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棠这一天很充实,他对这些启蒙书籍又有了新的理解。
“好了,今天就到讲到这。”
“回去把今天的背熟,还要写两张大字。”张夫子说完拿着书本就离开教室。
“谢夫子。”几个学子齐声回道。
崔玉棠与同窗们挥手告别。
崔琰上了马车就开始问道:“棠哥儿,明渊,你俩几个如何,夫子讲的能听懂吗?”
“崔叔,能听懂,夫子还夸奖我呢。”赵明渊子豪的挺挺胸脯。
“爹,我也能听懂,挺轻松的。”崔玉棠也不遑多让。
“那就好,那就好,明渊你要是有不懂要么问夫子,还可以问棠哥儿,但是一定好好好学。”崔琰拍拍两个人的肩膀。
坐在外面赶车的赵德福听到自家儿子能听懂夫子的讲课,心情十分愉悦,嘴角止不住的上扬。
崔玉棠将藏于袖中的药方取出,然后恭恭敬敬地递到了父亲面前,并轻声说道:“爹,这里有一份药方,可以调理身体。您拿去吧,让娘照着方子去抓些药材来服用。”接着,他转头对驾车的赵叔喊道:“赵叔,请在前方不远处的那家药铺停下马车。”
听到吩咐后的赵德福赶忙应道:“好嘞!马上就到。”
“之前的药方?”那个药方不是很好吗,为啥要换。
崔玉棠:“那个药需要很长一段时间才能改善。我娘用上这个药方在把伙食提高一些,我娘五年内就可以恢复身子。”
崔琰听后立马动容了,他怎么也没想到儿子还有这本事。
崔琰将药方折叠起来,放入怀中,然后抬起头看着自己的儿子,眼中满是感激之情:“儿子啊,爹要谢谢你,也替你娘谢谢你!若不是因为有你,恐怕这次你娘的病情又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听到父亲这番话,崔玉棠却是一脸的不以为意,他轻轻地摆了摆手,笑着说道:“爹,瞧您说的这是什么话呀?咱们可是一家人呢!我作为您的亲生骨肉,照顾娘亲也是分内之事嘛!哪能跟自家人还这么客气呀?”
“好,一家人,一家人。”崔琰面带微笑地说道,然后缓缓地下了马车,走进了药铺。
刚踏进门槛,一股浓郁的草药香气扑面而来。他环顾四周,看到店内摆满了各种药材和药剂,心中不禁涌起一丝安心。
不一会儿,崔琰拿着几包药走出来,上了马车。
马车刚停好,李晓荷就出来迎接。
一个温柔的声音传入耳中:“相公,你怎么又给我抓药啦?咱家不是还有好几副吗!”原来是李晓荷站在门口,眼神里透露出些许心疼之色。
崔琰快步走到她身边,轻声解释道:“这副药效果特别好,可以让你的身体更快恢复健康。而且,多备一些也没坏处嘛。”说着,他将手中的药递给李晓荷。
李晓荷小心翼翼地接过药包,感受着里面沉甸甸的份量,心里暗自嘀咕:这得花费不少银子吧……但看着丈夫关切的目光,她还是点了点头,表示接受。
晚饭后,李晓荷按照儿子和相公的嘱咐,下厨熬制一副药。炉火熊熊燃烧,锅中的药液翻滚着,散发出阵阵苦涩的味道。然而,她并没有丝毫抱怨,因为她知道,这是家人对她满满的关爱与呵护。
“娘,不光要按时喝药,你还要把营养跟上,这样效果会更好。”
“爹,明天买几只鸡回来。”
“好,明天多买几只,家里再养些。”崔琰点头答应。
反正庄子上的地方大,多养些鸡也没什么。
他们来庄子上才几天时间,庄子就有了生机,特别那个池塘围起来光鸭子就养了十几只。
哦,对了,今早还捡了好几个鸭蛋,就是鸭蛋腥气不好吃。
“儿子,鸭蛋可有好的吃法?”
“爹,咱家买的鸭子下蛋了吗?”
“嗯。”
“可以腌制咸鸭蛋,还可以做松花蛋。等我把方子写出来你们再做啊。”崔玉棠光想想就开心,能有点不一样的吃食可太不容易了。
他连忙进了自己房间就开始默写腌鸭蛋的步骤和做松花蛋的方法。
仅仅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崔玉棠便快步走出房间,并将两张方子递到父亲面前。
只见他一脸淡然地说道:“爹,给您。”声音平静得仿佛没有一丝波澜,但却又带着一种让人无法忽视的坚定。
崔琰瞪大双眼看着眼前那张薄薄的纸,双手微微颤抖着伸过去小心翼翼地接过来。当他看清上面的字迹时,整个人都呆住了,嘴唇嗫嚅着半天说不出话来。
终于,他回过神来,满脸不可置信地问道:“这……这……儿子啊!这可都能传下来、能够世代相传的宝贝啊!你怎么就这样轻易地把它们拿出来?”说话间,崔琰的身体因为激动而有些摇晃起来,连握着方子的手也不禁跟着抖动个不停。
崔琰原本认为他的儿子只是在读书方面具有一定的天赋,同时医术也稍具潜力,但如今却出乎意料地发现,这个孩子竟然能够拿出珍贵方子!
要知道这些方子可是能传及子孙后代。
这臭小子知不知道这些方子的珍贵。
“爹啊,像这种药方实在是太过寻常了,我们自个儿留着平日里煮点吃食便足矣。您若觉得合适,不妨将其赠予族内众人,也好帮衬一下大家,稍稍改善下他们的生活状况。毕竟嘛,至于这两张方子最终能助力族人们走到哪一步,那就得仰仗他们自身的造化啦!”崔玉棠轻松地耸了耸肩说道。
崔琰吃惊的张大嘴巴。
什么?
居然同意送人了?
“你想清楚了?送给崔氏一族?”崔琰问道。
“就两张方子而已,爹你看着办啊,夫子还让写两张大字呢!”崔玉棠摆摆手就进房间写字不再理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