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依然沉默地站立于宏伟庄严的大殿之上,但他内心深处早已掀起波澜壮阔的风暴,无数念头如闪电般交织闪烁着。
“哼!这群老家伙,有本事就尽管出招吧!本侯爷岂会惧怕你们?”他暗自思忖道,眼中闪过一丝轻蔑与不屑。然而,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崔琰始终未察觉到任何异样或敌对行动。
“嗯……这究竟是怎么回事!”他不禁心生疑惑,眉头微微皱起。平日里那些对自己虎视眈眈的家伙们今天竟然如此安静,毫无动静。难道他们改变策略了不成?还是说其中隐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阴谋诡计?
正当崔琰陷入沉思之际,早朝上开始讨论一些看似琐碎且无关紧要的事务。官员们纷纷发言表态,气氛显得有些沉闷和拖沓。
崔琰紧闭双眸,深吸一口气后缓缓吐出,努力让自己纷乱的心绪平静下来,但最后还是一言不发地沉默着。
此时此刻,他心中暗自思忖:“棠哥儿、夫人还有玉忧他们究竟要到何时才会返回京城呢?”
正当崔琰陷入沉思之际,一阵急切的呼喊声传入耳中——“崔侯,崔侯……”紧接着又传来另一个声音:“陛下,陛下唤您呢!”原来,站在崔琰身后的那位大臣见他走神许久未回应皇帝,便伸出手轻轻戳了一下他的后背,并低声提醒道。
被这突如其来的触碰吓了一跳的崔琰猛地回过神来,茫然应道:“啊?”
这时,坐在龙椅之上的景仁帝开口问道:“崔侯,为何今日这般出神?”
崔琰连忙躬身施礼,恭敬地回答说:“回陛下,微臣适才正思索着棠哥儿此番南下江南是否能够成功为陛下寻觅到那种名为‘煤球’的取暖物品。”
听到这里,景仁帝不禁哈哈大笑起来,满意地点头称赞道:“哈哈,朕就知晓崔侯始终心系百姓福祉呀。”说话间,他还用眼角余光扫了一旁的镇国公一眼,似乎对这位国舅爷有些不满之意。
镇国公“!”
这崔琰简直就是个油嘴滑舌、阿谀奉承之人!
这般花言巧语谁听不出来呢?恐怕也就只有那些愚蠢至极的人才会信。
可陛下他居然深信不疑......
“娘,您慢点儿走!我来照顾妹妹就好啦,请放心吧!”崔玉棠轻声说道,他一边小心翼翼地用一只手紧紧抱住怀中年幼可爱的妹妹崔玉忧,另一只手则稳稳当当地搀扶母亲李晓荷。
他一边走着,一边还不时地回过头来,眼神充满关切和嘱咐之意,轻声对身后不远处的李若兰说道:“若兰你可要跟紧一些!”声音中透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温柔。
听到这话,李若兰微微颔首,表示回应道:“世子请放心便是,我自会小心跟上的。”她的语气平静而坚定,但不知为何,却让人感觉到其中蕴含着一种别样的情愫。
这十多个日夜以来,他们一同经历了许多事情,彼此之间也逐渐熟悉起来。或许正是因为这段时间的朝夕相伴,使得二人之间原本有些生疏的关系变得融洽了许多,仿佛多了一份默契与亲近感。
李晓荷满脸笑容地注视着眼前的两人,他们之间的氛围显得格外和谐与亲密无间。她心中暗自欢喜不已,不禁开怀大笑起来,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条缝儿。
“哈哈哈哈......”李晓荷喜不自禁地喃喃自语道:“这下可好了,抱孙子终于有希望啦!咱们侯府眼看就要迎来一桩大喜事咯!”想到这里,她兴奋得有些手舞足蹈,仿佛已经看到了未来小孩子们天真无邪的笑脸和活泼可爱的模样。
然而,就在这时,一个小小的疑虑突然涌上心头——既然李姑娘并无亲人在世,那么接下来的下聘之事又该如何操办呢?毕竟按照传统习俗,通常都是由女方家长出面来商议婚事细节并接受男方送来的聘礼,但如今这种情况显然并不适用。
犹豫片刻之后,李晓荷决定暂时先不去想这个问题,等回到府上再好好琢磨一下对策也不迟。或许可以让自家儿子棠哥儿亲自去跟李姑娘商量商量,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个合适的解决方法。
还好聘礼她早就准备好了。
“娘。你看着点路。”下了船,走了一刻钟就到了崔玉棠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哦,好。”李晓荷经过李若兰的治疗,身子似乎比从前好了不少。
在上京城那巍峨耸立、气势恢宏的城门处,人头攒动,喧闹异常,但有一个小小的身影却格外引人注目——只见崔琰玉的小儿子正站在人群之中,踮起脚尖,不停地向远处张望着,显然是在焦急地等待着什么人。
这个小家伙便是崔玉釧,他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里闪烁着期待与兴奋的光芒,嘴巴也一直念叨个不停:“爹,娘和大哥怎么还没到啊?”声音清脆悦耳,宛如黄莺出谷一般动听。
就在这时,只听得一阵马蹄声响彻云霄,紧接着一辆装饰华丽的马车缓缓驶来。车窗帘被掀开一角,露出一张慈祥而又美丽的面庞,正是她夫人无疑!她微笑着朝崔玉釧挥了挥手,示意他过来。
崔琰见状,连忙大步上前,一把将崔玉釧抱进怀中,并笑着说道:“来啦!终于等到他们回来了!”
崔玉釧则兴奋得手舞足蹈起来,嘴里嚷嚷道:“爹,爹,我看到了,看到马车了!还有娘跟大哥呢!”
说罢,崔玉釧便迫不及待地想要从父亲怀里挣脱出来,好去迎接母亲和哥哥。然而,由于他实在太过激动,竟然忘记自己已经长大了不少,体重自然也就比小时候重了许多。
于是乎,只听“哎哟”一声惨叫,崔琰差点没接住突然变沉的崔玉釧……。”
崔玉釧双脚刚一触碰到地面,便朝着那辆马车狂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