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老狐狸,他是想让老二恨上他这个爹啊,这会他还想做好人?”崔老爷气的要死,直接就把手中的杯子摔了。
崔老爷定了定神,他可不想让那老狐狸得逞:“赵管事,你去把二老爷叫来。”
赵管事连忙上前劝阻,“诶吆喂,老爷,这会您可千万别让二老爷一家子过来,老夫人要是知道了肯定以为您给了二老爷什么,这会对二老爷一家不利。”
“嗯,你说的没错,绝不能让那那毒妇知道。”崔老爷说完就拿起自己腰上的钥匙,打开柜子从里面拿出个黑色木匣子。
崔老爷打开木匣子看了看,又从柜子的角落拿出几张银票,还把自己手上的扳指,腰间的玉佩,又抓了一把银裸子放木匣子,然后盖上盖子落了锁。
崔老爷从屏风后面出来,手里就多了个木匣子:“赵管事,你帮老爷把这个匣子给二老爷送去,小心些不要让人看到。”
赵管事连忙上前恭敬行礼:“老爷您放心,小的一定办好此事。”
“嗯,听说你那儿子与老二家的那小子能玩在一处?”
“是的老爷,小孩子嘛差不多大自然熟络些,就是,就是,有些事小的不知当不当讲?”赵管事突然说话就有些结巴,一副手足无措的样子。
崔老爷:“但说无妨。”
“是,老爷,小少爷就是太聪明了,二老爷过年才给他启蒙,这才几个月时间,少爷就把三本启蒙书全都背熟,而且还教了犬子铁柱不少字。”
“什么?此话当真?”
“老爷,小的可不敢骗您,只是会读书会背书没用,二老爷没银子,小少爷没钱买笔墨纸砚就,于是,小少爷就拿树枝在地上练字。”
“毒妇,差点悔了我崔家,不行这事不能让她知道。”崔老爷脑子飞速思考着,然后对赵管事道:“以后你就跟着二老爷一家你可愿意?”
“愿意,小的定好好照顾好二老爷一家。不辜负老爷信任。”赵管事连忙谢恩。他巴不得跟着二老爷一家走,这样他就可以与儿子一直在一起。
老狐狸你要做好人,老子偏不如你的愿,为了得到你的庇护,老子没少在你身上砸钱,老子有个会读书的孙子为何不投资,还要去看你的脸色。
崔老爷现在光想想就乐的合不拢嘴,他不能动用公中的银子,那就把自己的私房给老二一家,大不了以后不去怡红院。
想想还有点可惜,他的小凤仙吆。
崔老爷最终还是选择儿子孙子,孙子出息了那他可是名副其实的老太爷,再不是富名在外的员外郎。
崔老爷又把柜子打开,把几个金元宝也一并放进木匣子。“你把盒子放食盒里,上面放些饭菜送去二老爷院子,避开点人。”
“是,老爷。”赵管事按照崔老爷交代的,提着食盒就出了听竹轩。
赵管事心中小雀跃,没想到还真就成了此事。
小少爷的法子果然好使,小小年纪拿捏人心这块还真是稳稳的。
他家铁柱跟着少爷日后准不会错。
赵管事之所以刚刚那样说全是崔玉棠教的。
“赵叔,你想不想带着柱子跟我们一家一起离开?”其实崔玉棠就想忽悠一个免费劳力,他爹要读书,他一个几岁孩子可做不来家务活,他娘还要养身子。
何况他前世也没做过,这世他也不想做这些,能动脑子解决的事情干嘛要自己亲力亲为。
赵管事丝毫没有想到崔玉棠是在忽悠他,只以为少爷是想帮他,不想让他们父子分开,少爷多好的人啊,“少爷,小的自然是想与铁柱一起的,可是小的卖身契在崔府,还有二十年时间呢?”
他的是活期,只是等到二十年他还有没有命活就不知道了。诶,想想就命苦。
崔玉棠在赵叔耳边嘀咕:“赵叔,你要是想的话就按我教你的做,到时候你就可以带着柱子跟着我们一起离开崔府。”
赵管事不敢相信:“真的?能行吗?”
“吗字去掉,能行。”崔玉棠一板一眼的说道。
于是赵管事就听了崔玉棠的话,借着给崔老爷送晚上的吃食,在崔老爷面前恰到时宜的把事情说了。
路上不少下人与赵管事打招呼,他们看着赵管事提了个食盒也没多想。
赵管事一到二房的院子就顺手把院门给关上。他关上门就加快步伐到了门口,由于门是半掩着的,他就迫不及待的进了房间。
这时候五月的天气还有些躁热只是晚上凉快些。
原本这个院子就阴暗潮湿,这院子也没那么热,一阵风吹过还有稍许凉意。
“少爷成了,果然如你说的那样,老爷让小的跟着二老爷一家,以后小的与柱子就不用分开了。”赵管事边说边打开食盒,把最底下的小盒子递到崔琰手中。
“赵叔,以后你就不用在少爷少爷的叫了,你就叫棠哥儿吧。”
崔琰在一旁附和:“棠哥儿说的没错。”
“爹,你给柱子取个名字呗,铁柱不好听,要是以后柱子上学堂了或者做官了,别人叫他铁柱多不好啊,爹你给取个好听的名字。”崔玉棠毫无负担的给自家老爹接活。
崔琰一口答应,似乎取名字再平常不过:“行,你让爹想想。”
只见崔琰思索片刻便道:“赵,叫赵明渊,明鉴照形,渊渟岳峙。意为智慧明澈如镜,气度深沉如山。”
赵管事连连感谢:“赵明渊,赵明渊。好听,谢谢二老爷,谢谢二老爷。”
崔琰打断赵管事,他都要离开这崔府了还什么二老爷,于是便道:“赵管事以后不要叫二老爷,我叫你一声赵兄如何?”
“这,这,崔兄。”最终赵管事改了口。这样似乎一下子两家关系就近了不少。
几人一直在说话,这时候崔玉棠才想起他爹手中的盒子,不过他并没有让他爹打开盒子,崔琰自然也没想在赵管事面前打开。
财帛动人心啊,即便关系再好他也不想让人知道自家有多少银子,至于明面上的,那是没法子。
“赵叔,麻烦您明日一早上叫上一辆马车,我们先住客栈几天,等我娘身子好些,我们就离开。”崔玉棠不想在崔府待着,这里什么都不方便,只有离开这里她才好给他娘治病。
明天还要收拾一次,日常换洗的衣物他们是要带着的。
即便离开崔玉棠也没想放过崔府,尤其是那老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