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有那些文臣他们听出端倪,是啊,这出口就是金木水火土,“烟锁池塘柳”这区区五个字,形音义结合的完美无瑕疵。
两个外邦使臣冥思苦想也没有给出答案,最后景仁帝让他们可以慢慢想,什么时候想出来什么时候可以再来大雍。
还让其他臣子好好吃喝,自己找个借口就去找崔玉棠了,这可是他大雍的宝啊,一人可抵千军万马。
呵呵,这就没人再说要他大雍的城池,消停了,消停了。
“崔公子,陛下有请。”
“陛下?”他不是在宴席吗?难道这就结束了。
想躲个清净都不能。
崔玉棠被带到一个偏殿,这里很隐蔽,太监宫女都被屏退,只有崔玉棠和景仁帝。
崔玉棠刚要行礼就被景仁帝打断。
“免了,这里没有外人,无需多礼。”
“哦,找我有事啊?”崔玉棠说话随意,一屁股坐到椅子上。
“你到是不怕朕?”
“怕你做甚,你是明君又不是昏君。”崔玉棠笑笑道。
这小子有趣,居然说朕是明君。
“诶,这一群虎视眈眈的盯着咱大雍,朕就怕是最无能的帝王,就怕是那亡国之君啊”静仁帝深深的叹了口气。
“萧烨到边关了吗?”崔玉棠问道。
啊,他不是应该安慰朕吗,然后再表表忠心吗?这,这怎么跟别的臣子不一样啊?
“到了,前天中午到的东临边境。”
“哦,那陛下就亡不了国,永远是明君,不会是亡国君。给了他那么多好东西他要是赢不了就是他无能。”崔玉棠小口小口的喝着茶,慢悠悠的道。
“你就这么信朕?”
“嗯,信。”崔玉棠点点头。
信个屁,这个时候他说不信那与找死有什么区别,他又不是傻子。
“陛下,他们之所以敢来大雍,那么有恃无恐就是看咱大雍兵力都在边境,这个时候北境兵力薄弱,防范一下。”
“这个朕已经有了安排,一时北境出不了事情。”
“陛下,有件事情不知道当不当讲。”
“说,这里没外人。”
“蒙古那个文士不是蒙古人,而是岛国人,就是你们口中的倭国人。”
“你的意思是倭国也有动我大雍的心思。”
“不,那些番邦敢来挑衅就是倭国人挑唆的,那两个倭国人说话我能听懂。”
「小島さん、大雍連中は未だに気づいていないようですが、真の黑幕は我々なのですよ。」
景仁帝“?”
这叽里呱啦的说的是什么?
“陛下,这句话的意思就是,小岛君,这些大雍人还不知道我们才是幕后的操控者。”
“你居然能听懂他们的话”景仁帝大惊。
“嗯,我还能听懂那蒙古人说的话。”
“ЭдДаЮнхмсмашхчгй,бидморьтонардтмнийхшигбатбхбишнэхээр。”这句是那蒙古人说的,意思就是说咱大雍人文弱,蒙古儿郎结实。崔玉棠又爆出一个惊人大瓜。
“陛下,臣只想在臣有生之年咱大雍国富民强,那些番邦小国不敢随意挑战咱大雍的威严,挑战是要付出代价的。”
崔玉棠不知道跟景仁帝谈了多久,最后就是崔玉棠给景仁帝计策,景仁帝给崔玉棠信任给崔玉棠权势力。
由于崔玉棠年纪小,景仁帝封崔琰为忠义侯。
崔琰还准备在小县城刷刷业绩,天使就带个圣旨到了。
领头公公对崔琰那是恭敬有加,还没等崔琰下跪就连忙拦着。把圣旨直接放到崔琰手中。
“崔大人,不,忠义侯这就跟咱家回京吧,这边的事情陛下已经让知府大人全权处理了。”
“公公这是怎么回事?”崔琰不敢想这天大的好事情能砸他头上。
“崔公子年纪小,做事情没有身份地位不行,只能您代劳了。”
“公公的意思是这爵位原本是棠哥儿的?”崔琰没有被高兴冲昏头脑,他现在脑壳突突的跳,这小混蛋又弄前世什么东西引起陛下注意了。
他就不怕皇家忌惮。
这小混蛋看到了京城老子怎么收拾他,崔琰气得牙痒痒,脸上还要赔笑脸。
“公公,休息一天,容我拾掇拾掇,还要与上方公务交接。”崔琰客气有礼。
公公自然是无不允的,他们本就得到景仁帝的口谕,让他们听忠义侯的。
崔琰这边收拾三天,在第三天的时候启程回京。
原先顶头上司现在都下跪送行。
马车渐渐远去,才有一官员开口道:“还好本官平时没有与崔大人,忠义侯交恶。”
其他官员“?”
他们也没有啊,这崔大人是做实事的跟他们也没有冲突,自然没有交恶。
这人怎么一下子就成忠义侯了,这是他们一辈子想都不敢想的事情。
还是说只要做实事就能封官加爵。
一些不知道内情的官员于是开始暗暗发誓一定要开始做实事,说不定他们也有封官加爵的那天。
崔琰一群人是走的官道,再加上是身份关系,一路很是平安,在清河郡下去不到百里就遇上崔家村人。
“疑,三哥,那马车里的人怎么像四叔啊?”
“别胡说,四叔外放做县令怎么会回京都?”就在那人话说到一半,刚回头就看到马车里的崔琰。
“娘啊,还真是四叔,四婶,那小男孩是釧哥儿,二公子。”
“那咱们要不要上去打招呼。”小姑娘问道。
“咱们跟着,到驿站上去问问情况,要是对四哥不利咱就与他商量对策。”四哥为啥突然回京,难道棠哥儿出事情了。
又过了一个时辰才有一个驿站,一对人先后进了驿站,崔琰进的是上好的房间。崔家村的人是自己出银子住的是简陋的房子。
“你们在房间待着,我去找四哥,你们面孔四哥恐怕不记得了。”这些姑娘几年前还是个孩子。这都过去七年了,变化自是不用说的。
“咚咚咚。”
“谁啊?”屋内传来一个小男孩的声音。
“你是釧哥儿吧,我们是崔家村人,找四哥。”说话的人是五叔公的一个孙子。
这人名叫崔恒信,以前去庄子上帮过忙,不过那时候他也才十七岁,话不多就一直没人注意到他。
门“吱嘎”打开,釧哥儿对着门口道:“父亲在对面房间和人谈事情,您先进来喝口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