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哈哈哈哈!”一阵阴恻恻地笑声传来,仿佛来自九幽地狱一般让人毛骨悚然。发出这阵笑声的正是崔玉钏,她的脸上没有丝毫表情,但那双眼睛却充满了无尽的寒意和杀意。
“怕了?现在才知道害怕吗?太晚了!你们这些不知死活的东西,既然选择了背叛侯府,那就应该想到会有什么样的后果!”崔玉钏咬牙切齿地说道,声音冰冷得如同寒风刺骨。
她根本不想再听到任何解释或者求饶的话语,对于那些胆敢背叛侯府的人来说,死亡就是唯一的结局。
“来人啊!将这碗酒给我灌进他的嘴里,然后扔出侯府去!让所有人都看看,背叛我们侯府将会得到怎样惨痛的代价!”崔玉钏一边说着,一边轻轻拍了拍手,似乎想要掸掉手上并不存在的灰尘。
小样,敢背叛侯府,真是不知死活。
“二公子,就这样轻易地放走了他吗?”那名护卫满脸疑惑不解,忍不住开口询问。毕竟刚刚发生之事实在太过诡异离奇,而自家公子竟然如此果断地将那人给放走了!
只见崔玉钏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抹让人捉摸不透的笑容,轻声说道:“放?”声音之中似乎蕴含着无尽深意。
紧接着,她转头看向身旁的一名护卫,眼神犀利如鹰隼一般,吩咐道:“你,立刻带领几个身手敏捷之人悄悄跟上他,但切记不可打草惊蛇。要弄清楚他究竟去往何处,进入哪家府邸,以及途中是否有其他可疑人物与其接触会面。”
那名护卫闻言,不禁心头一紧,暗自打量起眼前这位平日里看似温和可亲的二公子来。此刻的崔玉钏浑身上下散发出一种令人胆寒的气息,甚至让他觉得比起那位威严赫赫的世子爷还要更为恐怖几分。
然而,面对崔玉钏的命令,这名护卫却不敢有丝毫怠慢,连忙躬身应诺一声后便迅速离去执行任务去了。
待得那名护卫远去之后,一直站在一旁沉默不语的崔琰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忧虑之情,开口向小儿子问道:“釧哥儿啊,你此举莫非会打乱咱们兄长所精心谋划的全盘大计不成?”“不会,我哥再有几天就回来了!”少年一脸自信地说道,仿佛有恃无恐一般。他心中暗自思忖着,自己根本不需要害怕任何人或事,因为哥哥可是个厉害人物,而且还告诉过他遇到事情绝对不能退缩。
一旁的崔琰听到这句话后,顿时愣住了,脸上露出一副难以置信的表情。他瞪大了眼睛看着眼前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心里不禁涌起一股挫败感和无奈感。
“?”崔琰喃喃自语道,声音中带着一丝疑惑和不解。他怎么也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小子会如此嚣张跋扈、目中无人。难道真如对方所说,仅仅只是仗着背后有一个所谓的哥哥撑腰吗?想到这里,崔琰只觉得一阵心塞,感觉自己好像被人当成了空气一样,完全没有存在感。还真是好大儿啊。
第二天清晨,太阳刚刚升起的时候,一名护卫匆匆赶来向侯爷和二公子禀报情况:“侯爷、二公子,属下发现那个人已经进入了镇国公府邸,但门口的守卫并没有放他进去。之后,此人又前往了郡王的府邸,并成功地被接纳了进去。”
有意思,有意思。
崔琰与小儿子对视一眼,事情似乎比他们想的有点复杂。
镇国公府,郡王府。你们真是好样的!“爹啊!这件事远比我们想象得要复杂得多啊!绝对没有那么简单!”崔玉钏一脸焦灼地在房间内不停地踱来踱去,嘴里还喃喃自语着。
他那双明亮的大眼睛此刻充满了忧虑和不安,额头上也冒出了细密的汗珠。
镇国公府知道皇后的死与侯府有关,就是找不到证据,太子薨事也与侯府脱不了关系。
这些事情欧阳家已经调查了好几个月,但始终未能找到任何线索或答案。正当他们感到困惑和无奈之际,突然听到有人声称太子的死因与郡王府有关联。这个消息让欧阳府众人震惊不已,因为在此之前,从未有过这样的传闻。
然而,面对如此离奇且毫无根据的说法,欧阳府并不轻易相信。毕竟,太子之死乃是一件极其重要而敏感的事件,如果真如传言所说,那么其中必定隐藏着巨大的阴谋和秘密。欧阳府决定继续深入调查此事,弄清楚真相究竟如何。
中午时分,忠义侯府,分别从四个方向抛出信鸽。
次日忠义侯上朝,参他的折子像猛水一样冲向崔琰。
这让崔琰始料未及。也让其他文武百官目瞪口呆。
这是什么情况?
镇国公府与忠义侯府这是要开战了吗?
崔琰就那样站着,站在大殿上任有御史说。
他一句也不反驳,反而笑眯眯的对着镇国公道:“国公爷,您老策划这出辛苦了,谢国公爷的赏赐。”
大殿静,异常的静,就连景仁帝都用异样的眼光看向崔琰。
这崔侯怎么不按常理出牌。
这让他一个帝王该如何决断。
景仁帝就任由御史在那滔滔不绝,数落崔琰的罪行。
“陛下,臣有疑问,不知道当否问?”
“崔侯,你有言直说。”
“陛下,王御史,王大人是大雍的御史大人,还是陛下的御史大人,又或者是欧阳家的御史大人。”
“?”
“?”
所有人都蒙圈了,紧接着就听崔琰道:“臣是大雍的臣,是陛下您的臣。”
“今日陛下无论怎么处决臣都没有异议。”崔琰说完还深深一鞠躬。
崔琰用温和的眼神看向景仁帝。
棠哥儿可说了,有时候攻心比辩解还管用。
“爹,儿子不在的时候,你若遇到有人参你,你就不要辩解,你只要问陛下,御史是陛下的御史还是谁他家的御史。”
果然这招管用。
这部景仁帝的脸色十分难看。
镇国公的脸色由红转白,由白转青,直到现在是一脸的猪肝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