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琰一脸疑惑地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大哥崔恒泰,问道:“大哥,你怎么来啦?”
崔恒泰拍了拍身后一个小男孩的肩膀,说道:“爹叫我把文杰送来你这儿住几天,顺便带点粮食给你们。”说着,他将一袋鼓鼓囊囊的麻袋递给了崔琰。
崔琰接过袋子,心里越发纳闷,但还是忍不住追问道:“大哥,你快跟我说明白到底是啥回事儿呀!”
崔恒泰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地解释道:“哎呀,其实也没啥大不了的事儿。爹觉得你把孩子们教育得挺好的,所以想请你帮个忙,教教文杰这个小鬼头。这孩子虽然挺聪明伶俐的,但就是调皮捣蛋、不服管教,爹实在拿他没办法,只好把他送到你这里来了。”
听到这话,崔琰恍然大悟,不禁笑出声来:“哦,原来如此啊!那行吧,既然爹都开口了,我肯定会好好照顾文杰的。不过呢,这小家伙可真够顽皮的,还得靠咱们一起努力才行!”
接着,崔琰转头对崔文杰喊道:“文杰啊,快去跟棠哥儿还有柱子一块儿玩耍吧!”
崔文杰一听,立刻兴奋起来,笑嘻嘻地应了一声:“好嘞,四叔!嘿嘿……”然后便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飞奔而去,找崔玉棠和柱子玩去了。
“老四啊!你看呐~”只见那崔恒泰满脸笑容地伸出右手,用手指着不远处崔文杰大声喊道。
“孩子嘛,都是这样子的啦,需要耐心地教导。”崔琰一边轻声说着话,一边有条不紊地整理着自己身上有些褶皱的衣物。他动作轻柔而熟练,仿佛这些琐碎的事情早已成为了他日常生活中的一部分。
一旁的崔恒泰注意到了他的举动,好奇地问道:“老四,你这是准备出门吗?”
崔琰点了点头,微笑着回答道:“是啊,我正打算和赵兄一同前往县城寻找合适的私塾呢,想把咱们家的棠哥儿和柱子送进去念书。”
崔恒泰听后眼睛一亮,兴致勃勃地说:“哇,听起来很有意思呢!那我能不能跟你们一块儿去呀?我也好久没去过县城了,正好借此机会去逛逛。”
崔琰爽快地答应道:“当然没问题啦!既然如此,那我们就别磨蹭了,赶紧出发吧!”说完,他便迈开脚步,朝着门口走去。
崔恒泰见状,兴奋地应了一声:“好嘞!”然后紧跟着崔琰的步伐。
两人上了门口的牛车,赵德福一甩牛鞭,老黄牛就向县里赶去。
崔琰一脸认真地对赵德福说道:“赵兄啊,等会儿我要和大哥一起去打探一下有关书院的事情。你呢,则负责去购置一辆马车回来。以后俩孩子接送上学要用,至于那头老牛嘛,就让它留在庄子里耕地用吧。”
赵德福听了这番话后,毫不犹豫地点头应道:“没问题呀!包在我身上好了。我一定能买到一辆既实用又舒适的马车给大家使用!”说完,他还拍了拍胸脯,表示自己绝对有信心完成这个任务。
崔恒泰心中暗自惊叹道:“老四竟然如此富有!这马车可不是一般人能够轻易拥有的呀!”他不禁咂舌地估算着这辆马车的价值,心里暗暗嘀咕着:“恐怕至少得要个一百两银子呢!”
崔琰一脸认真地对赵兄说道:“赵兄啊,这车厢外头嘛,就尽量弄得朴素一些、平凡一点好啦!毕竟咱们也不是什么达官显贵之人,没必要搞得那么招摇过市。但里头可就得下点功夫咯!一定要把空间给我留得足够大才行呐!这样一来,坐进去才会觉得舒坦自在嘛!”
“嗯,嗯,知道了。”赵德福一边说着,一边不住地点头,表示自己已经明白了对方所说的话。他心里暗自思忖着:果然不出我所料啊!四老爷向来都是深谋远虑、胸有成竹之人,对于任何事情都有着自己独特而精准的判断和计划。这次也不例外,看来他一定是心中早有定论,才会如此淡定从容地应对眼前的局面呢。想到这里,赵德福对四老爷不禁又多了几分钦佩之情。
站在旁边的崔恒泰不禁暗自钦佩不已,他万万没有想到原来这件事竟然能够如此处理!通常情况下,人们都会尽可能地追求所谓的“面子”和“排场”,总是想着要把事情做得体体面面、风风光光才好。可谁能料到有人会另辟蹊径呢?这种与众不同的做法实在是让人眼前一亮!
崔恒泰认为他又学到了,从老四这学到了。
崔琰看着一脸期待地望着自己的哥哥崔恒泰,笑着说道:“大哥,我当然知道你们心里怎么想啦!其实吧,人无论何时想要认识和学习都是完全没问题的呀,并不一定非得从小时候就开始。只不过呢,相对而言,小孩子们识字会更容易一些,毕竟他们的记忆力可是相当出色的!”
听到这里,崔恒泰眼睛一亮,迫不及待地追问道:“老四,这么说来,难道连我这样年纪大点儿的人也是能够认字的吗?”
崔琰用力地点点头,肯定地回答道:“那可不就是嘛!只要您愿意努力尝试,每天哪怕只认得一个字儿,那么一年下来不也能认识三百来个字了嘛!况且咱们常用的汉字总数加在一起才不过区区一千多个而已!”
崔恒泰越听越是兴奋不已,他早就对那些有学识、有涵养的人充满了钦佩之情。此刻,更是下定决心要好好学一学认字这件事儿。于是乎,他当机立断地表示:“既然如此,那等会儿我也赶紧去买本启蒙书籍回来看看,然后再找个机会去听听人家讲课,争取早日学会这些字儿!”
崔琰微微一笑,表示非常乐意:“那自然不成问题,大哥有所不知,我每日都会教授赵兄三字,日积月累之下,如今赵兄已能识得三四百个字啦。不仅如此呢,连拙荆都跟着学了数百字哩。其实呀,这学习之事并无难易之分,关键在于是否有心向学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