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眼一月光阴弹指即过,故里宴罢,荣宠暂歇。
赵明渊辞别乡邻,束装启程,重返京城待选。前路官途未卜,却已是一身锦袍,满心抱负。
赵明渊这次启程返京,崔氏一族又带出十人跟随。
崔氏一族每年都要培养出不少人才,已经被崔玉棠安排去了天南地北。
“爹,再有一天就到京了。”
“嗯,柱子,那你住在侯府还是自己买的宅子啊?”
赵明渊刚要回答,又想起自家少爷的叮嘱,话到嘴边就改了口:“宅子是少爷买的,住哪都是少爷的恩赐。”
赵明渊这话一出,果然原本吕翠儿那贪婪的面容就暗淡下去了些笑容。
还好,还好,自己记住少爷的叮嘱。
继母与母亲一字之差还是有区别的。
果真应了那句,“娘肚生,娘肚热。”
罢了,有了这个认知,赵明渊就维持面子上该有的体面。
反正就是婚礼过后他们就回乡了,也不用再维持面子情。
又过了一天,在第二天下午,一群人进了城。
一群人浩浩荡荡,井然有序的穿过几条街到了忠义侯府门前。
“侯府,真是有什么喜事吗?”
“不知道啊,没听说啊。”
赵明渊下了马车,门房这才上前。
“明渊少爷,您回来了,小的这就去回禀夫人。”门房说完就跑着进了府。
大约盏茶时间,侯夫人李晓荷在两个丫鬟的搀扶下来到门前。
可见这是给足了赵德福一家的面子。
以李晓荷如今的身份地位,完全可以让管家迎接的。
“赵兄弟,你们总算来了啊!快,快进府。”
“赵德福见过侯夫人。”
“吕翠儿见过侯夫人。”
“侄儿,侄女,见过侯夫人。”崔氏族人齐声跪拜。
“免了,免了。”李晓荷笑着摆手,对管家道:“舟车劳顿十多天了,管家安排人伺候着,让人先好好休息。”
接着就有人带着一群人下去休息,尔赵明渊去了他原来住的房间。
“明渊少爷,夫人让你洗漱一番带着这些去孙府一趟。”丫鬟说完就放下一个盒子离开。
赵明渊打开一眼,顿时就眼眶湿润。
“夫人,这是把自己当娘一样关心着他。”赵明渊吸吸鼻子。
很快赵明渊就洗漱好,拿着礼物就去了孙府。
赵明渊到门口,早已经有了马车等候。
“管家,告诉夫人一声,我这就去孙府。”赵明渊说完回头刚好与崔琰的马车来个照面。
“崔叔…”赵明渊刚要打招呼叫人,就被崔琰打断,“忙你的,早去早回。”
“哦。”赵明渊应道。
崔叔这是很忙?
忙啥呢?
而且还阴着个脸。不对,这里面有事情?
赵明渊带着满肚子的疑问去了孙府。
孙大人,孙夫人一听门房来报,是自家准女婿来府那简直笑的合不拢嘴。
可是赵明渊脑中一直是崔琰那焦急的神情。
“明渊啊,你这是怎么了?”孙大人把茶杯往赵明渊面前推了推。
“孙大人,最近侯府可是出了什么事情?”赵明渊不答反问。
“啊,哦,也是,你刚回来还不知道,今天皇后娘娘给崔侯送了两个侍妾。”
“什么?该死的。”赵明渊说完才觉得自己话不妥。“抱歉,晚辈失态了。”
“无妨。”孙大人摆手,他理解赵明渊,这人与侯爷是师徒关系,那自然也是向着侯夫人的。
“孙大人,崔氏一族有不纳妾规定,我赵明渊也算是崔氏一族的人,将来也是段不会纳妾的,绝不负孙小姐。”
“好,好,好,老夫没看错人,好女婿。”孙大人哈哈大笑。
赵明渊心中腹诽,你自己都有几个小妾,这会听自己准女婿说以后不纳妾你就高兴成这样。
有本事你自己不纳妾啊!
不过这话赵明渊也就心里吐槽吐槽,话是绝对不会说出来的。
“孙大人,我能不能见见涵薇?”赵明渊把怀中的锦盒放到桌上,试探性的问道。
这人马上就是自己的准女婿了,也就二十来天的时间。有什么不可的,一会让丫鬟盯着点。
“来人,去把八小姐请来!”孙大人对着门口道。
“是。”
“老夫还有点事情,先去忙了。”孙大人这会完全忘了自己还是礼部尚书一事,礼法一破再破。
孙涵薇一见赵明渊,登时双颊飞红,垂首捻着衣角,眼波只敢偷偷掠去,又慌忙低下头。耳根都染了霞色,呼吸也轻了几分,既羞又怯,满心慌乱,却又藏着难言的欢喜。
赵明渊见这样的孙涵薇心口狂跳不止。
他只略略一扫眼便移开视线,拱手时礼数周全,神色沉稳谦和。面上虽无半分轻佻,耳尖却泛了浅红,几分拘谨,几分动容,尽显少年郎的清俊。
赵明渊把一个锦盒放到孙涵薇的手中。
“给你的礼物。”赵明渊低头在孙涵薇耳边低语,“明渊可一直心里惦记着孙小姐呢,孙小姐可想明渊?”
“嗯。”孙涵薇轻轻回了声。
“嗯?那我就当小姐默认了?”赵明渊说完就哈哈大笑几声离开了。
孙涵薇又羞又恼还带着一些甜蜜。
“你,你等等。”孙涵薇在身后喊道,小跑几步,跑上前塞进一个荷包赵明渊手中。
“谢谢,孙小姐。”赵明渊当着孙涵薇的面把荷包挂在腰间。
……
离开孙府,赵明渊直接回了侯府。
他脑中似乎全是婶子的委屈。婶子就跟他亲娘一样,给他做衣裳,给他做鞋子。
现在给他说亲事。
这些都是亲娘的事,婶子都做的了。
对,婶子就是自己的娘。
“明渊少爷,世子爷在书房等您。”赵明渊刚到门口就被下人带去崔玉棠书房。
赵明渊撇撇嘴,以前少爷还与任何人斗都没有输过,他这次还真想见识一下少爷这次怎么解决这样的事情。
皇后?
皇后娘娘,你是有多想不开才与少爷斗啊。
恐怕这江山与您儿子无缘了,少爷是不会让一个害了他有个完美的家之人好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