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车还没停稳,崔文杰就跳了下来,直奔自家爷爷的房间跑去,嘴里还叫着爷爷,爷爷我回来了。
村长:“嗯,回来啦。”他坐在院子里的摇椅上,微微眯起眼睛,看着走进院门的崔文杰。
崔文杰快步走到村长身边,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是的,爷爷,我回来了!”
村长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崔文杰的头,问道:“今天玩得开心吗?”
崔文杰用力地点点头,兴奋地回答道:“可开心了呢!爷爷,您知道吗……”接着,他便滔滔不绝地向村长讲述起自己今天在庄子上的所见所闻。
“爷爷,我要读书,认字!”崔文杰紧紧握着拳头,眼神坚定地看着自己的爷爷。
村长听到这句话后,脸上露出了欣喜若狂的笑容:“好,好,好啊!文杰,你有这样的想法真是太好了!”他一边说着,一边连连点头,表示孙子的支持和鼓励。
村长家里此时正弥漫着一股温馨而热闹的氛围,一家人围坐在饭桌前,谈论着今日崔恒泰前往县城后的种种经历和所见所闻。每个人脸上都洋溢着喜悦与好奇,笑声不时地回荡在空气中。
整个饭桌仿佛变成了一个欢乐的舞台,大家尽情分享着彼此的感受和想法。这种和谐愉快的交流使得时间过得飞快,不知不觉间夜幕已经降临,但没有人愿意离开这个温暖的地方。
大安村,庄子上。
“爹,你是说咱三都去张举人那读书?”
“怎么?怕了跟老子在一块都不好看老子怎么收拾。”
崔玉棠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要不是他还是个六岁孩子的身体,他都想过了年就参加童生试。
世人皆说二世祖不学无术,只能说这话的人就是白痴。
二世祖要是没点本事怎么在社会上混,出去玩一圈说不定就身首异处了。
二世祖只是家里有钱爱玩了些,不代表他们没脑子,哪个不是名校毕业,再不挤也是985.211啥的。
一边爱玩一边还能考上大学,哪个智商是低的?有的智商不高可他们的财商高啊。
智商,财商,情商,三者有一样异于常人一辈子不愁吃喝。
崔玉棠想想还深深的叹了口气,他的二世祖日子一去不复返了。
这辈子难道要从头开始吗?
他可不想辛苦啊。
于是崔玉棠就把目光落在自己便宜爹身上,对啊,他不是有爹吗?
嘿嘿,有了,让老爹卷啊,卷好了他一样做二世祖啊。
崔琰皱起眉头看着眼前这个神情恍惚的儿子,心中不禁有些疑惑:这孩子到底在想些什么啊?
他摇了摇头,无奈地说道:“你这家伙,魂不守舍的,不知道脑子里装着什么东西。既然如此,那就把这本书拿去吧!记住,要好好研读其中的学问,将来才能有所作为。至于赵明渊那里还有一套,也是给你的,但前提是你得先把这套书吃透才行。”说完,崔琰将手中的书本递给了面前的人。
听到父亲的话,崔玉棠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他连忙伸手接过书本,感激地说道:“哦,谢谢爹!我一定会努力学习的,您就放心吧!”
而站在一旁的柱子也赶紧附和道:“是啊,崔叔,谢谢您对我们这么好。”
柱子自从奶奶走后,二老爷一家对他最好了,二老爷叫少爷认字也会叫他几个字。二夫人还给他做衣服做鞋子。
他爹可说了,少爷有的他也有,二老爷和二夫人没把他们当外人。
现在还让他们改称呼,那就是把他当侄子对待。
“累了一天了,赶紧去洗澡睡觉。”李晓荷看着天渐渐黑了,赶紧吩咐俩孩子洗澡去。
崔玉棠还惦记着草药的事情,刚把目光转过来就一把被赵德福给拦下,“少爷,这些一会我来弄,你赶紧去洗澡。”
“好吧。”崔玉棠见赵德福态度坚决就不坚持,反正就洗洗草药,再说今天草药一点也不脏。
翌日一早,依旧是赵德福赶着车子,不过今天不是牛车,而是马车,
一辆低调奢华的马车从庄子上出发去县里,驶向他们的所要努力的方向_科举之路。
“咚咚,咚。”随着咚咚声传出,很快就有人来开门。
“谁啊,想。”
门被吱嘎一声打开,来开门的是个四十左右的汉子,就是背有点驼。
老伯一脸的疑惑“你们是?”
崔琰拱手:“老伯,我们昨天来过,见过张举人,今天还是拜见夫子的。”
“进来吧。”中年汉子说完就继续把门关上。
三进的院子,前院住着人,后院是用来给孩子们读书的地方。
崔琰一行人很快被带到夫子的房间。
房间不大,后墙摆着一个书架,上面摆满了书。
崔琰显然也被惊到了,“这么多书,夫子得用多少时间。”
“爹,我也想要一个这样的书架。”嘿嘿,即便自己不看,光上面的书,摆着就气派。
这话把准备进来的夫子听的微微一愣,这小子真敢想啊。
“咳,咳,咳”夫子打断他们的对话。
“学生崔琰,拜见夫子”
“嗯,起来吧,就这两个孩子要读书。”
“是的,夫子,”学生叫崔玉棠,是崔琰的儿子。
“老夫知道,你爹说你半年把启蒙书籍读完了?”张举人对崔琰不好奇,昨天就好奇半年就读完三本启蒙书籍的孩童,而且才六岁。
“是啊,读完了。”崔玉棠回道,这老头不会是要考考他吧。
张夫子一脸期待地看着眼前崔玉棠,心中暗自思忖:“嘿嘿,你爹夸你聪明!今日正好借此机会好好考考你,也让我看看你是否名副其实。”想到这里,张夫子清了清嗓子,故作严肃地说道:“嗯,既然如此,那老夫便来考考于你吧。”
说罢,只见他手抚胡须,微微眯起眼睛,轻声念道:“窦燕山,有义方。教五子,名俱扬。”随后,他将目光投向对方,等待着回应。
听到张夫子所言,那崔玉棠不禁心头一紧——果不其然,这老头儿还是忍不住想要考考他吧,倘若此番应答得不够妥当或是有所疏漏,恐怕今日就要当众出丑了;而一旦丢了脸面,日后又如何能继续在此书院立足?更何况此刻父亲大人亦在场观瞧,如果表现不佳,岂不是令便宜老爹颜面尽失?思及此处,崔玉棠只觉压力倍增,额头上竟也渗出一层细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