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人,谢谢你,为了咱们一家付出这么多。”
“相公,你最近一段时间说话注意点,下衙就回家,熬过这一段时间,世子弟弟说给你弄到富裕的县做县令,以后好升官,他说你只要一心为百姓给百姓做点实事即可。”
“夫人,我都听你的。”崔翠屏的相公留着儿子川哥儿满脸的感激。
自己二房一直被大伯一家压榨着,从自己记事起就如此。也就自己娶了崔翠屏才好转,事情才有了改变。
起初那些人还笑话他娶了个农女,还好自己立场坚定。
媳妇从未与自己娘红脸,还事事妥帖,孝顺。
进门头年就给自己生了川哥儿。
“呕,呕。”马车颠簸,崔翠屏实在没有忍住,一连干呕几声。
“儿啊,你这是怎么了?”二夫人关心的问道。
“爹娘,不好意思啊,儿媳,儿媳”崔翠屏脸颊红红的,好一会缓缓才道“你们又要做祖父祖母了。”崔翠屏用手抚摸着小腹。
“真的?儿啊,辛苦你了,这些天还为一家子奔波。”
“夫人,你受累了。”
“川哥儿,来祖父这里,别闹你娘。”
一家子其乐融融,马车使向崔翠屏新购得二进宅子。
“爹娘,相公,宅子小了点,咱如今得低调行事。”马车在二进宅子门口停下。
“儿啊,你思虑的周全。”
……
京城各官员中,今晚大多议论的是左相府的事情。
“老爷,左相府抄家,那二老爷一家不是好好的吗,今还在侯府吃喜宴呢?”
“你个妇道人家知道什么?陛下不追究了呗,二房与侯府是啥关系啊?”
另一官员府中。
“老爷,相府二老爷家咋就?”这家夫人问的含蓄。
“他家儿媳妇是崔氏女。你以后出去可不要没脑子得罪侯府,尤其是崔世子。”
“知道,咱两家无冤无仇,我去得罪侯府干啥。我还想他家二公子做女婿呢,他家没有腌臜事情。”
“夫人,这个主意不错。”
这样的话题在不少府上谈起。
这些丝毫影响不了侯府的喜气洋洋。
久旱逢甘霖,他乡遇故知,金榜题名时,洞房花烛夜。
这些是人生四大喜事。
洞房花烛夜是人生大喜。
崔玉棠被人扶着摇摇晃晃的回房,嘴里还一个劲的说着:“本世子没醉,还能喝。”
“来,干了。”
“嗯,干。”
“干了。”
“世子爷,您慢点。”
“没事。”
崔玉棠被两人扶着过了正院,他立马站直身子。
“行了,你们下去吧。”
“世子,您,您。”没醉啊?可下人不敢说,只好把话逼回去。
世子爷您太会了。
“把嘴巴闭牢了。”崔玉棠在胸口摸了摸,扔了两个金花生给两人。“赏你俩的。”
“谢世子爷,小的不耽搁世子爷好事。”一个机灵的拉着另外一人就跑。
崔玉棠摸摸自己的鼻子,他有些好笑。
不耽搁自己的好事?
自己只是不想应付那些人而已,自己还真没有多期待那档子事。
前世与一群二世祖在一起,什么样的没玩过。
前世今生,这个李若兰就是自己的妻了。
也就这点是自己期待的。
“你们都下去吧。”
“是,世子爷。”其余人都走了,门口还站着两个小丫头,长的还不错。
“你们还不走?”
“老夫人说,说,说奴婢俩人是世子爷的通房。”
“呃,”崔玉棠扶额,她娘怎么能做这事情。
不对,这不像是自己娘干的事情,“你们口中的老夫人是我娘?”崔玉棠把目光盯着两人身上,像是在说,你们把话说清楚。
“奴婢该死,不是侯夫人。”借她们几个胆子,她们也不敢撒谎。
崔玉棠大大的松了口气。
“滚远点,从哪来的滚哪去。”真是晦气,李若兰要是知道这事不要气炸了。还好被本世子解决了。
真是一刻不让人省心。
“若兰,起来,吃点东西再睡。”
“诶呦,你让我睡会,今天天刚微微亮就被干娘拉起来,又是绞脸,又是梳头……我现在好困啊。”
“晚上的婚礼,那么早起来干嘛?”
“谁知道这些古人发什么神经啊,再也不要成亲了。”
“嗯?你说什么?”
“呵呵,没,没,我什么也没说。”娘啊,这人眼神太可怕了,像是要吃人。
“起来,吃饭,洗漱。”崔玉棠把人从被窝里拉起来。
也就这两人灵魂是一样的,一点也不在乎那什么礼节,要是其中一人不是这个时代的人,看到这一幕那都会惊掉下巴。
“行,行,你走远些,你那眼神太可怕了!”
“再说。”再说现在就办了你,看你还有没有力气吃饭。
本世子只是不想你饿着肚子到天亮。
崔玉棠看着李若兰那低着个脑袋就想笑,心里却在不停吐槽,“就你那怂样,还每次都跟本世子反着来。”
这一夜李若兰被闹到快天亮才歇一会。
“你这样闹,天亮怎么敬茶?”
“睡觉,醒了再说,有我在,你担心什么?”崔玉棠嘴角上扬。傻姑娘,我早就跟爹娘说过了,中午敬茶。
你不知道本世子就喜欢睡懒觉吧。
崔玉棠搂着媳妇睡到日上三竿才起床。这可把下人们惊掉下巴,别的府中要是儿媳妇不早早起床给婆母敬茶,那早就被责罚了。
可他们侯府倒好,侯夫人还让家中下人声音轻点,不要弄出动静,让两人什么时候睡醒再说。
“你们离世子院子远点,该干啥干啥。”
“管家让厨房多做点世子妃爱吃的,在给世子炖点补汤。”
李晓荷一桩桩一件件的吩咐下去。
她才不管别人怎么看呢,儿子可跟自己说了,日子是自己过的,怎么舒服怎么来。
儿媳妇可是有真本事的。自己这个身体,儿媳妇输了几次那什么点滴,现在这身体精神着呢。
自己当年可没少受婆母磋磨,那种苦谁受谁知道。
她才不要自己的儿媳妇受那种罪。
大家都是女人,女人何苦为难女人。
一家人其乐融融的过日子不好吗?
“爹,娘。”李若兰满脸通红,这个时候才起床,她不好意思的叫了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