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天是崔玉棠与柱子参加县试的日子。
崔琰已经带着夫人和小儿子去了京城参加今年的会试,因此清河县的县试只有崔玉棠和赵明渊两人还有两个仆人在。
崔玉棠就是在等,等一个合适的机会。现在就是他要的机会,十四岁刚刚好。
十四岁拿下童生,和秀才。
刚好次年就有三年一次的乡试,到时候他再考取举人,这样十六岁就可以考会试。甚至直到拿下一甲进士。
还可以在翰林待个一两年。谁让大雍有个非翰林不入内阁的规定呢。
所以崔玉棠把自己参加考试的年龄算的刚刚好,还不允许自己出丁点差错。
一声铜锣响,拉回崔玉棠的思绪。
很快就有衙役过来发试卷,崔玉棠拿到试卷迅速的扫了一遍。
嗯,问题不算刁钻。但也不简单,即便这样也难不倒崔玉棠。
第一场考试,主要考察最根本、最经典的儒学修养与写作基本功。崔玉棠快速提笔,这些题都是从《大学》《中庸》《论语》《孟子》中摘取的句子和段落。对崔玉棠来说没有难度。
后面就是策论,在后面就是五言六韵律诗两首。
这些题不难,难就难在要想把试卷答的漂亮。这可不是华丽的词语能堆砌出来的,是要拿出点真本事的。
崔玉棠看了试的要求,又抬头看了一眼县令。这清河县的县令已经不是第五大人,是前年刚调来的刘县令。
春天?写一首春天的诗,还自由发挥。这是没要求那就是最难抉择的要求。
写什么好呢?自己作一首?不行,不能行差踏错。
他可是答应萧烨要拿下小三元,到时候他就有办法让自己进国子监的,这多好的机会啊。
就他了,这可是小时候他老是记不住的古诗,记得当时他还抱怨,为何别的诗是四句,这首诗为何八句。
好雨知时节,当春乃发生。随风潜入夜,润物细无声。
野径云俱黑,江船火独明。晓看红湿处,花重清河城。
全诗不着一个喜字,却将春雨的好,知时节、细无声,与当时写诗人的欣喜写得淋漓尽致。最后一句花重二字,写尽雨后春花的饱满浓艳,堪称诗眼。
后面一首荷花。
这县令没事吧,一场县试出个题目这么浅显的吗?崔玉棠提笔沙沙开始动笔。心里嘀咕,刘大人啊是你出的简单,那学生就简单写写吧。
毕竟东湖六月中,风光不与四时同。
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这大雍没有西湖,只有东湖。崔玉棠把西湖改为东湖。
最后一道策论。“南疆,西凉,东临三国同时来战,是站是和否。”
崔玉棠拿试卷的手一抖,这,这刘县令脑子怕不是不好吧?
这是县试出的题吗,这天拿到会试殿试都不为过,他居然拿到县试来答,这人怕不是脑子有病吧?
崔玉棠摇摇头只能认命的答题。
三国同时来犯,傻子才会以一敌三,打就打那个挑事的,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
要打就打服他们,打的他们不敢再犯。
不过崔玉棠可不会用这样的大白话写。“三国来犯,愚者方以寡敌众。当择其肇衅者击之,破其首则余众自戢。攻必摧其胆,战必夺其魄,使竦惧慑服,不敢复窥边庭……”崔玉棠洋洋洒洒写了一大篇,最后点名一句,北境的奇妙装备又不是摆设。
“那些异族,虽远必诛。犯我大雍者虽远必诛。”
崔玉棠用虽远必诛结束策论。
他才不怕主和派找麻烦,即便这次中榜还连童生都不是。
什么主战派主和派现在可不是他该操心的事情,现在只要文章能被刘县令看中就行,只要能入了这清河县土皇帝的眼就了第一步。
文章写的让人看了就热血沸腾,崔玉棠自己也很满意,这鼓舞人心的文章任谁看了都挪不开眼。
第二场被刷下去不少人,崔玉棠进考场一眼就能看出空了不少位置。
第一场熬了过去,后面的几场对崔玉棠就没什么难度,尤其第二场的九章算术,那简直就是崔玉棠的最爱,早早就交卷出了贡院。
放榜这天毫无悬念的,崔玉棠拿了县案首。赵明渊也不差县试第五。
崔琰夫妇去了京城,就让赵德福搬进县里的院子帮忙看院子,赵德福得知崔玉棠中了案首他高兴的直接在天香居摆了一桌庆贺。
“赵叔,咱得低调,低调。”崔玉棠笑眯眯的道。
“少爷,这是大好事,您就当为了柱子也……”赵德福只能拿儿子当借口,他知道少爷对柱子的好,那与亲兄弟也不差什么。
“好,那咱今天就天香居,顺便把崔家村的人也叫上。”
“是,我这就去,这就去。”赵德福现在就像个孩子,一点也不稳重。
……
崔玉棠接着参加后面的府试,院试,都毫无悬念的拿了案首。
那答题更是能自己写的就自己写,不能自己写的崔玉棠就拿出法宝,做文抄公。那上下五千年的文化他也用的得心应手。
原因没有其他,现在的崔玉棠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进国子监。中一甲进士,他要进翰林入内阁,他要进这大雍的权力顶端。
他要用一切可以利用的资源,把这个历史上没有的王朝写上他崔玉棠的名字,把崔氏一族推向世家大族。
最终用他前世的知识,让百姓有饭吃,有衣服穿,有房子住。把帝王不能做到的事情他要做到,把帝王不能实现的事情,他要去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