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几天崔琰根据崔玉棠说的那样,写各种新的一年好寓意的文章诗词,同时还写了几篇治理灾情后的文章。
转眼六天已过,二月十六这天崔琰在第一遍县试鸣炮中醒来,崔琰有家里下人伺候着很快打理好去了考场。
由于家就在县衙后面,慢悠着走也就一盏茶功夫到了考场面前。
崔琰与几个结保的同窗碰面,很快就检查进入考场,一个收查的衙役,检查塞进一个牌子到崔琰手中“地字二十二号。”
崔琰交完卷出来人还在飘着,他家棠哥儿是福星吗,帖诗虽然没押对,但儿子让他背的那首写竹的诗刚好合适。策论刚好是灾后如何治理的文章,这简直不可思议。
“老爷,这里,这里。”青石早早就被崔玉棠拉过来接崔琰。
等崔琰到崔玉棠面前,刚准备说话就被崔玉棠打断,“爹,先回家,不然一会见到娘,您还得再说一遍。”
“嗯。”崔琰点点头,然后都青石吩咐道“你留下,一会与崔家村的那两位一道回。”
“是。小的定将人带到。”
崔家村两位下场考试的学子,是崔恒安与崔文博,他们俩个相差一个辈分,但是只相差一岁。
俩人被青石接到崔琰家,崔琰已经准备好了饭菜。
“见过四哥四嫂,棠哥儿。”
“见过四叔四婶,玉棠弟弟。”
崔恒安与崔文博二人拱手见礼,崔琰连忙迎上前打断二人。
“恒安兄,文博侄都是自家人,不必如此客气。累点吧,赶紧坐下吃饭。”崔玉棠招呼两人坐下,立马就有人端上热汤,接着就是白米饭。
崔恒安,崔文博二人心中暗暗咂舌,这老四家还真是舍得,居然用上好精米招待他们二人。
吃完饭,崔琰让青石驾车送两人去客栈。
第二天崔琰上榜,接着准备第二场考试,后面第三场,第四场,直到最后一场第五场。
崔家村的俩人也一直坚持到最后的第五场,这也就说明崔恒安与崔文博也是中了的,也就是名次排名而已。
二月二十八,这天是放榜日。
崔琰与几位同窗在放榜不远处的茶楼,这时崔恒安和崔文博见到崔琰在也进了茶楼打招呼。
“四哥。”
“四叔”两人拱手,还转身与其他人点头见礼。
“呵呵,你们来的真好,给你们介绍一下,这几位是我的同窗,刘兄,李兄,王兄……”
“这是我族弟,这是我侄子,”
崔琰介绍完他们互相认识,几人也寒暄招呼一番。就在这时,“铛——”铜锣破空而来。
人群像退潮般裂开一道缝隙。
几名衙役拥着一卷红色榜单,步子踏得地皮发颤。这一刻,万籁俱寂。
一名贴榜的衙役手中的浆刷举起,唰唰唰,很快墙壁刷上浆糊,另外几个衙役开始从后外前展开榜单,开始贴榜。
一时间榜单前,哭喊声,疯笑声,还有谩骂声………
“中了”
“哈哈,我中了””
“案——首——”不知谁先喊破的。声音尖利,划破了凝冻的空气。
“崔琰,县案首。”
很快就有人纷纷向崔琰道喜,“恭喜崔兄,喜得案首。”
“恭喜,崔兄。”
崔琰激动的拱手还礼,嘴里还说着“侥幸,侥幸。”
……
崔琰是被青石护着回到家的,李晓荷早已得知自己相公中了县案首,此时正在家等着,等人回来就放鞭炮庆贺。
崔琰有点心虚,他知道自己考的考的如何,答卷是漂亮,但是那些有好些是押题押中的运到。
“爹,你真是好样的,今天庆贺一下,天香居如何?”
这臭小子,开心天香居庆贺,不开心天香居吃顿好的压压惊。反正就是开心要吃好的,不开心更得吃好的。
诶,也不知道是什么逻辑。“不行”崔琰直接拒绝。
崔玉棠傻眼,“为何?”
“你娘身子不方便,去打包回来在家吃。”
“爹,你这是不对的啊,说话能不能先说原因后再说结果,儿子有意见。”
“去,去,去,要吃就赶紧去,一会刘婶菜都做好咧。”再不阻止,一会又开始耍宝。
“好咧,儿子这就去。”
崔琰看着崔玉棠拉着柱子走远的身影,摇摇头。
这小子越来越结实了,个子也高了些,真好!
“你一会摇头一会傻笑,咋了这是?”李晓荷在崔琰身后实在看不下去了,就出言问道。
“啊,哦,就是棠哥儿结实了也高了些。”
“可不是吗,以前咱是过的啥日子啊,也苦了孩子了,现在只要孩子身体好好的就行。”
“是啊。走,进屋。”
崔琰在这年四月参加了府试,以第三名的成绩中榜。
当年八月参加院试,以第十名成绩取得秀才功名,成了生员。
崔玉棠急急忙忙的往家赶,夫子说了他爹院试中榜了,他的把好消息告诉他娘。
“娘,娘,我爹中了,咱家以后不需要服徭役了。”
“真的,你爹中了。”李晓荷流下幸福的泪水,“棠哥儿,你帮娘看着点弟弟。”
崔玉棠点点头,就开始逗弄着崔玉钏。
四个月大的崔玉钏刚翻过身子就被崔玉棠推躺回原处,小家伙继续翻,崔玉棠继续推,如此反复几次,小家伙见翻不了身子就开始哇哇大哭。
“呵呵,还真是个小哭包。”崔玉棠将弟弟抱起,小家伙立马止住哭声。
“快点长大啊,哥哥带你出去吃好吃的。”
回答崔玉棠的是“咿咿呀呀。”
“哎哟,少爷,娃娃可不是这样抱的。”刘婶立马将孩子接过抱起。
崔玉棠摸摸鼻子,他自己也还是个孩子,哪知道怎么抱孩子啊。
“我娘去哪了?”
“夫人去取鞭炮了,顺便去弄头羊回来,二少爷饭量越来越大,奶水不够嘞。”
小家伙崔玉钏此时又一次咿咿呀呀。
“说你呢,你是个小猪猪啊,真能吃。”崔玉棠用手指戳戳弟弟的小脸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