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棠心中乐开了花,县令大人您这是个好人啊,简直是神助攻啊。
小爷的一万两银子妥了,哈哈,哈哈哈。
咱老百姓啊,今个真高兴,真呀真高兴。
就这首了,写简单简单点的,那些好的等小爷长大写在用。
现在把那些好诗用了不值当,嘿嘿,要是有十万两小爷再出手。
崔玉棠笔走游龙,刷刷刷,搞定。
“张夫子,次子这字可不像刚启蒙该有的字,这字没个几年写不出!”
“老夫也好奇,问过他父亲,崔琰说这孩子二岁半拿笔,第一天写的歪歪斜斜,第二个月就有了常人半年的功底,第二年就赶上一般人两三年的功底,还说这孩子悟性高,有时候他父亲在读书,他在一旁听着听着就能记住。”
“天才啊,天才啊!”几个秀才也在一旁听得啧啧称奇,他们有了秀才功名那个不是十年寒窗苦读才有的。那字哪个不是手腕发酸日复一日练出来的。
大厅里也是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崔玉棠百无聊赖的坐到椅子上,柱子不知道从哪端来一杯茶塞进崔玉棠手中。
“少爷,喝茶。”
“谢谢你啊,柱子。”崔玉棠冲着柱子一笑“少爷今天给你赢银子,省的你以后老怕没钱读书。
“少爷只要你好好的,尽力就好。”他才不要少爷有压力,哼,该死的崔府人,柱子一定要好好读书,将来做官一定不放过崔府,还有那什么同知张大人。
让你们欺负少爷,欺负崔叔崔婶,等柱子长大了一定不放过你们。
远在府城的张大人一连打了几个喷嚏。
很快有下人送来披风。
张大人今日总有一种坐立难安的感觉,有一种大事不好的感觉。
“来人。”
“老爷,您有事吩咐?”
“最近府上有什么事情发生吗?还有崔府有事情发生吗?”
“老爷,咱们府上没有事情发生,也没有人外出,但是,但是。”
“但是什么,说。”
“但是崔府的三老爷去了清河县,就是二老爷去的那个县。”
“啪,本官就说今天怎么有种大事不妙的感觉,肯定崔家又闹出什么事情,还真是不省心。”
他刚被知府大人训斥不久,这要是再出事情该如何是好。
“你亲自去一趟清河县,要是崔家老三惹祸把事情解决不要弄出动静。”
“老爷您说的解决是这个意思吗?”那人用手在脖子上比划一下。
“本官让你用银子解决,杀人,你怕不是嫌命长啊,滚。”真是没一个省心的。
而此时那个不省心的崔武正在怒目圆瞪,死死的盯着崔玉棠。
怎么可能?这小子才读书多久,就半年不到,他居然能做出这样的诗。
他又没去过战场,他是怎么做到的。
“秦时明月汉时关,万里长征人未还。
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度狼山。”
崔玉棠将阴山改为狼山,早在张夫子书房看游记他就好奇边关,还问过张夫子那有没有阴山。
当时张夫子还说:“你啊,小小年纪到是会操心,打胡人那是将士们的事情。不过你说的那什么阴山到是没有,那里只有一座狼山。”
崔玉棠仰头看看二楼的人夫子,小子没给您丢脸吧!
张夫子目光触及崔玉棠的目光,他微微颔首,这个学生还真是给她惊喜。
县尊刚说胡人在边境有异动,这小子就写出那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狼山。”
县令也在品那句“但使龙城飞将在不教胡马渡狼山。”
龙城应该指的是京城吧?
这是个神童啊!
这小子是张夫子的学生,还与小儿同窗,将来定是第五家的一个助力。
就在这时,掌柜就继续念出崔武的诗。
“城头鼓角鸣,铁骑踏霜行。挥戈平敌寇,归来酒满觥。”
“好。”又是一阵掌声。
即便这样崔武也是深受打击连连后退几步,他输了,三局两胜,即便最后一场崔武胜,那今天他还是输的彻底。
他怎么能输呢,他怎么能输给一个几岁孩子,不行,他一定可以想到法子赢回来。
“本官宣布,第二局崔玉棠胜。”县令的声音穿透整个书店。
此时的萧烨用怪异的目光看向崔玉棠,然而就在崔玉棠与萧烨目光触接时,崔玉棠与只是回了个笑脸。
哪怕自己也作不出此诗作,良将守边关,保家卫国。
不行,这人定要为本王所用。小小年纪居然就能写出这样的诗。将来要是成长起来……
“铛铛铛。”很快就听见掌柜说第三题。
“这第三题根据崔武崔公子的要求,不作诗,崔公子要与崔小公子比对子。”掌柜话音一落,大堂顿时安静下来。
片刻又开始吵杂起来。
“这怕不是输不起吧,说好的比诗,怎么又改对对子啊?”
“谁知道啊。”
“是啊,是啊。”
……
崔玉棠眼睛一亮,他这三叔有意思啊!作诗把自己作死,现在又要比对子,那今天侄儿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怼王。
想当初他老爸一个煤老大,明明是个小学文化,非要装文化人,经常拿着一本书,美其名曰怼王。
呵呵,三叔这可是你自己选的哦。
“行,不过我有个条件,刚刚比试他输了。这比对对子彩头得另算才行?”崔玉棠向他那好三叔投去一个意味深长的微笑。
“你,你”
崔武牙咬咯吱响,他万万没想到崔玉棠竟然如此可恨。难怪他娘当初要弄死这一家子。
该亖的,小杂种真该亖。
想到此崔武向崔琰投去一个想要杀人的眼神,对没错,就是要杀人的眼神。
刚好这一幕落入萧烨的眼中。
这人真是好大的胆子,居然动了杀人的心思。
萧烨抬抬手,很快有人悄悄的慢慢的走到他身旁。弓下身子,萧烨在其耳边耳语几句转身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