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若兰第一个反应过来,婆婆没病,本来是想偷懒来着,后来听自己说相公要离京任职这就病了?
呜呜,相公会不会怪自己多嘴。
李若兰心虚的低下头不敢看崔玉棠的眼睛。
崔玉棠扶额,他娘这是想跟着自己!是啊,母亲跟着自己儿子住有什么错,母亲放心不下儿子又有什么错?
崔琰也很无奈,自己夫人永远把孩子放在第一位。
最终还是崔玉釧的回家打破了这尴尬的气氛。
“娘,娘,孩儿回来了,儿子给你揉揉就不疼了!”崔玉釧人没到声音传到屋内。
最终太医还是给李晓荷开了个补身子的方子才离开。
晚上回房崔玉棠就把李若兰说了一顿,“若兰,以后我跟说的事情你不要与任何儿说,包括我爹娘,玉釧和玉忧。”
“玉忧才几个月能听懂?”
“李,若,兰。”崔玉棠咬牙切齿一字一顿道。
“行了,行了,多大的事啊,以后我不说就是了。”李若兰白了一眼崔玉棠,知道这人是在保护家人,不知道的还以为这儿与自己家人有仇呢!
崔玉棠见李若兰压根不把自己的话当回事,一把将人拉进怀里,狠狠的压在床上。
一个时辰后。
“记住我的话,不然以后就这样惩罚你!”
“你混蛋,要死了,我的腰啊。”
……
日子就这样过着,这年宫宴景仁帝赏赐了两道菜给侯府。
平常只要能有一道那就是天大的龙宠,这侯府今天一下子就得了两道赏赐。
一时间侯府风光无限,恩宠不断。
崔玉棠自己上折子要求离京历练,景仁帝刚开始不同意,回来崔玉棠直接说明自己离京的目的。景仁帝听后一万个同意,还大为赞同。
“你现在就是从六品,到地方上不能太低,太高怕那些人不服。你让朕想想。”景仁帝在御书房来回踱步。
“陛下,你就给臣一个知府的位置吧,臣要那么多的府城。”
“你要管一个府?”小子你不怕累?朕倒有点怕崔侯对朕有意见。
崔玉棠态度坚决,还给了保证:“臣定给陛下一个盛世江山。”
这小子真是好大的口气,似乎这人有这个能力:“好,好,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啊,你要哪个府。”
“这个由陛下定夺,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臣就是臣,永远是陛下的臣,大雍的臣。臣之所以要外任就是想给百姓做点事情,让大雍的百姓活的好点,至少有饭吃,有衣穿,有房子住。”崔玉棠停了片刻,一甩衣袍扑通跪下:“陛下,臣还有个请求。”
景仁帝被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但又很快稳定情绪:“说。”
崔玉棠有点心虚,毕竟在皇帝面前耍心眼子可是欺君之罪,可为了百姓还是一咬牙说了:“这次端王弄回一百多万两一银子,国库现在也不差银子,能不能免三年税收。”
“打从那些细作出现,你就计划好这一切了是吧?”总算暴露出来了吧,朕还以为你能闭多久。
果然,能做皇帝的都不是个傻子,精明着呢。
崔玉棠之所以没说明白,就是怕景仁帝受其他人的挑唆。
要知道这个帝王对臣子的怀疑都是从其他人的挑唆开始的。
“说说你的计划。”景仁帝可不会这小子会没有其他目的。
崔玉棠这次在御书房与景仁帝聊了足足两个时辰,最后还是景仁帝派人送回侯府的。
御书房。
“德公公,你说这崔世子图什么?”
德公公不敢回话,这可不是他一个奴才能说的事情。
景仁帝本就没指望人回答,也就没当一回事。刚拿起笔准备批折子,就听见一旁的德公公道:“崔世子是文曲星下凡,自然考虑的是天下苍生。”
看似无意的一句话猛的给景仁帝提了个醒,难怪他老是觉得这崔世子与寻常人不同,一副无欲无求的样子。
从不打骂下人,从不苛待下人。
做事情不按常理,也不在乎其他人的看法。
“德公公,去皇贵妃那说声,朕今晚过去。”景仁帝的心情极好,批折子的速度也快了不少。
“是,老奴这就去。”德公公连忙应声。
……
崔玉棠接到任命是三日后,他任大同府知府。
可以说是整个大雍最年轻的知府。最年轻的四品官。知府是一府的最高长官,相当于现在地级市市长。
这无疑是给了整个大雍读书人敲了个警钟。
再加上景仁帝颁布告令,免收三年税收。这样大雍又多了不少农门学子。
农家子有了钱自然选择的第一条出路就是读书。
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这是百姓刻在骨子里的认知。
崔玉棠带着李若兰于十几日后到了大同府。
大同府官员无不早已等候。
原大同府知府严知府也早早在城门口等候,虽说严知府调往上州府任知府,但也在崔玉棠面前不敢摆谱。
同样是四品官,严大人可谓是在崔玉棠面前的姿态摆得极低。
侯府世子啊,谁知道皇帝把这样的人放到地方上是什么目的,一个不小心人头落低啊。
“参见知府大人。”一众官员纷纷下跪。
“嗯,都起来吧!”崔玉棠扫视一众官员,对着一众人道:“本世子不看不听虚的,在本世子手下当差做好自己的事情即可,事情做不好,话说的再好听也没用。记住本世子今天的话。”
“是,世子爷。”
“嗯,散了,不要堵在城门口影响百姓。”崔玉棠一摆手一众官员立马闪开。
“是,世子爷。”
等崔玉棠走远。
“不是说来了个知府大人吗?这怎么是啥世子爷?世子爷是多大的官啊?”
“哈哈,孩子,世子爷是爵位。”
“那爵位不是大官吗?”
“老丈,您啊该送孩子去私塾念书了。”
“哈哈,是啊,是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