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棠瞪了几人一眼,一点眼力见都没有。
急什么,事情还没到不可收拾的地步。这帮人是受了谁的指使?
上百条人命是怎么回事,这人压根没把人命当回事。
那个姑娘又是谁?
她为什么会遭到刺杀?
一连串的问题让崔玉棠瞬间就感觉这事情不是小事。
这里面有故事,有大事!
那句“你挡了大小姐的路”犹如一把利剑直插崔玉棠的心窝,令他瞬间怒火中烧,对眼前这一群不知天高地厚的杀人的家伙燃起熊熊杀意!
只见他柳眉倒竖、美目圆睁,浑身散发出一股凛冽寒气,仿佛周围空气都因之凝结。而与此同时,一声怒喝从其口中传出:“只要不砍死,就给本世子往死里砍!”此声如雷贯耳,震慑人心,让人不禁为之胆寒。
“是。”
一阵打斗后,山林又恢复平静。“世子爷,属下已经将那些人全部制服!”侍卫单膝跪地,低头抱拳向眼前那位气质出众、风度翩翩的男子禀报着情况。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透露出一种久经沙场的沉稳与自信。
崔玉棠转头看向身侧之人,眼神略带疑惑地开口询问道:“嗯……此地究竟隶属于哪个县城呢?”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刚好能让身边的人听清,但又不会引起周围其他人过多的注意。”
回话之人乃是崔玉棠的师爷,此人身份特殊,他实际上是景仁帝安插在崔玉棠身旁的眼线。只见那师爷毕恭毕敬地回答道:“回世子爷,此地名为白水县,现任县令名叫马泽远。”
崔玉棠看了一眼师爷,似笑非笑的道“知道怎么做吗?”
崔玉棠早就知道这人是谁的人。
景仁帝把你安排在本世子身边,你得有点能耐才行,现在可以显县伸手了。
只见那师爷毕恭毕敬地弯下腰来,对着眼前之人深深地鞠了一躬,并语气谦卑地说道:“遵命,大人!小人马上就按照您的吩咐前去办理此事,请放心吧!”说罢,他便转身匆匆离去,仿佛一刻也不敢耽搁似的。
只见那几个人恭敬地领了命令后,便如离弦之箭一般迅速朝着山下飞奔而去。他们身轻如燕、动作敏捷,仿佛与这座大山融为一体。眨眼间,这几道身影就消失在了茂密的树林之中,但仍然能够隐约听见从山脚下传来的阵阵马蹄声和清脆的马鞭抽打声响彻整个山谷,似乎在向人们诉说着这些骑手们正在以风驰电掣般的速度疾驰前行。
崔玉棠当场就下定主意:“去最近的村子。”
“是。”几人应声,领命而去。
……
白水县,县衙。“什么人?竟敢擅闯县衙!这里可是官府重地,岂是你们这些平民百姓能够随便踏入的地方!”只见县衙门前站着两名身材魁梧、满脸横肉的衙役,他们手中紧握着锋利无比的大刀,眼神凶狠地盯着眼前之人,口中更是毫不留情地大声呵斥着。“嗯。”只听一声轻哼,来人缓缓地将手中的令牌举了起来,并对着眼前的衙役晃了几下后,便又以极快的速度收了回去。
那名衙役见状,脸色瞬间变得极为难看,额头上也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他颤抖着声音说道:“小人……小人这就去通禀!”说完,他甚至来不及向对方行礼,就连滚带爬般地朝着县衙里面狂奔而去。“走开!”护卫怒喝一声,他可没有闲情逸致在这里干等着。只见他用力一推,将旁边那个挡路的衙役推倒在地。其他几名护卫见状,也纷纷效仿,迅速穿过人群,如一阵疾风般冲进了县衙大门。
与此同时,一名神色慌张的差役匆匆跑来,边跑边喊:“报——大……大人……知……知府大人的人……在县衙门口……”由于太过紧张,这名差役连话都说得结结巴巴的,让人听着十分费劲。
“什么!究竟发生何事”马县令心头一紧,额头上瞬间冒出一层细汗。他暗自思忖着:难道是朝廷有重大使命降临此地亦或是地方出现了难以解决的棘手问题否则,世子爷怎会亲自驾临这小小的白水县呢一时间,各种猜测涌上心头,让马县令愈发忐忑不安起来。
“不,不知道啊。”衙役说话越发紧张,才回了几个字。
就在这时几个侯府护卫快步而来,转眼就到马县令跟前。
“见过马大人!世子爷有请……”这几句话从他们口中说出时,语气虽然看似恭敬,但实际上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坚定和强硬之意。仿佛无论对方是否愿意,都必须听从命令前往世子府一般。
“诸位请稍安勿躁,待本官去处理一些相关事务后便来与各位详谈。”马县令面色沉稳地说道,他的声音不卑不亢,透露出一种坚定和自信。仿佛面对眼前这些人的质问或挑战,他早已胸有成竹,毫无惧色。这种坦然自若、公事公办的态度让人不禁对他多了几分敬佩之情。
一没过多久,大约也就是一盏茶的功夫,马县令便带着几名侯府侍卫匆匆离去了。与此同时,他还不忘从县衙里挑选出几位精明强干的捕快一同前往,显然这次行动非同小可。
一路上,马县令都显得有些心神不宁,他不时地观察着身旁的几个人,似乎想要从他们的表情和言行中捕捉到一些线索。终于,按捺不住内心的好奇,马县令开始小心翼翼地向那几个侍卫试探起来。
起初,这几个侍卫还有些犹豫,但看到马县令真诚而焦急的样子后,他们知道再隐瞒下去恐怕也不是办法。于是,其中一个侍卫深吸一口气,决定将所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诉给马县令。
随着这个侍卫的讲述,整个事件逐渐展现在了马县令眼前:原来,就在不久前,一场突如其来的变故打破了原本平静的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