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已经有不少府上派人盯着宫门口。
宫里那位的态度就是这些达官显贵的态度。
是的崔玉棠就是在赌,他赌皇帝在选择哪位臣子。
孙家,陈家又如何,你们不是宫中有人吗?
很好,那你们就等着。
崔玉棠此时心中无比愤怒,虽然他让自己爹回家休息是他的目的,但是事情却是实实在在的。崔玉棠万万没想到他爹身子如此差。
崔琰与李晓荷的身子就是年轻时没有好的吃食,再加上长达五年多的摧残,这不就有了如今的身子。
崔氏一族送来的几位姑娘在侯府又养了一段日子,现在礼仪,才艺都学的不错。
“几位姐姐这段时间学的如何?”
“世子弟弟,咱们学的差不多了,”
“弟弟,四叔他还好吧?”
“不是很好,”崔玉棠顿了顿,“三位姐姐我本不想告诉你们这些,什么叫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想必你们都懂。”
“害我爹的孙家,但是张家陈家他们是姻亲关系,也就是说陈家不倒张家孙家就不会有事,他们宫中有人,陈家,孙家宫中都有人。”
“弟弟,咱们三个的使命就是为了家族,我有三个妹妹,两个弟弟,只有我好了他们才能好。”
“我也是,我爹只有一条腿,都是族里养着,弟弟妹妹都是族里养着,我们懂。”
另一个也附和。
“好,既然你们做好了准备,那弟弟就安排你们两人进宫,还有以为嫁去左相府。”崔玉棠的话似乎是几个女孩子的期盼。
太好了,她们终于可以为家族做事情了,她们的家族是最好的,一切都是她们自愿,族里还多次让她们考虑清楚。
“不过在这之前你们还有一样要学,虽然你们都是清白身子,弟弟是男人知道男人的软肋,明天弟弟会请来一位师傅教你们。
记住,不要以为是害羞就不学,你们即便进宫也要每天学半个时辰知识。
只有脑子聪明了才不糊涂。记住,出卖家族者死。“崔玉棠的话平淡但又很辣。
“弟弟,姊妹们知道的,倒是家族的事情让弟弟操心了。”三人同时保证,她们的态度比崔玉棠还要迫切。
崔氏一族为了不让族人白白死去,基本都是不放弃族里的每一个人,这些女子都是看在眼里的,这会的态度依然决绝坚定,她们要走的方向。
崔玉棠隔日请来了一个嬷嬷,说是嬷嬷还不如说是“第一女子。”
这女子是当年百花坊的坊主,落难时候被崔玉棠所救。这救命之恩当然要报答,更何况这坊主也是大限将至,时日不多。
更何况恩公只是要她调教几个女子,女子生活本就不易,她自然是没有不应的。
坊主在侯府后院一教就是三日,三日后坊主被人悄无声息的送到郊外的庄子上休养。
“嬷嬷,保重身体。”崔玉棠丢下这话有些不舍的上了马车。
崔玉棠知道嬷嬷时日不多了,越是关键时刻就越要谨慎。
侯府有皇帝的人也有萧烨的人,甚至还有其他府的耳目,崔玉棠不想破坏表面的平静,做大事者不拘小节,这点事情他要扛不下就别混了。
崔玉棠在一个小巷子门口停下,马车继续向着最繁华的大街行驶。
“少爷,您怎么来了?”
“嗯,有事,明你送菜去侯府就别来这了,跟去相府,暗中保护翠屏。”崔玉棠简单的安排事情,一切按照他的计划进行。
“是,听少爷的。”年轻汉子满脸的笑容,还有些期待。
他们的家族勤勤恳恳都是善良的人,可是他们是百姓,是最底层的百姓。地主老财欺负,衙役官绅也可欺,那些有钱的乡绅也欺负,原因就是他们是有一点身份地位有人脉。
现在终于有了一个机会,一个可以让崔氏一族强大起来的机会。
他们崔氏一族坚定的跟着少爷的步伐走,跟着族长的决策走。
只有这样崔氏一族才不受人欺负,才不会被人随意欺负了去。
他们做什么都是自愿的,都是为了自己,为了后人,为了族人。
崔玉棠一连跑了几处,把事情一件件安排下去。同时也约定以后执行计划的事宜的时间和联络方式地址。
他的那些联络方式是这个朝代没有的,除非家族有人叛变才会透露出去。
而且就算有人叛变那也只是单线联系的那些人,其他人是没有出卖家族的机会的。
大雍四十年十月二十。
京城一下子多出了二十多家铺子,卖的都是新奇玩意。
吃的,喝的就连住的客栈也多了一家。
其中最为显眼的自然是一家亲火锅城。
这些自然都是崔玉棠的手笔,他的魔方,九连环,军舰,坦克,……
这些玩具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每件都是三百两起步。
讨价还价?那是不可能的事情。
这无疑是引起各方势力的注意,当然宫里的那位也没放过忠义侯府。
“这崔世子还真是个人才啊,一下子就捣鼓出这么多稀奇古怪的玩意。”
“端王,最近他就没找过你?”景仁帝目光在萧烨身上来回扫视。
“没有。”他也奇怪啊,不要说找自己了,就连自己去找崔玉棠几次都没见到人。
“没有?那?”
“应该是有气!”
景仁帝与端王萧烨对视一眼,谁也没有说话。
是啊,崔侯还在家躺着呢?为人子女的哪能没有怨言。
都是该死的张家,孙家,还有陈家。这帮没脑子的东西。
景仁帝气的猛拍桌子,“端王,你明上折子把张家解决掉,他们也不怨。”
“是,臣帝明白。”端王放下手中的杯子,微微欠身就走了。
崔玉棠此时还不知道,就在他忙着生意的时候,就在他得分身乏术的时候,就有人帮他除掉了张家。
第二天崔玉棠还在火锅城的顶楼查看账簿,就有人匆匆来报。
来人气喘吁吁,还用袖子擦擦脑门的汗水。
“慢慢说,不急。”崔玉棠把一杯凉茶推到来人面前。
“世,世子爷,张大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