒的人是写不出的。”
崔玉棠说完就见那人把人眼睛眯起。
这该死的诗词造诣怎么这么高,一首诗就能看出诗是什么人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