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奴见过世子爷。”
“管家,她叫柳丫,以后与府上婢女。”
“对了,柳丫,你会些什么?”
“回世子爷,奴婢父亲原是童生,略通文墨,能够认得些许文字;此外,奴婢自小就跟随家中长辈学习女红技艺,如今已掌握了多种针法,可以绣出精美的图案来。奴婢之前曾有幸在府内前主人那里帮忙做事,并跟着厨房的王大娘学会了一些制作糕点的技巧和方法!经过这些年,奴婢觉得自己现在的手艺还算过得去~”
哇塞!真是难以置信啊,本世子竟然捡到这么一个宝!看来今天早上所付出的一切努力都没有白费呀!不仅耗费了整整一上午的时间和精力,甚至还为此欠下了一份人情,但现在想想这些都是值得的!。
崔玉棠面带微笑地对管家说道:“管家啊,我觉得那个新来的丫头挺机灵可爱的,你就给她安排一些相对轻松点儿的活儿吧。至于住的地方嘛,可以让她和芳草睡一间房,这样也能有个伴儿。”说完,崔玉棠轻轻挥了挥手,表示自己已经交代完毕。
管家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好嘞!世子爷放心吧,老奴马上就去安排相关事宜,请稍等片刻即可办妥。”说罢,他便转身离去。
崔玉棠眉头微皱,语气中带着一丝关切:“等等,今日我娘身体可还安好?”
一旁的下人赶忙躬身回答道:“回世子爷,今日侯爷并未前上朝,还在了夫人那里。想来应是悉心照料着夫人呢。”
听到这里,崔玉棠心中稍感宽慰,但目光却不由自主地落在了眼前的柳丫身上。只见她身着一袭朴素的慕府衣裳,与这华丽的侯府环境显得格格不入,让他只觉得有些刺眼。
于是,他挥了挥手,对身旁的管家吩咐道:“嗯,知道了。你带她去换一身侯府的衣物吧。莫要再穿着这身。”说罢,便转身离去,留下一脸茫然的柳丫和忙碌的管家。
崔玉棠也不知道怎么了,他爹围着他娘他嫌烦,他爹不回家他又生气。
对,明天釧哥儿休沐。
有弟弟在看他娘还怎么围着他娘转。
崔玉棠第一次感觉有个闹腾的弟弟还可以。
可他不知道的是,他那弟弟正在跟一群公子哥群殴。
“崔玉釧你耍赖!”只见那几个八九岁模样的小男孩满脸怒气地瞪着眼前这个同样年纪大小的男孩,并伸出手指直直指向对方,口中还愤愤不平地嚷嚷道。
面对这般质问与指责,崔玉釧小家伙却毫无惧色,甚至还有些义正言辞:“耍赖?明明就是你们以多欺少好不好!你们这分明就是无耻行径!”他哥哥就曾告诉过自己,如果在外头跟人打架输了跑回来哭诉的话,那可绝对是没出息的孬种!
崔玉棠这会要是在这准会被气笑。
他那话是这样理解的吗?明明是主动挑事,还被打输的回家哭鼻子是孬种好吧。
“大家一起上,看他还怎么嘴硬。”五个小男孩一拥而上,把崔玉釧围了起来。
“这可就怪不得小爷我了。”崔玉釧也不畏惧,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个铁块在手中。
你一拳,我一推,六个孩子打成一团。
突然就听见一道:“啊。”的凄惨声音从几人中传出。
血,流了一地。
“崔玉釧你杀人了?”几个头发凌乱的孩童指向崔玉釧。
“我是自卫。”崔玉釧毫不示弱,还把手中的铁块扬了扬。
几个小男孩往后退了几步。
平时经常欺负崔玉釧,这会他们生了惧怕。一个个不敢上前。
小孩子吗,而且都是家里捧着长大的,哪里见过这场面。
崔玉釧虽然不是家中独一份,可在他爹任县令时他也是一方孩子霸王,就没有小孩不让着他的,到京城有人欺负他,他又岂会认怂让人欺负。
他哥可说了,只有打出来的和平才叫和平。
瞧瞧,小小年纪就被教的有血性。
崔玉釧现在不是怕,他要气死了,都怪他爹不让他习武,不然保准打过这五个。
书院很快就来了夫子,立马把地上的小男孩送去医馆。
崔玉釧就是算准了的,这孩子鸡贼,他打的那是个五品官的庶子。
打了就是打了,看能把他怎么的。反正就是记住他哥说的话,打架不能输不能怂。
白鹿书院山长也不知道如何处置。
一个是韩将军家的嫡孙。
一个是城防营白家的嫡次子。
一个是伯爵府马家二房嫡子。
一个是镇国公府上的庶子家的儿子。
受伤的是五品官家的庶子。
山长也是松了口气,还好不是那四个,不然这事不好了。
“崔玉釧,你可知罪?还不跪下。”
“什么罪?呵呵,前两天他们打我的时候你怎么不阻止,还让小爷我下跪,没门。”
“你,你,简直冥顽不灵。”山长大声呵斥。
“山长,你以为你站在他们四家那边就可以偏向真理,你给小爷我等着。”崔玉釧话风一转,用手指着欧阳夏,“你追不追究?以后打不打了?”
“不,不打了?”几个人结巴的回道。他们本就没什么恩怨,只是在争谁做老大而已。这会听到崔玉釧说还打不打了,自然一口回答不打了。
“嗯,你有资格做皇亲国戚,咱们的拳头是用用来打犯我大雍的,弹丸小国的。不是自己人打自己人的。”
“崔玉釧你说的对,咱以后不打了,像我三哥与你哥那样。”
“好。”
“你们几个呢?”
“不打了?咱们以后听你的。”
“好,咱们拳头以后打犯我大雍之人。”
“好。”
“好。”几人就这样把事情解决了。这可把山长傻眼了。
崔玉釧指着山长道:“你人品不行,捧高踩低,小爷明开始不来白鹿书院了,就此拜别。”说完深深一鞠躬。
“走,去看看那小子死没死。在给他点银子。”
“山长,感谢您的教诲。”欧阳夏也鞠了一躬,深深的看了一眼山长跟着崔玉釧及几个人身后离开书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