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长,崔家村来人了。”在大安村守路口的的人把事情告诉村长。
“嗯,那崔家老四五所谓的态度就说明了一切,告诉村里人,愿意去帮忙的就去。”大安村的村长对着来人说道。
大安村有几户非常积极的要去庄子上帮忙。
“媳妇,你和孩子在家,我去帮忙,庄子要是出事,后面就是咱们,而且咱们离庄子最近。”男人临走还不放心家里。
“好,当心点。”一个妇人给自家男人手里塞了半个饼。
“走,”
“走。”……
大安村十来个汉子扛着棍子往庄子方向赶。
李晓荷与吕翠儿下午总共做了八十几个饼子,这会百十人根本不够分。
还好饼子做的比较实在,而且还不小,李晓荷干脆把饼子一分为二,每人分一点。再就准备了喝的茶水。
一个个汉子也不无聊,或坐或站,等待时间的到来。
时间渐渐过去。
“大家清醒点,现在是巳时末,很快就快就到子时。”崔恒泰说道。
村长把看时辰的事情任务交给自家大儿子,他就去与崔琰闲聊。
大安村的夜静悄悄的,突然有了一声狗叫,零星的,从村子西南方向响起,接着连成一片,狂叫地撕扯着幕色。
有人跌跌撞撞的往庄子跑来,来人是二石,他上气不接下气,断断续续的道:“来了,来了。”
“谁来了?把你激动成这样?”
“来了,好多难民,村子西头,东头,都有,而且咱们庄子南边也有。”
“走,咱们去南边。”
“走。”
呼啦啦的一群人去了南边的池塘。
气氛越发紧张,没有人说话,加快步伐往池塘边跑。
这个时候还偶尔听见村西头,女人和孩子的哭喊声。
“大安村的叔叔们,你们赶紧回去保护你们的家人,你们的心意我崔玉棠领了,定会报答。”
“那我们走了啊,不用客气,咱也没帮上忙。”一个来帮忙的汉子回道,他万万没想到这些难民还袭击村子。
崔玉棠站在几块石头摞起来的台子上,他站的高看的就远些,密密麻麻的人头晃动,把崔玉棠吓的打了个哆嗦。
崔琰感觉到自家儿子的不对劲,就把人抱了下来,“吓着了?小孩子一边去。”
崔玉棠还没从自家老爹的话中回过神来,就见崔琰已经扶着书站到石凳上,“娘的,怎么这么多人?”
“柱子,回家帮忙。”崔玉棠拉着柱子就往回跑。
踏马的,这么多人真要是打起来,还是他们庄子上的人吃亏啊。
小爷要一招制敌,不然后患无穷。
“柱子,你那次说刺鼻喂的东西放哪了?”崔玉棠见柱子还没反应过来,就接着道:“硫磺,就是我说的那个硫磺。”
“啊,哦,那个啊,放在鸡舍边上的木屋里。”柱子说完没等崔玉棠再开口,就跑去拿硫磺。
一会的功夫,柱子就提着一个破麻袋过来,“少爷,给,就这个吧。”
“嗯我错,你再帮我弄点木炭过来。”崔玉棠指挥柱子,自己就去拿硝石。
踏马的,今天谁要敢进来抢粮食小爷让你们有来无回。
这都多久时间了,这朝廷还真不作为啊,难道官府不管的吗,居然跑还祸害百姓。这不是雪上加霜吗,官府真踏马的不作为。
崔玉棠小声的嘀咕:“一硝二硫三木炭,对就是这个比例。”
柱子看自家少爷在忙就想来帮忙:“少爷,我帮你。”
“别动,这个有配比的,不能有差错,弄错了咱俩就上天了,你出去,一会好了叫你。”崔玉棠打断柱子的动手帮忙。
“哦,那我在门口等你。”柱子吐吐舌头,少爷说的太可怕了,他还是不要去弄那玩意,还有点刺鼻。
“啊。”翻过竹栏跑在最前面男人掉进陷阱,发出一声凄惨的叫声。
紧接着又有几声,“啊,”“啊”
领头的难民狠狠的啐了一口唾沫:“这帮村民真他娘的恶毒,居然挖陷阱。”
一个跟班在身后问道:“大哥,那咱们还继续吗?”
“牵制他们,让独眼与跛子他们也行动起来。”难民带头的发话道。
一群黑点不停的移动方位,动作并不快,很显然就是难民慢慢向村长方向移动。
与此同时,大安村村口的铜锣响起。
紧接着就是崔家村的铜锣响起。
清河县也就这两个村子的人还在,其他村子没水都去逃荒了压根没人。这会北方过来的难民就盯上了这两个村子。
即便今天没有崔琰家庄子这事,大安村与崔家村也是要被难民盯上的,人饿急了可是什么事都能做得来的。
崔家村这次在子时又响起了铜锣声,这次是两声停,一声重,两轻一重,两轻一重。
“快,村子出事了,很可能难民进来了,全员戒备。”一位老妇说道。这人是五叔公的老妻。
很快崔家村男女老少全部行动,男人们去了路口,年轻的女人守护村子,十几岁能跑的男孩就负责跑腿传话。
姜还老的辣这话一点不假,赵德福来找崔汶海时,他就有预感事情小不了。
几个难民是不敢随便进庄子的,既然敢进庄子,那村子也太平不了。
“今天这事情还是汶海有远见啊,早早的把事情安排好,不然咱俩老的有得头疼的。”三叔公敲着拐棍道。
“是啊。”五叔公叹了口气,“井我已经让人用石头堵死了,还放了不少杂物那里,只要没人告密外人找不到。”
“那就好,那就好。”三叔公连连点头。
崔家村男女老少齐上阵。“三哥,逮住两个翻后山进村子的。”
“按老规矩办。”崔恒泰回道。
很快有人拿来破布堵住嘴,还用布条把嘴巴捆上,只留鼻子喘气,手脚一并帮上。
“关进石屋。门封死。”
为啥不关柴房,那就是怕这些人点火啊,关石头屋点个屁的火啊。
这样不要说点火了,就算想跑也难。
“诶,咱村子都进难民了,也不知道老四庄子咋样了?”崔恒泰长叹口气。还好他爹身边有大哥一家,不然他可不放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