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儿子跟你一起去。”
“去什么去,在家待着,这么冷的天哪也不许去。”崔恒泰拒绝,放假不好好看书,居然还跟路了不成。
崔文杰见求自己爹无果,就改变策略求自己爷爷。“爷爷,您就让孙儿跟我爹去呗?”
“去吧!到那多看少说话,学着点。”村长看孙子一心想去。也只好同意,还叮嘱自家儿子看好孙子。“老大,注意着点。”
崔家村村长家门口崔恒泰爹自家儿子烦的不行,最终还是老爷子发话才得以平息。
崔文杰就想见到崔玉棠,他要与崔玉棠比比,他已经把启蒙书都背完了,五叔公可还夸奖他嘞。
想着想着,崔文杰就呵呵直乐。
“傻笑什么?臭小子,冷不冷?”崔恒泰好奇儿子这么冷还能笑得出来。
“不冷啊。”崔文杰搓搓双手,缩缩脖子。
崔恒泰想笑也不点破,这小子死鸭子嘴硬,简直没眼看。
牛车到崔府门前还没停稳,崔文杰就迫不及待的跳下牛车,“爹,就这是吧,我去敲门。”
“嗯,就这。轻点敲,稳重些。”
“嗯。”
“咚,咚,咚。”敲门声响起,刚好崔玉棠打算外出,跟崔文杰来个照面。
“棠哥儿。”
“文杰,怎么是你,你咋来了?”
“嘻嘻,我跟我爹一起来的。”崔文杰指指自己身后面。
“大伯,快,请进。”崔玉棠叫人,叫完还转过身子对着院子里喊道:“爹,娘,我大伯和文杰来咧。”
房间里,崔琰放下手中的书和李小荷对视一眼,随后又相视一笑。
他们早就估计这崔家村会在这几天来人,这还真被他们说着勒。
崔琰很快出来打招呼,“大哥,路上冷了吧,快进屋喝茶暖和暖和。”
崔琰这边刚招呼崔恒泰进屋,外面赵德福驾着牛车又到。
不过赵的福可没要崔琰招呼,他把牛车赶进院子就与青石开始搬柴火。一捆捆的柴火把厨房外面墙根堆得满满当当,这个冬天的柴火足够用。
“爹。”柱子见赵德福忙完就上前叫人。
“哎。”赵德福冲儿子笑笑,把一袋子菌子干,冬笋干让柱子拿进屋。
“拿着,赶紧进屋,外面冷。”
“哦,爹,进屋喝点热水呗。”
赵德福欣慰的点点头,心里像吃了蜜一样,儿子终于知道心疼他这个爹了,儿子心里是有他这个爹的。
李晓荷见赵德福过来给他们家送柴火,再加上崔恒泰父子也在,就让刘婶去买菜。
“刘婶,今中午多烧几个菜。”
“好咧,夫人,老奴这就去。”刘婶提着篮子就去了集市。
“夫人,女婢衣服洗好了,还有什么吩咐。”
“现在没啥事,一会与刘婶一起做午饭,还有以后做什么让刘婶安排你。”
“哦,对了,洗衣服用热水,记住了吗?瞧,柴火那有的是。”李晓荷指指墙角。
“奴婢谢夫人体恤。”
“别一口一个奴婢的,少爷不是给你取名字了吗,以后就叫梅花。”李晓荷道。
“是,奴,梅花听夫人的。”小丫头梅花弯腰行礼。
梅花是前几天崔琰刚买回来的,崔琰看自己夫人挺着个大肚子还洗衣服就一肚子气。
原本是要买个婆子回来的,可崔玉棠偏要买这丫头。
崔玉棠一眼就能瞧得出这梅花是原大户人家的丫头,他就想把人买回来,以后肯定有用得着的地方。
崔玉棠,柱子,崔文杰三人在书房聊天,小孩子有小孩子的圈子。
崔琰,崔恒泰,赵德福三人在客堂喝茶聊天。
“老四,这是你的那份,爹让我送过来的。”崔恒泰把一个钱袋子放到崔琰面前。
崔琰拿起来颠了颠,“嚯,大哥,这怕不是有三十两吧?”
“嗯呐,最近一个月的豆腐卖的不错,明年估计还要好。
族里让我谢谢你。
这次培养的那两个读书的,族老想让他们明年下场试试。”
“嗯,可以。“崔琰点头,接着又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对崔恒泰道:“你等一下,我去给你那点历年考题,你带回去给五叔公。”
“老四,真是太感谢你了,我替那些孩子谢谢你。”崔恒泰激动的道,他虽然没读过书,但他不傻,知道这些试卷的贵重。
“自家人不用客气。”崔琰无所谓的道。
“赵兄,你怎么每次都一个人来,怎么不把嫂子一起带来。”
“呵呵,翠儿她,她有身子了,就没让他来。”赵德福红着脸结结巴巴的道。
“赵兄,恭喜啊,这是好事,你那么紧张作甚。”
“就是啊,说来咱们也是亲戚关系,我那翠儿妹子是个好的,赵兄好福气。”
“呵呵。”赵德福挠挠头,憨憨的一笑。
几人就这样有一搭没一搭的闲聊着,就在这时李晓荷挺着个大肚子进来喊道,“相公别聊了,这都什么时辰了,赶紧招呼大哥和赵兄吃饭。”
“哦,好。”崔琰应道。
很快,刘婶,梅花,还有青石几人就把客堂的桌子摆好,一道道小菜端上桌。
红烧肉,白菜豆腐,菌子鸡汤,清蒸鱼,另外还有崔玉棠让青石去天香居打包的烤鸭。
崔玉棠吃饭吃到一半,喝了一口鸡汤,“啊,”的一拍脑袋,嘴里小声嘀咕,“我咋把这事忘了,要是把腐竹做出来,这以后可不就有口福了。”
“咋了,棠哥儿。”崔琰问道,这孩子小时候不会一惊一乍的,事情小不了。
“大伯,你们做豆腐时候那最上面的一层,咋处理的?”
“那个啊,刚开始不知道,就堆在一旁,喂猪喂鸡。
后来,村里一个婶子把那晾在一边,那玩意干了之后烧菜可好吃了。”
这就误打误撞把腐竹做出来了,这古人还真不容小觑啊。
“大伯,那叫腐竹,营养价值是顶顶好的,下次过来给我带点,我留着等我娘做月子给他补身子。”崔玉棠边吃边说。
鸡汤里放点腐竹那营养是杠杠的。
“嗨,就这事啊,放心过两天就给你送过来。”
“大伯,那腐竹挑的时候拉长了挑,晒干卖酒楼,一根至少卖十文。”
“啥,会不会太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