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过午餐后,按照惯例,男人们留在客厅里继续闲聊着家长里短;而女人们则三五成群地移步至隔壁院子,那里是村长家的院落。
此时此刻,崔玉棠和柱子正被一群聪明伶俐、活泼可爱的小男孩们簇拥着拉出屋子,一同外出嬉戏玩闹。
崔家村的确称得上一处绝佳之地:它背靠青山绿水环绕四周环境宜人。站在此处,仿佛置身于一幅美丽的山水画卷之中令人心旷神怡。
崔玉棠不禁深深地吸了一口气感受着这清新无比的空气心中暗自感叹道“这里的空气可真是太好了!完全闻不到一丝一毫的汽油味,也听不到那嘈杂刺耳的汽车轰鸣声,取而代之的是悦耳动听的鸟鸣声,这种感觉实在太美妙了,简直就是一种无与伦比的享受啊!”
“你叫崔玉棠,听说你很聪明?”一个小男孩跑到崔玉棠面前问道,话语似乎还有点不服气。
崔玉棠微微一愣,这小屁孩是什么意思,这是在向他挑战。
“不是听说的吗?那你自己认为我如何,聪明否?”崔玉棠一副似笑非笑的眼神看向小男孩。
小男孩是小伙伴中最聪明的,这会有人说这人比他聪明,一脸的不服:“我不服,要不咱俩比比?”
“哦,你想跟我比比?说吧想比啥?”崔玉棠心中冷笑,小子输了可不要哭鼻子。
“比谁先跑到那里。”小男孩指着远处的一棵树说道。
崔玉棠被逗的直乐,“哈哈,你还说自己聪明,先跑到那可不是聪明,只能说你头脑简单四肢发达。”
小男孩满脸通红,指着一棵大树说道:“那,比谁先爬上那棵树。”
崔玉棠撇撇嘴道:“傻子也可以爬上去,这跟聪明没有关系。”
小样,就这还要跟他比,诶,还真是个小孩子。
一群孩子上山玩,自然就有人跟着。
村长早就安排好,村里两个猎户跟着,要是去水边玩,也会有村里水性好的男子跟着。
两个猎户把崔玉棠与小男孩的对话听个全程。心中赞叹不已,难怪村长让他们把人看好了,这才几岁说话尽显聪慧。
“你叫什么名字?”崔玉棠问小男孩。
“我叫栓子。我爹叫崔恒友。”
“哦,这样啊,你叫我一声大哥,我给你取个名字如何?”
“真,真的,只是叫声大哥就可以?”他爹可说了,请人取名字可是要送礼的。
想到这小男孩怯生生的叫了声:“大哥。”
“嗯,很好,既然你叫我大哥,那哥哥就给你取个名字,玉不琢不成器,你就叫崔玉琢。”
“崔玉琢,崔玉琢,我叫崔玉琢,我有名字了。”小男孩还自己念了几遍,然后对崔玉棠说了声谢谢,就跑远了,应该是跑去向别的小伙伴炫耀自己有名字。
崔玉棠摇摇头,不是说比试的吗?
这就走了?
崔玉棠跟在一群小萝卜头身后,听着他们叽叽喳喳的说话声,也没有不耐烦。
“少爷,这里好多药材?”柱子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崔玉棠。
好家伙这是挣钱尝到甜头了,出来玩还想着挖草药。
崔玉棠两手一摊,“咱们什么也没有,总不能用手挖吧?”
“少爷,有的,有的,狗蛋娘他们在挖野菜,”柱子话说一半就被崔玉棠瞪回去了,“柱子,这不是咱们的地盘,做人要学会低调。走,天不早了回去,明天。”
本来,柱子被崔玉堂说的不开心,这会听到明天两字,柱子立马就心情大好,还回了句:“好,明天。”
这俩孩子在打什么哑谜,他们怎么听不懂。两个猎户面面相觑,只能等回头把事情讲给村长听,让他拿主意。
而此时崔玉棠正与村长和族老们谈论,崔氏一族的发展及生存,崔氏一族的未来。
“老四,你尽管畅所欲言,具体如何抉择是我们几个老东西的事情。”村长还带着些玩笑,就想让崔琰放松些。
既然话说到如此份上,崔琰也就没什么顾虑的说几句。他拱手道:“爹,各位族老,兄长,弟弟们,那我就说了啊。”
“这是聊家长,走出这门槛,谁敢出去胡言乱语我就让他出族,出村子。”
“是,族长。”客厅所有人都出声同意,显然崔汶海在崔氏一族说话就是好使。
“虽说士农工商,咱们是农排第二,其实咱们是最末的那个。”
“权就不讲了,大家都懂,”
“就拿商人来说吧,人家有钱,有钱能使鬼推磨,更何况现在是可以让商人科举的,也就是说商人培养一个家族子弟比咱农家容易。”
“是啊,是啊,老四说的对。”客厅窃窃私语。
“老四,你继续。”
“咱们农家出头更难,要想博得一些生机,那就得全族团结,有章有度的发展。”
“一,让孩子读书,男孩女孩都要读。”
“女孩子读了有何用,还不是要嫁人人”一个族中子弟道,一脸的不屑。
“非也,非也。”崔玉棠喝了几口茶继续道:“女孩只有读书了,有知识有文化才能嫁的好,哪个大户人家的当家主母不是识文断字。”
“这些女孩子嫁出去以后,代表他们的家族,他们的后代呢!一个有文化的女子教育出来的子女也不会差。这样他们的子女背后的母族是什么样子的?大家动脑子想想。”崔岩用最简短易懂的话,让这些族老明白他说的意思。
此话一出,客厅一片哗然,原来是这个道理,他们以前就是太狭隘了。
“男孩子就更要读书了,科举读书只是为了选官职,科举只是为了做官,即便不为做官也要读书,读书这样的出路就会多,你做货郎要会那几个字吧,种地也要交粮税,你要认识字吧,做个木匠你要认字吧,……”
“搞钱,读书,搞钱读书……。”崔汶海坐在上首不停的重复着几个字。
“老四,你出个主意?”
崔琰:“让所有孩子都送去读书,不现实,也花费太多金钱,崔氏一族自己办一个族学。请一个夫子。”
“好,办族学。“族长当时就拍板把事情定下来。
“夫子就先不用请你,五叔公是童生,让他先教着,先把孩子启蒙都能教出来,再挑有好的读书种子,后面再办法。”
“爹,现在已经是申时末。”崔玉棠进客厅就来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