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过世子爷,见过赵大人”来人拱手行礼。
来人匆匆看了一眼坐在上首的崔玉棠和赵明渊。
还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瞧瞧,这两人一个是六元及第状元郎,一个是二甲进士传胪。
羡慕不来啊。
一位是世子爷,一位是县令。
这些都是两人的起点,可自己的终点恐怕也不可及。
“免了。坐吧。”赵明渊指着一旁的空椅子道。
“谢,赵大人。”
“说吧,把始末说清楚。”赵明渊放下茶杯坐直身子,慢悠悠的道。
诶,明明很在意这案子,硬要装着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还真是委屈了。
崔玉棠看得直摇头。
二十来方的房间此时气氛有点诡异。
来人断断续续的把事情讲完。
呵呵,这不就是一个古代遵守礼法的青年要娶一个现代姑娘的戏码。
崔玉棠抬眉:“你们口中的女大夫是兰儿姑娘?”
“回世子爷,是!”衙役毕恭毕敬地回答道。
“赵大人啊,此案甚是明了。”崔玉棠轻抿一口茶后缓缓说道:“一切皆出于自愿嘛,如果因为给人缝合伤口而必须以身相许,那么索性将其身上的缝线全部拆除,恢复如初即可。难道说,善心助人反倒成了罪过不成?”他语气平静,但其中蕴含着一股不易察觉的威严之气。
言罢,崔玉棠轻轻吹去杯口并不存在的浮沫,似乎对自己这番话胸有成竹。
疑,少爷何时对这等小事上心了?
难道少爷与兰姑娘独处一屋时有了情愫……
这两人有戏?
“嗯,世子爷说的及是。我这就去县衙。”赵明渊起身,难得有件事是世子上心的。
以前没注意这兰姑娘是模样,今得仔细瞧瞧。
崔玉棠见赵明渊那猴急的样子,就觉得好笑,这古人,一个个的不享齐人之福会死吗?
不是说下午再审的吗?这会你猴急个什么劲,难道说你对那兰姑娘有意思。
崔玉棠心中顿时就不舒服,他有种想杀人的冲动。
该死的混球。
就这样,两人的想法就这样的歪了。
崔玉棠也起身,他要去看看,那兰姑娘会不会给人做妾。
做小三是不会有好下场的,她不会真要给人做妾吧!
……
县衙大堂。
“威武……”
“威武……”
“啪。”赵明渊身穿官服,惊堂木重重落下。
“堂下所跪何人?”赵明渊声音严厉足以让整个大堂里的人听到。
“禀大人,草民严不谷,……”
“禀大人,民女李若兰,……”
“肃静,威武。”
“严不谷,人家李若兰救你性命,你却要她嫁你,你这是在报恩还是报仇啊?”
“她是大夫,若每救一人就要嫁一人,她这这一生需嫁多少人?”
严不谷:“这,可是,那,这,”支支吾吾半天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
“李姑娘乃我安和县大善之人,救死扶伤无数,说是活菩萨也不为过。此事就此作罢,以后修得再提,若有下次,三十大板。”
“大人,他看了草民身子就得”嫁给草民。
“啪,”
“严不谷,你没完了是吧,你这样的行径以后我央央大雍且还会有哪个女子敢做大夫。”
“女子本就艰难,你却恩将仇报”
“啪。”
“再闹,休得本官不客气。”
“赵大人,可别那么麻烦,应这位严公子的说法,今天他要看了哪个女子的身子就得娶了去。”
崔玉棠说完放下手中的笛子,向一旁的护卫使了个眼色。
很快县衙大堂就进来几个女子,这些女子全是严府的婢女。
她们进来走到严不谷的面前就开始脱衣服。
少爷可是说了,只要少爷看了她们的身子就会娶了她们。以后她们就是少夫人了,再不挤也是个妾。
这一举动可把严不谷吓傻了眼。
“住手,住手,你们给我住手。”严不谷激动的吼着让人住手。
就在这时一个护卫上前,用手固定住严不谷的头,他想闭眼都不行,硬是被人把眼皮撑开。
……
事情结束的很快,严府的少严看了五个丫鬟的身子,十日内要娶了这些姑娘。
“哈哈,这县令大人真有法子。”
“是啊,严家这会不闹腾了?”
“呵呵,当谁是傻子呢,不就想把兰姑娘娶回去给他们严家挣银子吗,以前的郭大姑娘,娘家一倒台严家就退婚……”
“啧啧,咱这赵大人,心里跟明镜似的。”
“严家这次算盘打错了!”
众人议论纷纷,赵明渊与崔玉棠对视一眼。好家伙,这里面还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这严家不简单啊!
严府。
“你们胡闹,谁让你们算计兰姑娘的?”严老爷把自己的夫人和儿女一顿训斥。
“她一阶孤女,能进我们严家是她几辈子修来的福气。”严夫人反驳道,一脸的不屑。
她严家,家大业大,她一个孤女还摆起谱了。
“你,你们,简直胡闹,那赵大人是你们能拿捏的吗?”
“以前的那些县令,咱们严府又不是没……”
严老爷狠拍桌子:“你一阶妇道人家知道什么,那赵大人身后是忠义侯府,侯府身后那是当今陛下。”
严府少爷,严不谷,现在也觉得赵大人说的有理,他不能恩将仇报,这会丢了读书人的脸。
“爹,儿子觉得赵大人说的有理,儿子要像赵大人那样,等中了进士再娶妻。”严不谷深深向自己父亲一鞠躬。
“好,好,儿子有出息,想明白了就好。”严大人说完一甩衣袖,对着自己夫人道:“无知夫人。”
严府大堂恢复平静,独留下严夫人一人。
……
而此时的受害人李若兰,正苦恼的揉着太阳穴。“这古代女人真不是好混的,诶,我要怎样才能回去啊。”
“想回去?”一道男声传入李若兰耳中。
男人的声音?
她家的院子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