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棠在他爹和柱子去休息后又看了一个时辰的书。
他前世是理工生,现在考科举可是文科不下功夫不行。
三字经,百家姓,千字文这些背是简单,但这些毕竟只是启蒙书籍。
论语也好说,下点功夫也能学会。
现在这四书五经可不是说说那么简单,得好好下一番功夫。
崔玉棠拍拍自己的脑门,他觉得自己就是作死。
干嘛当时在便宜爹跟前说,自己那个时代的大学生就是好比古代的进士。
诶,大意了,大意了。
小爷这是没罪找罪受啊。
还是前世自己老妈说的对啊。
“儿子要想人前显贵,就得人后受罪。”
“那台上一分钟,台下十年功。”
赵德福起来去后山提水见崔玉棠房间的灯还亮着,就站在窗前看看。
这么晚了少爷还在埋头苦读,难怪少爷一去私塾就能进乙班。
他又看看自家儿子早已睡着。
“谁。”崔玉棠听到窗户下有动静。
“少爷,是我。”赵德福回道。
“少爷,天不早了,早点休息,你还小还在长身子。”
崔玉棠:“知道了,谢谢赵叔,我这就睡。”
“好,那我去后山了。”赵德福说完就提着水桶去了后山。
“小心些,赵叔。”崔玉棠关心道。
他当初把赵德福挖过来还真是赌对了。以后只要自己好好对柱子,赵叔就不会背叛他们家。
崔玉棠觉得大石二石两人身手不错,以后自己身边总得要有些人手的。
崔玉棠又在算计,他要怎样才能让这两人为他所用。
银钱?
不行,现在还不是用钱收买人心的时候。
这些单身汉需要什么?
男人需要什么?
卧槽,小爷穿成小孩,脑子也坏掉了,这智商也变低了,自个没需求,怎么就把这事情忘了,男人需要什么?
男人不就需要女人吗?
这个好办?等过了饥荒买几个丫鬟,在给他俩一人一个媳妇,看这两人还怎么跑。
呵呵,小爷还真是聪明,睡觉。
想着,想着,崔玉棠总算去见了周公。
崔玉棠这一夜睡的不踏实,隔壁他爹娘的门稍有声响他就醒来。
崔玉堂眼神空洞的盯着房顶看了一会,这样不安的心情自打来到庄子这还是头一回。
他手捂着胸口,“嘘”呼出长长的一口气,想要平复心情,想要把那份不安去除。
“不行,计划得变。”崔玉棠小声嘀咕,翻身下床。
“吱嘎。”崔玉棠打开门,所有人都起了,就连柱子也在。
崔玉棠:“爹,今天我与二石叔去崔家村。”
“为何?”崔琰说完就觉得多余,算了,横竖这点事情儿子能解决,“行,那你赵叔就与爹一起去镇上。”
天气太热,早食还是昨晚的稀饭。
早上吕翠儿用面粉给每人做了一张薄饼,再配上一碗稀饭,这样也是顶好的。
“爹,我走了,你早去早回。”
“哦,再买点纸和笔。”
“嗯,晓得。”崔琰也是无语,这个儿子简直就像是个老子,“知道怎么说的吧?”
“嗯。”崔玉棠挥手。
“二石叔,我给你起个名字吧,老二石大石的叫也不合适。”崔玉棠上车看着路边干枯的野草就无聊,想找话题与这二石搭话。
他要这人将来为己所用。
“少爷,可我不知道自己姓啥啊。”
卧槽,怪不得,原来这两人是不知道自己姓氏,难怪!
“这样啊,不知道姓氏,只知道叫大石二石。”崔玉棠一只手抚摸下巴。
有啦。
崔玉棠眼睛一亮,对着二石说道:“二石叔,你说这样行不行,你哥呢就叫崔础,你那就叫崔磊。”
二石:“崔础,崔磊?”
崔玉棠:“是啊,崔础,础呢就是基础的意识,石与出,你大哥呢老大,基础牢靠有石,大石。”
“崔磊,这磊就是三个石,这样你们都有石,既不忘本也有了姓氏。”
“名字是我取的,一会你可以问五叔公,他可是老童生,合适你们就用。”
二石:“少爷不用问,这名字挺好的,前些年我哥送我去私塾,我只读了半年就没在去。”
名字起的好不好二石还是能听出来的。
“为何不去?”崔玉棠好奇,读书不是很好吗,多少人梦寐以求的机会,为何后来就不去了。
“一呢,我记不住那些字,密密麻麻的,看了就头疼。
二呢,我哥上山没有帮手不行,会有危险,那半年就受伤了两次。
后来干脆就放弃读书,反正我也学不进。”
哦,原来这样啊。
现在的夫子教书上来就是什么“人之初,性本善,”能记住可都是牛人。
不光要背还要会写,其实咱们的老祖宗还是很牛的。
“磊叔,你的名字好记,三个石。”
“嗯,我记住了,崔磊。”
“疑,不对啊,你上学先生没给你取名字?”
“没有,先生说我是无根浮萍,没有姓氏就不用浪费他精力,现在还说我就是石头,脑子是开窍不了的。”崔磊声音越说越小。
踏马的,这是什么狗屁先生。
崔玉棠无语望天,这个时候就有人歧视孤儿的吗?
可怜的大石二石。
崔玉棠安慰道:“别难过,以后跟着我,有风光的一天,去气死那老东西。”
崔磊:“少爷,那夫子前年就死了,听说嘲笑一个地主家的儿子,地主儿子受不了嘲笑精神恍惚,在回去的路上从马车上失足掉下来摔死了,地主知道后气的不行,没过几天那先生就没了,具体的我也不是很清楚。这些还是同窗后来告诉我的。”
这还真是“善有善报”啊。
“那这是就没有后来了吗,那夫子家人怎么说。”崔玉棠好奇。
“墙倒众人推,以前那些受到先生嘲笑的学子也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全去了县衙,先生的两个儿子告地主也没告赢。”
傻瓜,这当然是那地主出手了啊,人家不差钱,好好的一个大儿子没了,那地主能不报仇。人家没有十足的把握敢去弄死一个教书先生。
教书先生再不挤也是个童生吧,也有同窗吧!
“二石,你咋回来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