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管事一走,崔玉棠就让他爹把木匣子打开,“爹,看看祖父突然良心发现给的什么好东西。”
哪是什么良心发现,这分明就是你小子算计来的,就你那点事情还能瞒过老子,知子莫若父。
崔琰也不点破,反正这几个月来他这儿子就像换了个人似的,要不是日日在他身边待着,他都要以为被人碉了包又或者换了芯子。
换了芯子?
想到这崔琰拿木匣子的手就一抖,那点没拿稳。
崔玉棠以为自己爹这一天操心累的,“爹,你怎么了?哪不舒服?您坐下孩儿给你把把脉?”
即便崔琰读过书,子不语怪力乱神,可即便这样他一想到自己儿子被换了芯子他心就一揪一揪的疼。
他的棠哥儿没这么贴心也不会医术,这不是他的棠哥儿?
这人是谁?
“爹,你怎么?哪不舒服跟儿子说啊,爹,爹。”崔玉棠还用手在崔琰面前晃了晃。
“哦,爹没事。”崔琰好半晌才回过神。
崔玉棠可不是真的小孩子,他隐约知道他这便宜爹刚才为什么发呆,既然事情被发现他也不想隐瞒,毕竟以后日子长着呢。
“爹,有什么想问的你就问吧,儿子不会隐瞒的。”
“孩子,棠哥儿去哪了?”
就这?
这便宜爹不是应该问他是谁吗?
“不知道,我来的时候他已经被饿死,他求我留下的,说他娘要是知道他死了会疯的。”
是啊,孩他娘要是知道堂哥儿不在了定会发疯的。
他夫人可是把棠哥儿当眼珠一样的疼惜,事事护着,即便她遍体鳞伤也把儿子护在怀里。
以前没少被罚,也就这几个月来夫人少了些责罚,还都是被崔玉棠给化解的。
“你就是我亲儿子,别胡思乱想。”崔琰觉得现在的儿子挺好,既然是上天安排他就接受。
“爹,我跟你说话好累的,还要哄着你们,不过做您儿子我愿意。”
“你哄着我们?”是指他与夫人吗?
“记住,我是人不是鬼怪,我来自另外星球,今年三十,喝点五粮液就到了这。”崔玉棠说完也一副生无可恋的样子,一屁股瘫软在凳子上。
“五粮液为何物?”
“酒,喝酒”
还有酒喝?那家境应该不错吧?
“你现在还小不能喝酒?”
“呵呵,爹你想什么呢?我就觉得莫名其妙来到这,我苦啊!”
“你以前生活很好?”
“嗯,我爸,就是我爹是煤老板,那是首富,后来还卖石油,我老娘是副市长,就相当于你们这的正五品官吧?”
崔琰惊呼出声,直接从凳子上跳起来“什么?女子还可以做官?”
崔玉棠:“有什么大惊小怪的,在我们那女子与男子一样九年义务教育,读书上学,每个工作岗位都有女的,而且还有女的做女王的。”完了他还解释一句:“就是你们这的皇帝。”
崔琰被崔玉棠的话惊的差点掉下巴。
好半晌崔琰才回过神,对着崔玉棠道:“那你呢?”
崔玉棠:“二世祖,无业游民,跟着我首富爸出席各种场合的酒会,陪着副市长老妈……”
“成家了吗?”
“大学毕业,没成家。”崔玉棠说完还叹了口气,可惜他上辈子都没有好好谈过女朋友,那些床伴可都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他从不祸害良家女子。
那些床伴即便是她们自己贴上来的,即便这样他也是给了不少钱的。
她们收钱时他可都留视频为证据的,都是她们心甘情愿的,就怕哪天这里有人反悔,弄出点什么花边新闻毁了他老妈的仕途。
崔琰好奇:“大学毕业?”
“差不多你们这的进士吧。”崔玉棠随口回道。可他没想到就他的这句随口回答,在以后让他吃了多少苦头。
就在这时院子有了动静,很快传来一个老妇的声音:“二老爷,这是老爷让老奴给您送的饭食。”
“放下吧,有劳方嬷嬷。”崔琰淡淡的道了声,这些老妇以前可没少欺负他们,这会他也不会给什么好脸色。
方嬷嬷放下食盒就走了,一句话也没有多说。
临走还用嫌弃的眼神看了一眼屋子。呸,还二老爷,住的连他们下人都不如。
这方嬷嬷是那老夫人的人,自然不会对崔琰一家有好脸色。
“爹,你还没打开木匣子呢,看看祖父给了什么好东西?”
“你别转移话题,记住你就是崔玉棠,老子的棠哥儿。”
“知道,知道,这辈子变不了,你是老子,我的爹。”崔玉棠边说就示意他爹赶紧打开木匣子。
这可关乎他日后的生活质量,他这几个月都是杂粮窝窝头,偶尔拿点铜板改善伙食,也就几个肉包子而已。
崔琰看儿子那急不可耐的模样就想笑,小子平时让你装老成,这会露馅了吧?
崔琰打开木匣子也被吓了一跳,难怪木匣子那么重。“爹,这金元宝一个多重?”
“十两。”
“十两?那一个岂不就是一百两银子?”
“嗯,”
“爹,在看看银票有多少?”崔玉棠把金元宝拿在手中把玩,还不忘提醒他爹数银票。
崔琰觉得好笑,到底还是小孩子心性,其实他自己也激动的手有点抖。
“一,二,三,四,五,疑这张是五百两的,这个是一千两的,儿子一共两千两。”
“两千就两千两呗,爹其实,其实,孩儿有的比这多。”
“哪里来的?”
“顺手,顺手牵羊来的您信吗?”崔玉棠说完还缩缩脖子,他不说不行啊,他一个六岁孩子身上放几千两银票不安全。
崔玉棠小心翼翼的把自己怀里的银票掏出来放到桌上,他早就想说了,就一直没合适的机会。
臭小子难怪他刚才说热,让他把衣服脱了这孩子死活喊不热,就是不脱衣服,原来怀里藏着宝贝啊。
崔琰把银票数了数,居然比他爹给的还多,足足三千两。
崔琰一瞬不瞬的盯着崔玉棠:“哪来的?”
崔玉棠撇撇嘴:“大伯母床边的暗格拿的。”
崔琰:“你这孩子怎么不早说,快关门,拿个铁锹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