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棠出了府就径直去了街上的铁匠铺,拿出图纸让人定制他需要的物件。
镊子,滴管,器具,大大小小的样式一大堆。
“做好这些要多久时间?”
“十天。”那人一看崔玉棠的穿着不凡就没敢乱说话。
京城里的贵人太多,他们可不敢得罪这些权贵。
“嗯,十日后我开取。”崔玉棠放下一锭银子就离开铁匠铺。
赵明渊也不知道自家少爷在干嘛,前几天一直看书,这两天就在捣鼓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这些东西他闻所未闻,见所未见。
这少爷也不知道在哪弄来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小时候捣鼓小事情,现在捣鼓的事情他都不知道什么形容。
“柱子,你看这红糖精贵不?”崔玉棠突然指着店铺里的红糖问道。
“嗯。”柱子点头,这还用说吗?傻子都知道红糖是好东西啊!少爷干嘛要问啊?
崔玉棠手中的折扇在手中敲了几下,像是在思索什么,突然一拍脑门。
“店家,这两袋红糖帮我送到忠义侯府。”
“好嘞。”小二爽快的答应。
显然这些小二都是机灵的,都不问忠义侯府的具体位置。
“少爷,您要这些红糖作甚?”赵明渊好奇,这两口袋这也太多了,除非送人。
“明渊,咱俩不是小时候了,你不要老是少爷少爷的好不好,叫声哥也行啊!”崔玉棠拍拍手中的折扇,那架势颇有调戏人的感觉。
“少……大哥。那这些糖是?”
“走,一会大哥给你露一手。”崔玉棠看着这边小儿已经往府上送红糖,他与柱子也跟着回府。
回府后崔玉棠就带着柱子进了书房,书房外面有个隔间。隔间大约十五六个方,里面靠墙的桌子上此时放了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
崔玉棠拿起其中一个罐子,这里面是他提前提炼好的碱。
接着又拿来另一个陶罐,里面是提前清洗好的黄泥,现在崔玉棠要把黄泥沥水活化,这是红糖脱水的关键
“大哥,我要怎么做才能帮你。”赵明渊看崔玉棠一个人一会过滤黄泥一会又到另一个炉子上搅拌几下,而他完全帮不上忙,心里也急的不行。
大约一个时辰后,崔玉棠拍拍手。
“成了,你看明白了吗?”
赵明渊摇摇头,他什么都不知道。就看崔玉棠一会这个倒进去,一会那个搅拌,他完全不知道是怎么回事。
不过有一点赵明渊是看出来了,崔玉棠做了两种方法实验,一种成了,还有一种没成,不过那糖即便没成也没那么黑子,反而有一种淡淡的黄色。
“这个是白糖,那这个是怎么回事?”赵明渊问道,他实在太好奇了,再也不像小时候那样什么都不问。
“这个是我用自己的法子过滤成的,另一个就是古籍上记载的法子没成,可以说根本行不通。”崔玉棠自信满满的道,他一个理工大学生把红糖变白糖成了,没丢穿越者的脸。
“就是这几斤红糖才出这么点白糖,这成本太贵了。”崔玉棠咂咂嘴道。
“大哥,你好厉害啊?”
“明渊,你明天开始学习吧,准备明年春闱。”
“那你呢?”那你不学吗,不过赵明渊忍住了没完。
“哦,到最后一个月把书翻一遍就行。”崔玉棠无所谓的道。
傻子才天天看书,死看书就能考上了?
这个时候书上的那个不是滚瓜烂熟,明天他要把藏书楼的书看个遍,要是会试之后就没机会再进去了。
接下来的日子赵明渊就开始苦读,不会的有疑惑的就问问崔玉棠,每次崔玉棠大胆的论点总把赵明渊惊的打哆嗦。不过回头又觉得崔玉棠说的极好。
崔玉棠每天外出,他去的是萧烨的王府书房,只要他没看过的书他都不放过。
但是崔玉棠每天都会带二三斤白糖,别问为什么就二三斤,问就是这东西每天只能弄出这么点,再多弄点?
没有。
对就是没有。
“二弟,你赶紧想想法子,能不能再多弄点,这白糖现在一斤十两银子。”崔玉棠又一次被萧烨堵住回家的路。
崔玉棠严重一闪而过的厌烦,很快恢复平静,“切,就十两一斤,你一个王爷能不能有点格调,这说是御品白糖,你也可以说是宫品晶糖,几十两一斤不为过吧?
咱大雍就卖十两一斤,咱要卖出国门,赚国外人的钱,一个五十两。
记住这还宫品,不多,走高端路线。”
这该死的皇家人就是贪得无厌。
“行,听二弟的。”萧烨乐呵呵的道,他得到自己想要的答案,借口有事要忙,就拱手离开。
崔玉棠刚进府就被管家告知他爹在书房等他。
“管家,您老忙去吧,我自己去书房。”
“诶,好,世子爷。”
崔玉棠一路晃悠悠来到书房。
“爹,有事?”
“嗯,你来帮爹看看这个。”崔琰揉着脑袋,他都快烦死了,这案子蹊跷的厉害。
崔玉棠好奇他爹愁眉不展为何,拿过桌上的卷宗。
“管家,夫人,大老爷,庶子,丫鬟,门房,”崔玉棠没读到一个新的人物身份就念了出来。
“就这,就这就把爹您愁成这样?”
“说吧,上面要七天破案,今天已经第五天了?”
“这案子是你负责?”
“是大理寺与刑部一同负责查办?”
“爹,这案子刑部恐怕早就有了答案,这是有人想看你笑话,故意让你难看。”
“该死的孙有道,老子就知道他没安好心。”崔琰咬牙切齿的道。
“这里面还有事?”崔玉棠好奇的问道,还顺着给自己爹倒了一杯茶递过去。
“他与我一同科举,他学识比我好,陛下典我为榜眼,他却二甲第十名,娶了兵部尚书家的嫡女,现在刑部。”
“哦,那就是报复,想让你难堪。”
“爹,你看啊,这个人在说谎,他的身份进不了内院,管家是与夫人有一腿他们在欲盖弥彰,门房与丫鬟是相好的才处处维护,庶子就是个透明人知道所有问题他在看戏。”崔玉棠躺在沙发上喝茶慢悠悠的道。
“那他们不开口,不承认怎么办?”
崔玉棠看着自己爹的样子想笑,无奈摇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