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什么?”
“没,没,”一人小声嘀咕着,他才不想说给这些蠢货听。这帮不自量力的人,到时候丢人的是你们。
那崔玉棠可是小三元,还是解元,像是没有真才实学的样子吗?
这些信息量他们一时跟不上节奏。
“好了,就这么定了,明日午时这里比试啊!”欧阳逸说完就去拉崔玉棠。“好了,走吧,陛下还在等着呢?”
崔玉棠一个没留神就被欧阳逸拉着离开。“你替我应下了赌约,输了算你的啊。”
“那不行?”欧阳逸果断拒绝。应下赌约可以,后果他可不担。
“不去。”崔玉棠也拒绝,你踏马就跟萧烨一个尿性,见好处就占还不愿意出血。
“一千两?”欧阳逸怕陛下等急了,只好答应出出血。
“成交。”看样子以后还得拒绝啊,这帮皇亲国戚家底厚着呢,这点也就是九牛一毛。
崔玉棠话音刚落就被欧阳逸拉着离开茶楼。
崔玉棠走了赵明渊也没心情留在这里,临走向那人投去一副你自求多福的表情。
“这人谁啊?”有不认识的好奇问道。他们也只能等着人走了才问。
“镇国公府世子爷,也是国舅爷。”一位四品京官的儿子笑眯眯的回道,一帮蠢货。
“什,什么?”
一群人把目光投向刚才挑衅崔玉棠的那人,这时候那人已经僵在当场。
这人也太倒悲催了,挑衅忠义侯府世子,这会还连带把国舅爷也得罪上了。
你看人家,都说的那么明了,陛下有请。
“不去。有事找我爹。”
试问在大雍有几人敢这样说话的,当今陛下召见,你敢回不去吗。
人家崔世子还就那样轻飘飘的说出来了,丝毫不畏惧。
而且,而且国舅爷还哄着他才去见。
茶楼事情不胫而走。
一时间还有人设了赌局。
以前赌局没有人押崔玉棠赢,这会是没有人不希望崔玉棠赢。
“王兄,我,我是不是闯祸了?”
“不至于,但是。”
“但是什么?”
“你当真不知道崔玉棠的名声?”
“名声?”
“是啊,他就是有小诗仙之名的崔玉棠,你不是最喜欢那句不教胡马度狼山了吗,就是……”
“什么,你是说他是我崇拜的偶像,他不是清河府人吗?”
“你的消息不行啊,你偶像他爹就是上一届一甲榜眼,在地方上做了实事,得陛下赏识封了忠义侯。”
“我,我就让不认识他就是我崇拜的人。这可如何是好?”
“你明日说开了不就行了,你也可以拿出你的才学,做几首像样的好诗。”
“对啊。”这样说不定还能得到世子的赏识。
崔玉棠被叫进宫也就是帮崔琰代写折子,皇帝不想让太多人知道一些事情,就让自己信得过的人写。
而崔琰有些事情虽然在朝堂上说的头头是道,可他也不知道具体步骤啊。他也不想暴露儿子的事情,只能假借自己手腕疼,让景仁帝寻崔玉棠过来帮他写。
这儿子帮老子写些什么总没事吧。
这不就有了欧阳逸去找崔玉棠这一事。
崔玉棠到了宫里知道事情的原委也是一阵无语,他同情的看看自己老爹。
“爹,您手腕还疼吗,儿子回去给你瞧瞧。”崔玉棠点点头道。
他这话只有他们父子两人明白。
这崔世子还挺孝顺。
“没什么大碍,这是爹列出来的要点。”崔琰起身把位置让给儿子。
“爹,您坐吧,儿子坐这就可以。”崔玉棠在自己父亲对面的空位坐了下来。
法子是崔玉棠出的,崔玉棠坐下自然写的格外顺畅。半个时辰就把方法写的事无巨细。
父子两人上了马车,崔玉棠无奈的叹了口气。
“爹,以后您也不用找借口了,陛下已经知道法子是我想出来的,只是没揭穿罢了。”
“那,那,这可是欺君啊!”
“切,欺什么君,给他法子出主意帮他治国他还治你欺君?”除非他脑子有坑,要是这样他以后什么也不做。
“您不用担心,以后你就说,我已经入仕了,不打掩护了。陛下自然就懂你的意思,说不定还有赏赐给你。”
“不会吧?”崔琰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不知他欺君,还会有赏赐,怎么可能?
崔玉棠好无语啊,他这个爹还是太善良,要是没了他这个儿子在后面盯着,恐怕连渣都不剩。
……
崔玉棠次日起床就有下人匆匆来报,“世,世子爷,买您赢的居然有二十万两之多。那人说完高兴的还在手舞足蹈。
“行了,让人给本世子把那套月牙白的锦袍送来。”
“是,”
很快就有侍女送来衣服。
“放下,出去。”
崔玉棠穿着一身月牙色锦衣,衣摆似浸了溪光的云,软软铺开。腰间束一条素面白玉带,悬着一枚青玉佩,行动时琤琮轻响,清越如叩冰。
崔玉棠打开门出来就有无数双眼睛盯着自己。把他吓了一跳,“你们都看着本世子干嘛?”
“世子爷旗开得胜。”一院子的下人齐呼。
卧槽,什么情况这是?
就去念几句诗而已至于吗?
几天前去会是你们这帮人也没对本世子说旗开得胜。
不对,这里面肯定有鬼。
崔玉棠看着一个个面带笑容的下人也不忍心破坏,算了,就让他们开心开心吧。
崔玉棠环顾一圈也没有见到赵明渊,于是开口问道:“明渊少爷呢?”
“世子爷,明渊少爷在马车上等您。”
这人比他还积极的吗?
崔玉棠抬头看看天空,这会太阳才刚升不久吧,离午时还早着呢!
崔玉棠认为时间还早着,可他不知道的是茶楼那边已经人山人海。
就连宫里的景仁帝也得到消息。
“陛下,那茶楼人太多要不要出动人维持秩序,以防……”
“嗯,你通知城防营的刘大人他知道怎么做。”
“是,陛下。”
等汇报的人一走,景仁帝就对着下面的崔琰道:“崔侯,你说这次崔世子又会作出什么样的好诗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