柱子啊,少爷总算把你教出来了,做事不再墨守成规。
这样也好,以后走上仕途他也可放心。
可见崔玉棠早已经把柱子当成自己的兄弟,保护在自己的羽翼之下。
秦府二公子很快就完成诗作,放下笔就摇响铃铛。
崔玉棠只是随意地往那边扫了一眼,但他那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却仿佛能够穿透一切障碍,直接抵达目标所在之处一般精准无比;与此同时从他嘴角微微上扬所流露出的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看似乎对眼前发生之事充满着不屑和嘲讽之意呢!他心中冷笑:“秦二啊秦二,我看你可真够‘二’的呀!且先不论这场比试最终结果如何——哪怕最后获胜者是你又怎样?两次题目都是你出的,傻子都知道你胜之不武。”
赵明渊在一盏茶时间放下手中的笔摇响铃铛,他那时而皱眉,时而闭眼的样子像是在回想。
这样就让他在众人面前,他的这首诗是现场之作。
坐在评委台上的崔琰,这会突然明白儿子的用意。
这个小混蛋还真会算计。
“哐。”的一声响打破了嘈杂声。
两首诗放在上面三位评委台上,三人抢着同一首诗在看。
“侯爷,下官认为此首为佳作,为千古绝句。”状元郎惊呼一声。
“妙啊,妙啊。”
“恭喜侯爷,弟子也是大才,下官当年的状元纯属侥幸。”
……
一阵恭维之后,锣声响起。老者上前:“第二场侯府赵公子胜出。”
“日照香炉生紫烟,遥看瀑布挂前川。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
茶楼一片寂静,随后有人大喊,“好诗,好诗啊,”
“简直是千古绝句啊。”
“特别应景,相国寺的那瀑布我也去过。”
“是啊。”
众人纷纷叙说,表达赵明渊这首诗写的好。
“赵兄,厉害啊!”有人推了赵明渊一把,夸奖道。
那老者这次没作评价,这次这么多人夸诗好,他也就不用点评。
诗写的好不好,这里有的是人会点评,后天会试放榜,此时有的是会试举子在,他们知道这诗如何。
“哐。”
“第二首,秦府二公子的诗。”
“云崖裂处玉龙吟,百丈垂绡引客寻。雷走深潭晴亦雨,虹飞绝壁昼常阴。散成珠箔侵诗骨,凝作冰弦证道心。坐对苍崖浑忘久,一襟凉翠落空林。”
崔玉棠再次抬头,看向秦二公子。
这小子有两下子啊
不过这小子与他们侯府比试,怎么一点敌意也没有。
昨天不还阴阳怪气的吗,今天怎么看他的眼神还有点崇拜。
对就是崇拜。
这小子莫不是疯了,居然崇拜他。
他的这有七律写的也不错啊,体式展现瀑布的多重意蕴。中二联以“雷走深潭”对“虹飞绝壁”,写其声光之势;以“珠箔侵骨”对“冰弦证心”,转虚写其精神穿透力。最后“凉翠落空林”化触觉视觉于一体,收束于物我两忘之境,暗合山水悟道传统。
崔玉棠细细琢磨秦二的这首诗。
“这小子还真没有敌意。”他的诗就能看出来他是真的没有敌意。
崔玉棠一拍脑门,这人就言语挑衅几句,人家还真没要与他比诗。
这比诗是欧阳逸说要比的。
“娘的大意了?都怪欧阳逸这小子,不行一会得让欧阳逸赔损失,至少今天的花销得他出。”崔玉棠喃喃自语。
这时就见秦二走到茶楼大厅中央,他清清嗓子对着赵明渊拱手道:“三局两胜,赵兄已经赢了两场,这第三场也不用比了,赵兄胜出。”
这打赌的人都已经认输了,就没什么热闹好看的。
“秦兄,承让了。”赵明渊回以一礼。
既然得出胜负,比赛也就结束,众人也就渐渐离去。
“崔世子,昨日多有得罪还请见谅。”秦二深深鞠了一躬。
这可把崔玉棠吓了一跳。
不会吧!还真如自己所想的那样,这人对他没有恶意。
崔玉棠对上秦二那面带微笑的脸,也不好说什么,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也拱手回了一礼。“就切磋一下文学,在正常不过的事情。”
崔玉棠嘴上回的好听,心里此时却乐开了花,他的十万两啊。
“明渊,秦兄有话要与你说。”崔玉棠把柱子拉了过来,自己连忙跑路。
两首诗就赢的十万两,这可赚大发了。
那秦二还说什么见谅。
见谅,本世子怎么会不见谅。这样的见面多来几次。
一次就十万两,本世子还做什么生意。这样的比试一年来个三五次的多好。
崔玉棠脚步匆匆去兑换赌资,十万两银票塞进自己胸口,这银子的味道真好。
“崔世子。”崔玉棠刚揣好银票准备转身,就被人叫住。
“有事?”
“崔世子,后天就会试放榜了,您不买点?”
崔玉棠眼前一亮,对啊,他怎么把这事情给忘了。
“买谁的比较热门?”崔玉棠问道,要买也要先了解一下。
“买温全州的买一赔二。”
“顾德明的买一赔五”
“华路的是买一赔一。”
……
“买世子您的也是买一赔一。”那人在说到最后才说崔玉棠是买一赔一。
买一送一啊,那也就是说自己的胜算局面比较大呗。
“本世子买自己是回元,十万两。”崔玉棠把之前的十万两全放到台子上。
“世,世子爷你确定?”那人吓傻了,哪有人买十万两的。
崔玉棠胸口依旧是之前的那一万两的本金。
“怎么?不可以买十万两?还是你幕后的人输不起。只能赢?”
那人被崔玉棠用冷冷的语气吓的往后退了一步。
主子可是说了,客人买多少全凭自愿。
“世,世子爷您拿好。”那人恭敬的把牌子递到崔玉棠面前。
那人见崔玉棠走远抽了自己一个巴掌,深吸一口气。
“要是崔世子取得会元那可是十万就是二十万。主子要是知道是他多的嘴,主子会不会打死他啊。”十万两啊。
想想就打了个哆嗦,十万两就是二十万两,这赔率还是一比一,还好是一比一。
崔玉棠在茶楼门口被崔琰叫住。
“爹,走去天香居。”崔玉棠上前就开始问崔琰。
“两位也一同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