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就来呗,你慌慌张张作甚?”景仁帝瞪了一眼旁边来报的太监。
那太监顿时就闭紧嘴巴不敢多言。
“陛下,那臣先告退。”
“不用,一会令郎也在,你就不想看看他的才能。”景仁帝调侃道。
这话一出崔琰心脏陡然一缩,“不会吧,不会吧,这臭小子就不怕暴露异世之魂。”
崔琰身子微微颤抖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是,陛下。”崔琰回道,顿了顿,又继续“那臣就见见这臭小子还有多少不知道的事情。”
崔琰这话就是,他儿子的事情他知道的不多。
景仁帝自然知道崔琰说的是实话,他也不在意。
谁没点秘密呢,只要是他大雍的子民,大雍的臣子,心里有大雍便好。
“臣弟见过皇兄。”
“臣参见陛下,愿吾皇千秋万代。”
“臣参见陛下。”
萧烨,崔玉棠,欧阳逸,三个人三种叫法让景仁帝听了想笑。
“你们三个约好的?”
“是。”
“哦,有事?”
“陛下,臣在古书典集上看到一植物亩产三千斤,那食物可以饱腹,可煮可炖。”
“当真。”景仁帝立马激动的站了起来。试问哪个皇帝不想在自己的治下百姓丰衣足食,不用饿肚子。
“臣也就在古书上看到过的,臣也不敢保证一定能找到。”
“这事情,朕自有考量。”
崔玉棠把手中的图给了景仁帝。找东西这事情还是交给皇帝去办吧,他就躲个清闲。
接着崔玉棠就向自己老爹使了个眼色,崔琰缓缓站起来,也从袖子取出一张图纸。
“启禀陛下,这是臣在治下的县城时捉摸出来的东西。此土炕弄好,冬日里房间如春日暖和。这个冬天臣治下的县无一人冬死,臣献上此方,希望大雍百姓以后再无人冻死。”
景仁帝迫不及待的拿过图纸,看完连连赞道:“妙,妙啊。”
“真是太好了,这样百姓就不用再吃苦挨冻。有赏,”……
崔玉棠与自家老爹一起回到侯府,崔琰到现在还不敢相信他们陛下居然如此失态。
“爹,不要大惊小怪,是人就有他的软肋,有爱财的,有爱家人的,有爱财的……”除非他不是人。
崔琰半天才明白自己好大儿话中的意思,气的又想来个脑瓜崩,但还是忍下了。
“你给老子说话注意点,你有家人,有族人,你为你娘想想。”崔琰怕自己大儿子不听他的唠叨就拿出杀手锏,他不是最爱他娘吗,那就说说他娘。
“哦,儿子知道了。”崔玉棠应道。
果然,就知道这招好使。
诶,老爹就知道拿他娘说事,还让他没法反驳。
太平的日子似乎过的很快,时间一晃几个月过去,转眼就到九月秋闱的日子。
温祭酒把崔玉棠直接送到举人班去,没法子啊,崔玉棠把该学的学完了,夫子也没什么可教的,于是温祭酒直接把崔玉棠送到举人堆里。
崔玉棠丝毫没带怕的,举人怎么了?举人那也是人。他爹考会试那会他还给崔玉棠搞押题呗,可以说崔玉棠一点也不在乎。
九月初六崔玉棠入了贡院,开始维持一连九天的考场生活。
崔玉棠拿起试卷快速扫视一遍。
“嗯,就那道策论有点难度,其余都没什么难度。”崔玉棠心中嘀咕。
墨早已经磨好,这会他提笔,埋头专心书写,一手馆阁体跃然纸上。
中午崔玉棠也不想为了吃饭耽搁答题,这会他才思泉涌不想被打断,奋笔疾书,笔尖穿透有力,那字颇有大儒之风。
上首的监考官看到其他人多少还停下吃点东西,只有崔玉棠全程奋笔疾书,不免心中好奇,就走到跟前瞟了一眼。就那一眼竟被惊呆了。
那字没有几十年写不出来,这小子才多大。
这人叫什么名字?监考官继续瞟过试卷上的姓名。
“崔玉棠?”那人大脑飞快搜索这人名字,突然眼睛一亮,“清河府小三元。”
不对,这不就是忠义侯府世子吗?
瞧瞧,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这身份且不说,哪怕没有这身份就凭这学识此子将来也不凡。
答题时间过的很快,崔玉棠见天已暗淡下去,就拉响铃声,花了五两银子让人送来饭食。
其他人不是不想买,是他们不敢随便吃外面的东西。就怕有人做手脚。
崔玉棠之所以敢吃,那是九天的饭食是萧烨提前为他打点好的。
崔玉棠拿到饭食大口朵颐,中午没进食这会自然饿的不轻,他吃的很快但却给人的吃相并不难看。
这波操作引得其他考生羡慕不已,香味勾得他们想流口水。
崔玉棠吃完又拉响铃铛,很快有人把食盒取走。崔玉棠还扔了一两赏银。
这不有了银子开路,那衙役没过多久又给送了一床薄被过来。
崔玉棠收好试卷压在床板下面,倒头睡觉。他之所以中午不吃饭就是不想晚上还要点蜡烛继续。
这人好狂啊,是放弃了还是胸有成竹啊。
这就睡觉了?
有鄙夷的,有羡慕的,但他们也就在心里想想,因为这会没人敢说出声,要是有估计这会早被赶出贡院了。
贡院有明确规定不得喧哗。
忠义侯府。
“这天这么凉也不知道棠哥儿身子能不能受得住。”李晓荷念叨着。
“娘,哥哥考上举人是不是就可以当官了?”崔玉釧拉着自己娘的袖子问道。
“考上举人只能当个小官,要考上进士才可以。”李晓荷道。
“是像爹爹那样考上前三甲吗?”崔玉釧认为自家爹是最厉害的。
“那你就好好读书,将来像你哥哥那样考个小三元。”
“爹,那儿子能不能做将军,不读书行不行?”
“谁跟你说将军是不用读书的?傻孩子!”崔琰揉揉小儿子的头,继续道:“釧哥儿,将军不读书怎么能看懂兵法,怎么排兵布阵,怎么写折子回报军务。将军相反要比文官还要吃苦,他们不光要读书习字还要练武。”
“那是不是儿子把书读好就可以练武了?崔玉釧好齐的问道。
崔琰与李晓荷对视一眼,这小子还想习武。
是不是有点异想天开,棠哥儿读书那是叫一个聪慧,也没敢一边习武还一边习文。
这小子是怎么敢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