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两个,三个,……十三。”一共十三个。
呵呵,没想到还真有珍珠。
这可真好啊,他还真怕白忙活一场。这十三颗珍珠今天就算没白忙活。
小爷打今天开始就有小金库了,呵呵,总算有小钱钱花花了。崔玉棠心中一阵狂喜。
崔玉棠收拾好房间,把蚌壳放进木盆,就听见外面有动静。
看样子是自己爹和赵叔把河蚌弄回来了,崔玉棠连忙打开门。
吆喝,还不少呢,他和柱子一会功夫弄这么多的吗?
“爹,赵叔,你们把东西放下。”崔玉棠把刀递给崔琰。
崔琰不明所以,刚想问他想干嘛,突然眼睛一亮。
怪不得,这孩子都挑大个的捡。
原来这孩子在藏着事啊!
有事情就不能对他这个爹明说,非要绕弯子。
崔琰接过儿子手中的菜刀,对着赵德福道“赵兄,就放这边吧。”
崔琰蹲下身子,接连破开好几个河蚌里面都没有货。
这是什么情况这是?
赵德福与吕翠儿都无所谓,反正他们也没抱希望。
这珍珠真要好得早就有人捡河蚌回家,哪还等待他们。
就在崔琰准备放弃的时候,崔琰这次觉得自己手中的这个与前面的几个都不一样,似乎,好像,手中的刀口碰到硬物。
“爹,从这里花开。”崔玉棠指挥着,崔琰还就真的照做。
“嚯,还真有啊。”
“哇,还不小嘞。”
“上次镇上有人一个珍珠就卖了二十几两银子。”
“婶子,那是品相好珍珠,这个一要认颜色,而要认大小,三要认品相,这个差别大着呢。”
“棠哥儿,去让你娘找块干净的细棉布过。”崔琰对着崔玉棠道。
这东西可不能乱放,只有用最好的细棉布包好,不然会有划伤的。
李晓荷被儿子说有珍珠的话差点惊着,刚开始她还以为孩子在说着玩。
李晓荷一手牵着棠哥儿,一手拿着一个木盒子。还用细棉布垫着盒子。
等崔玉棠自己娘过来的时候,崔琰已经把河蚌破的差不多了,就剩下手里一个还有地上几个小的。
赵德福把珍珠都放进木盒子,顺手就交给了李晓荷。
“这,这。”李晓荷没有接,而是把目光投向崔琰。
崔琰点点头,李晓荷也就收起盒子。
“爹,这是我的。”崔玉堂才不管,这是他和柱子的。
“你个几岁的孩子,你知道这得值多少银子吗?”李晓荷用手指戳了一下崔玉棠的脑门,但并没有训斥的意思。
“我不管,这是我和柱子的。”崔玉棠坚持,他才想财富自由呢。
“让你娘给你收着。”崔琰收拾好东西看娘俩还在僵持着,就对崔玉棠道。
这样应该能消停了吧!
这孩子没完了这是?
“不行”崔玉棠坚持。
“爹,给你收着。”崔琰拿过李晓荷手中的木盒子。
崔玉棠无语,真当他是小孩子呢?
他娘收着和他爹收着有什么区别,诶,真是小孩子没人权啊。
这还是古今不变的话术,爹娘帮你收着,将来读书用,将来娶媳妇用……
崔玉棠摇摇头,双手背在身后就回了自己刚见。
尽管现在严重缺水,晚上李小孩合适端来半盆水让崔玉棠擦洗身子。
次日,赵德福带着吕翠儿回了趟娘家,吕家父母对赵德福这个女婿很是热情。
中午吕老头去了酒楼买了只烤鸡还打了半壶酒招待新女婿上门。
吕翠儿的弟弟吕文远有了银钱,第二天就去了县城把骨头接上,现在只需在家好好休养就行。
“姐夫,希望你好好对我姐。”吕文远对赵德福说道。
吕文远很愧疚,是他对不起姐姐,但愿这人能对他姐姐好点。
“她是我媳妇,娶了她我就会好好对她。”赵德福保证道。他就想有个媳妇,有个家,好好过日子。
吕文远觉得眼前的男人还不错,至少对他爹娘态度还算恭谨,对他姐也算体贴。
吃过午饭,赵德福在吕家有些别扭,吃过午饭就打算回去。
吕老头也没拦着,还搬了一口袋面粉给两人带回去。家里还有十几口袋的面粉也够吃的,这个时候生意是没法继续做下去,就连镇上的酒楼都说要关门了。
赵德福也改了称呼:“爹,娘,你们回吧,我跟翠儿就回去了,柱子还在家呢!”
吕父摆手道:“回吧,回吧,路上当心着点。”
翠儿娘不放心的叮嘱道:“翠儿,有时间就回啊。”
“知道了,娘。”吕翠儿微红着眼睛,哽咽的回道。
翠儿娘见自己牛车走远了,才用衣袖擦擦眼眶。对着一旁吕老头道:“闺女算是嫁的不错,上面没有公婆,没人磋磨,那继子只管读书不犯人闲,四老爷一家也是个好的。”
“老婆子,回吧。该给儿子熬药了。”吕老头眼睛红红,但他不能像自家老伴那样什么话都说,他得把这个家撑着。
镇上已经没了叫卖,原本热闹的镇子现在安静下来不少,只有偶尔几个孩子的嬉闹声,还有一声狗吠。
赵德福驾着牛车,一路上也不多言,一句话也没与吕翠儿说。
赵德福不是不想与吕翠儿说话,只是他看见林子里多了好多人,那些人穿的破破烂烂的不像本地人,他心里没底,把牛鞭甩的啪啪响。
“坐好了,别说话。”赵德福叮嘱吕翠儿一句,就只顾着赶车回庄子。
赵德福的心都快跳到嗓子眼了,他不敢想,那是难民吗?怎么办?不会又像十几年前那样吧?
一时间赵德福浑身发抖,当年一家人就剩下他和他娘。
他爹,他两个哥哥,还有妹妹都饿死了,死在那饥荒中。
赵德福要不是几个哥哥省下粮食给他吃,恐怕也饿死了。
吕翠儿虽与赵德福已经是夫妻,但她什么也不敢问,就坐在牛车上这看看那看看,突然一抬头就看见路边上有不少衣衫褴褛的人,她也猛的身子一颤。
“难,难民。”吕翠儿说完就用手捂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