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难民越来越多,乡下的村子附近也渐渐三三两两的难民在晃荡。
这已经是至上次维护庄子的二十天后。
“棠哥儿,越是意思简单就越不能只答表面的意思,要另辟蹊径才能答的完美。”
“柱子,你进步不少,三字经你也学完了,接下来你就开始学百家姓。”
崔琰把今天崔玉棠与赵明渊的功课指导一番,就去看自己的书。
“哦,知道了,爹。”
“好的,崔叔。”
崔琰在进自己房间就听到身后两个孩子的回答。
崔琰的房门没有关,崔玉棠看了一会书就觉得大脑晕乎乎的,放下手中的书,两只手不停的揉着太阳穴。
踏马,这操蛋的人生。
前世要高考学了十几年,来到这又要读书。还是张口就是文言文的那种。
“疑,我爹这两天怎么了,愁眉苦脸的?到底碰到啥难事了,居然把他爹难成这样子。”崔玉棠好奇,这会也顾不着头昏脑胀了,就下了凳子走去崔琰房间。
“棠哥儿有事?”崔琰一抬头就见儿子盯着自己看,好奇的问道。
“爹,你咋了,碰到事情了?”
崔琰没有回答,把桌子上的纸张推到儿子面前。
哦,原来是碰到难题。
“难题?”崔玉棠拿起纸张,这一看就笑了起来。“呵呵,数学题?古人不都是考文章的吗,怎么还考数学。”
崔琰眼睛一亮,棠哥儿还会九章算术。
难道棠哥儿那个年代有九章算术?
呵呵,他头疼几天的事情这就有解决的法子了!
这儿子还真是他的福星啊。
“呵呵,爹,科举这也考的吗?”
“嗯,每年都有几道这样的九章算术题。好多人都折在这上头。”崔琰说完还叹了长长的一口气。
“爹,这些儿子会啊?”崔玉棠说完还用手指弹了弹纸张。“你每天教儿子学习也辛苦,今天换儿子叫爹如何?”
“行啊。”他求之不得,头疼的事情有人解决这可太好了。
“爹,你们以前那样计算太麻烦,儿子今天教你简单的。”崔玉棠拿出纸笔。
不过这笔并不是毛笔,而是崔玉棠拿布裹着木炭自己制作的炭笔。
“爹,咱先学会阿拉伯数字,这是1,这是2,这是3…9,10…”
“加法这样算,按列竖式计算,减也是一样。”
半个时辰后。
“爹,这几套题你算算。”崔玉棠给自己爹出了三十几道题,一半是加法,一半是减法,不过都被崔玉棠打乱次序。
“好。”崔琰欢喜的接过题目,他听了一个时候也想试试自己有没有学会。
“那你坐着啊,我去给你写乘法口诀表。”崔玉棠转身离开,回到自己的座位。
等崔玉棠把乘法口诀表拿给崔琰,崔琰越看越觉得这什么乘法口诀表是个好东西。
这乘法口诀可以提高计算速度。
“太好了,现在就是要把这些背熟。”
“爹,先要理解,你这样看,横着,这数字是不是都是一个一个的加上去的,竖着看也是……”
“好,好,好,等爹背熟这些再请教你后面的问题啊。”崔琰说完就拿着乘法口诀表去背了,脸上还带着笑容。
原本九章算术是崔琰最头疼的事情,现在他越学越觉得有趣。
花了一个下午就把乘法口诀表背熟,崔玉棠抽查也没有错一个。
“爹,厉害啊,全对。”崔玉棠还夸奖自己爹。
崔琰觉得好笑,他又不是小孩子需要哄,不要以为他看不出来,这臭小子在哄他。
“爹,既然这些题目你都能读懂,那儿子今天就教你怎么解题。”
“你那题目什么极兔同笼还算不上九章算术,那是孙子算经的题目,孙子算经比较简单些,九章算术还是有难度的,远比孙子算计难的多。”崔玉棠双手背在身后,在房间里来回踱步。
崔玉棠:小爷虽是二世祖爱玩了些,但他能考上大学成绩还是实打实的,那数理化可是年级的学霸。想当初高三十几个班级那都是次次第一。
老爸说随他,将来接手家里生意。
老妈却说,又不差钱,让玉棠考编多好,将来造福一方。
老妈啊,在现代儿子没能完成你的心愿造福一方,到这里儿子一定努力科举,争取将来造福一方啊。
要是儿子有能力就造福整个大雍,让百姓过上好日子。
“棠哥儿,棠哥儿想啥呢?”崔琰看儿子突然就发愣一动不动的在想事情,就用手在崔玉棠面前晃了晃。
崔玉棠猛的惊醒:“啊,哦,就是想了点事情。”
崔玉棠拿起题目继续给崔琰讲解。
“爹,这些题是不是都缺少一个已知条件。”
“是啊。”
“那就假设这个缺少的已知条件设为X,那么这道题就是11个X,这样是不是就好算了,有了答案,你在用你们这里的文字表达出来。”
“后面的这些都是这样,一个未知的用X,另一个你可以设为Y,具体假设什么你自己看着办,反正把题解开,再用文字表达出来就行。”
崔琰接过崔玉棠手中的炭笔,就开始计算,他刚开始算的很慢,渐渐的似乎掌握窍门,后来越算越快。
崔玉棠见他爹做题了,完全沉寂其中。他也就拿着书去了边上的屋子背书。“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士不可以不弘毅,任重而道远……”
“少爷,这句怎么念?”柱子拿着书站在崔玉棠身旁问道。
“冯陈褚卫,那个字念褚Chu,这些都是姓氏,就跟你的姓赵是一样的。”
“那为啥我的赵姓排在前面,他们排在后?”
“这个简单,编写这百家姓的时候,那时候帝王就姓赵,皇后姓钱,后面就是什么王孙贵胄……”
“哦,谢谢少爷。”柱子得到自己的答案拿着书就又去接着背。
赵德福从外面回来就看到少爷在教他家柱子学问,他就开心,嘴角微微上扬。
这会手里提着一只兔子,那血腥味都飘到房间了。
“什么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