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家院子怎么会有男人的声音?
而且这声音怎么还有点熟悉。
李若兰一回头,就对上一双大眼睛。可这眼睛里的神视是什么意思。
时间就像定格了一样,还带着一些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
“跟我走可好?”崔玉棠目光灼灼地盯着眼前的女子,言辞恳切而又直白。连他自己都感到奇怪,为何会如此冲动行事,但内心深处似乎有个神秘的声音一直在告诉他:这位兰姑娘与他有着某种特殊的联系,甚至可以说是属于他的。
“为什么”李若兰瞪大了眼睛,脸上露出一片茫然之色。她实在想不通这位世子爷究竟想要表达什么意思。
让她跟着他走这到底算哪门子要求啊!难道他以为自己会轻易地听从一个陌生人的指示吗
李若兰心中不禁涌起一丝疑惑和不满。
是自己想的意思吗?两人就这样僵持着。
崔玉棠又上前一步:“怎么?不愿意!”
“可咱们才认识。”李若兰不可思议的瞪向崔玉棠,一只手还在两人之间两回指着。
“时间不是距离,年龄不是问题!”这句话仿佛一道闪电划破了夜空,照亮了人们心中那些被世俗观念束缚已久的角落。然而,对于崔玉棠来说,这不仅仅是一句口号,更是他坚持自我、追求真爱的信念宣言。
那么,究竟是什么让这位年轻人如此执着地抗拒着婚姻呢?其实,答案并不复杂——他实在无法接受与一个生活在古代社会中的女子结为连理。毕竟,时代的差异如同天堑一般横亘在他们之间,难以跨越。
他说话有顾虑,做事还要处处防备。
那他活得该多累啊!“你,你,你也是......”李若兰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之人。她心中暗自思忖着:难道真如自己所料?
这个崔世子竟然和她有着同样的遭遇!尽管她早已对此有所察觉,但当事实摆在面前时,还是让她惊愕不已。
“给你一日时间考虑,明日本世子会带母离开。”给你一次选择,只愿你将来不要后悔。
这人是什么意思,跟他走,是以什么身份?
侯府下人?
算了,人家是侯府世子,想要弄死自己还不是一句话的事情。一个严家只是个富户就已经让他处处艰难。
走就走吧,离开这里换个地方也好。左右自己有手艺傍身,到哪儿都饿不死。
就在崔玉棠脚刚踏进院门的那一刹那,身后传来李若兰的声音,“我跟你走。”
说完这话李若兰就后悔了,她怎么能跟个陌生男人走呢?
崔玉棠微微上扬着嘴角,露出一抹不易察觉的笑容。他心想:如此甚好!看来此人倒也有些小聪明,懂得随机应变之道。不禁暗自点头称赞道:“兰姑娘果真胆识过人啊,本世子果然没有看走眼。”
说罢,崔玉棠便转身离去,留下一句简短而干脆的话语:“你稍作整理,只携带些重要且珍贵之物便可。”话音未落,他人已渐行渐远,仿佛对接下来要发生之事充满信心与期待。
李若兰拍拍自己的胸口。
太不可思议了,自己怎么就答应一个见过两面的人,就这样跟着人走了呢。
……
忠义侯府。
“侯爷,其实,其实,那两个侍妾是姜侍卫处理了才送去太子东宫的,之前在东宫的那两人是崔氏女。”跪在地上的小厮结结巴巴的说道。
“什么?”崔琰大惊失色。但很快他就恢复神态:“这事情还有谁知道?”
他可不信一个下人没人指使敢出卖侯府世子。
还真以为本侯什么都不知道。
本侯可没碰过那两个贱婢,只不过掩人耳目躲过皇后的手段罢了。本侯有两子,夫人又有了身子,本侯有多饥渴才碰两个贱婢。
“没……没有啊!小人真的只是不忍心看到侯爷您独自一人,所以才斗胆地说了出来,请侯爷恕罪啊!”那小厮一边说着,一边不停地磕头求饶,额头上都磕出了一个大包,但还是不敢有丝毫停歇。随着说话声越来越小,最后几乎微不可闻。
然而,坐在书桌前的崔琰却似乎并没有听到小厮的解释一般,依旧面无表情地看着眼前之人。只见他缓缓放下手中紧握的毛笔,然后突然挺直了身躯,原本就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此刻更是变得异常凌厉起来,仿佛要将这小厮看穿似的紧紧盯着对方。
面对如此威势逼人的崔琰,那小厮顿时吓得浑身一颤,身体不由自主地向后退缩了几步,脸上满是惊恐之色。心中暗自思忖道:难道侯爷已经察觉到我的真实身份了不成?
可是不应该啊,他一直以来都是小心翼翼、谨言慎行的,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露出破绽呢?
“再不说可就没有机会开口了!”崔琰本就不是傻的。
女人而已?
夫人、儿子、如今又有了可爱的女儿……他们都是他生命中的至爱之人啊!而这一切,便是他此生所要用心呵护与守卫之物。
他深知自己肩负重任——不仅要护佑家人周全,更需守护侯府。因为只有这样,方能保得妻儿们安稳无忧地生活下去。
所以即便心中万般思念远在江南的妻子和女儿,但为了这份责任与担当,他仍选择留在这里默默坚守。毕竟,一个男人最重要之事莫过于保护好自己所爱之人,并为之撑起一片天呐!
见这人还不说话。
崔玉棠闭了闭眼,动这人还不是时候,他要把事情交给儿子处理。
“爹,釧哥儿回来了。”崔玉釧说完还把一封信放到崔琰手中。
“嗯。”崔琰接过信,一目十行的看起了起来。
“爹,这叛徒怎么处理。”崔玉釧上前踢了几脚,继续道:“不用那么麻烦,这点小事何须劳烦大哥,儿子就能处理。”
“来人,把此人吊起来,给小爷狠狠的打。”崔玉釧用最温柔的语气说出最恶毒的话。
吓的那人直打哆嗦,他不知道事情怎么会变成这样,明明自己可以说了个事实。
“是。”很快就出来几个人,把地上的人拖了出去。
紧接着就是一声哭喊声,还有求饶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