族长带头签了字,后面就有人自觉的上前签字,等一切手续齐全,族长把同意书收好放进自己衣袖中。
“好,好,好,老四你与大伙熟悉熟悉。”族长上前拉给崔琰一一介绍。
“这是你二叔公。”
“二叔公好。”
“这是你五叔公。”
“五叔公好。”
“这是,这是……”
中午崔琰在族长家吃了顿午饭,族长家人口很多,但都是分了家各过各的。
崔族长早早就把几个儿子分出去,那也是对内的说法,对外他们还是一家人,原因自然是为了徭役。
这个时候的徭役可是会死人的,即便不死那每一次都是要脱掉一层皮。回来没有养个十天半个月是好不的。
崔家村之所以和睦有一部分原因就是村长出的这个法子,不少人家都效仿村长家早早分了家,兄弟妯娌之间还是比较和睦的。
光从这点就让崔琰比较满意,要不然他也不会选择入崔氏一族。
族长崔汶海与自家三个儿子一起把崔琰送至村口。
老大,崔恒泰,32岁。
老二,崔恒通,30岁。
老三,崔恒源,28岁。
自此这三人就是崔琰的兄弟,虽然才短短几个时辰,崔琰觉得这几人可比崔文好的太多。
甚至他觉得比崔武都好,崔武虽然没有欺负过他们家,但是他觉得那崔武太假。而且还没有担当。
村长不放心的问道:“老四,你真不住村里?”
崔琰微微一笑,然后解释道:“爹,儿子分家崔文家补偿一个小庄子,离这八九里地。”
“老四你不会说的是大安村的那个庄子吧,那个庄子没有产出的,以前在一户姓张的人家手中。”
“二哥,你说的没错,崔文的岳家就姓张。”崔琰没有叔崔文的岳父已经是同知的事情。以免这些人有些担忧,毕竟那可是同知,比县令还要高的级别。
“爹,那些都写在分家书里,已经去官府换过契书。”崔琰就怕这些人害怕当官的,就把事情解释清楚。
村长:“那就好,那就好,只是那庄子贫瘠,没什么收成。”
崔琰:“没事,就是个落脚的地方。”
“爹,三位哥哥就此别过,等我搬家安定好再请你们去吃饭。”
“好,天色也不早了路上小心些,有需要就开口。”村长也不挽留,就让崔琰早点离开。
崔琰挥手告别上了牛车,牛车渐渐远去。
等崔琰渐渐走远,三个儿子才问道自家父亲:“爹,你为何要收老四?”他可不信他爹那些鬼话,这里肯定有其他原因。
“老四是读书人,他儿子半年就读了启蒙书籍。明白老子说什么了吗?”
“有事就问,没事滚蛋。”
“老三,你明天一早带上人去那个庄子,去帮帮老四一家。”
“爹,我明有事?”
“你个混小子有什么事?你们几个给老子记住了那是你们的表弟,现在是你们的亲弟弟,他们一家三口能从那吃人不吐骨头的崔府出来就是有本事的,动动你们的脑子,哼。”族长一甩衣袖就走了,他懒得搭理这三个蠢货。
瘦死的骆驼比马大,这点浅显的道理都不懂,这是三个没脑子的蠢货。
三兄弟挠挠头也跟在族长身后回家。
赵德福赶着牛车,他心情极好,没想到还真被少爷说中了,族长果然是同意他们加入崔家村的。没想到事情还真顺利。
“二老爷,咱们去庄子上吗?”
“现在可以叫四老爷了,不过赵兄你还是叫崔兄吧!”
“那就叫四老爷吧,这样我习惯些。“赵德福还真不习惯叫他崔兄。
“好,咱们去庄子看一眼。”崔琰想看看能不能住人,至少要不漏雨才行。
“请问你们是?”庄子上的一户农户老远就见牛车过来,估计是庄子的新东家。
“老伯,我是这庄子的主人。”
“老朽见过东家,主家说让老朽等你们到了交接一下就离开。”
老伯带着崔琰,赵德福先把屋舍看了一遍。又去看了半个山头,还有十几亩田地。
崔琰环顾一圈,“这块池塘是属于庄子上的吗?”
“对,也是属于庄子上的。老朽介绍完了这就离开,这是钥匙。”那老伯说完就进了一间屋子,拿了个包袱去了屋子后面牵了一匹骡子就走了。
看样子这人等了几天了,还真有些迫不及待的离开。
“四老爷,这庄子的地起码有三十亩,那池塘也有三亩,就是这地不肥。”赵德福一脸的惋惜。
“赵兄,现在多出十几亩的地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而且那些房子远比咱们想象的好,咱们两家住着多宽敞。”
“你说的没错,最里面那三间好像刚盖不久。走,去看看。”崔琰被赵德福一说,就想看看房子,要是房屋不好他就得安排人来修修,再也不想过以前的日子。
三间屋子的确是新盖的,每间都有二十几平,里面有两间床还在,中间一间桌椅板凳都在,还有个大的碗柜。
其余的东西没有,可想好拿的轻便的都被人带走了,留下的都是大件。
“赵兄,每日咱们买些碗筷再替两口铁锅就差不多了,后面的慢慢归置。”
“好的,四老爷。”赵德福嘴上应着,脑子却在考虑着,还需要哪些,像被褥这些明天就顺便一次归置妥当。
崔琰又看了其他屋子,看样子这些都是以前的佃户住的,有的还是放杂物的房间。
崔琰上了牛车才发觉天色渐渐暗了下去:“天色不早了,赵兄把牛车赶得快些。”
赵德福把牛鞭甩的啪啪响,还好刚才牛在庄子上吃的饱饱的,不然估计这会就能罢工。
“等等,等等,等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