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心吧,本世子可不会对这些古人感兴趣,他们哪里比得上我们那儿的人,那些技巧和花样简直多得数都数不过来啊!尤其是那些花式,真是令人难以忘怀。”崔玉棠一边说着,一边目不转睛地盯着李若兰看,脸上露出一副不怀好意的笑容。他似乎很享受这种调戏别人的感觉,而且只要有一点空隙,就绝不会放过任何一个可以跟李若兰单独相处的好时机。
“哎呀!真是羞死人啦!”李如兰满脸通红地娇嗔道,她一边说着,一边迅速伸手拉住身旁的崔玉棠,仿佛生怕他会突然跑掉似的。紧接着,她毫不犹豫地用力一拽,带着崔玉棠快步走出了房间。
崔玉棠这样任由她拉着,嘴角的笑意压都压不住。“傻姑娘,这里是古代你就这样拉着本世子,这要出现在人前可比刚才那些话劲爆多了。”
“咳咳咳,兰儿,你确定要这样拉着我走。”崔玉棠出言提醒。
“拉手是多平常的事情啊……”李如兰话还没落音便突然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顿时满脸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子处,仿佛熟透了的苹果一般。她心中懊悔不已:我怎么会把后面那半句也给说出来呢!这下可真是羞死人啦!
“原来兰儿是怪我不够主动啊。恩,咱们以后有的是机会。”崔玉棠说完拉着人就走。
侯府门口,崔琰与李晓荷忙着送走客人,心里还在嘀咕这两人怎么还不来啊。“你们两个可算来了!”李晓荷原本想要好好地训斥一下他们,但当她的目光落在李若兰那张红彤彤的脸颊上时,心中顿时了然于胸——毕竟她也是从那个年纪走过来的人啊。
“呵呵,侯夫人看样子很快就又能吃到今日的美食了。”一位夫人笑盈盈的道别。
“肯定有,这次匆忙,下次包你一饱口福。你慢走啊!”
“留步,留步。”
……
天香居。
“三爷,咱们的人说,那侯府今日的菜式都是咱们天香居从未有过的,而且道道菜都口味独特。”
“找个人先模仿一下,看看味道如何。”
这该死的侯府,究竟想干什么?
先是火锅城,再是麻辣烫,他们究竟哪里来这些方子。
这一夜上京城有很多人睡不着觉。
欧阳家那再肯定不过的了,此时的三爷气的已经砸了几个茶盏。
为什么?
为什么?
“来人,去查查,侯府为什么突然就与咱们国公府决裂。”
三爷说完好一会,那人还站在远处一动不动,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
三爷要被气笑了,“怎么爷说话不好使?”
“不是的三爷,是,是,是,”
“有话就说!”
“三爷,是咱们国公爷前些日子让人在殿前参了崔侯,可参的那些都是子虚乌有的事情,那些用在咱们欧阳家人身上到比较合适。”
“什么时候的事?爷怎么不知道?”
“那时候崔世子还没回京,爷也不在上京。”
不对啊,那也不至于两家闹成这样啊?
“还有什么事是爷不知道的?”
“皇后给英妃下药,英妃小产。后来太子没了,再后来皇后也……”
三爷:“什么,糊涂啊,糊涂。”
大哥怎么能这么糊涂,居然向侯府发难。那崔世子是他能对付的,现在崔世一族的生意几乎遍布整个大雍,那架势不比他们欧阳家弱。
假以时日,崔府就能让欧阳府不复存在。
“来人,回府。”
三爷火急火燎的赶回镇国公府。
镇国公府议事厅。
老国公爷坐在最上首。
老国公是景仁帝的外祖父,现在的国公爷是镇国公的嫡子。
可景仁帝的母亲是镇国公原配所生,现在的镇国公是老国公的续弦夫人所生。
论起亲情是有的,这也就那么回事,说是为了皇后娘娘,其实说白了就是一己私欲,贪权罢了!
老国公似乎苍老了不少,一脸的愁容::“老三,你怎么回来了,这次回来就别走了,家族艰难。”
三爷放下手中的杯子,向外面使了个眼色,让人把好门口,片刻后才道:“爹,儿子就是为这事回来的。”
镇国公立马接话,像是得到救星:“老三,还好有你。”
三爷压根就不理镇国公,他这个大哥打小就奸诈。外面无能,就会算计自家兄弟。
三爷深吸一口气,才缓缓的道:“爹,大哥的国公位换二哥吧。”
老国公非常震惊:“什么?老三你什么意思?”
镇国公:“老三,大哥哪里得罪你了,回来就如此对待大哥。”
三爷:的罪?你要是的罪的是我,我才懒得跟你计较。
老二有点摸不着头脑,他不知道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老三不会无缘无故的发难:“三弟,你说究竟为何?”
“为何?你问问,他做了什么。”三爷瞥了一眼自己大哥。然后气的直接站了起来,指着镇国公就骂:“因为你没脑子,因为你会让欧阳一族不复存在。”
镇国公还抱侥幸,不过有点底气不足,眼神闪躲:“你少血口喷人?”
“血口喷人?好,那你说说你为何对付侯府,崔氏一族是你想动就能动的?你有没有点脑子,还有家里的那几个扶桑人是怎么回事?
你居然敢卖国?你有几个脑袋啊?
你是想欧阳氏一族跟着你死是吗?”
老国公一脸的不可置信:“什么?老三你说的是真的?”
三爷指着自家大哥一点也不给面子“爹,这就是你的好儿子。果然妾生子就是上不得台面,全族扶着你上位,奴居然拉着全族为奴一己私欲陪葬。
爹,你今天要不处置了,我与二哥自请出族。”
这些年,他们花着他的银子倒是肆意快活。居然敢卖国。
这国公的位置原本是三爷的,可老国公觉得老三是经商的料,就把国公之位给了大儿子。
“你,你。”老国公气的手指发抖,一言不发,权衡利弊之下,他一咬牙道:“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