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岁的崔玉棠有了秀才功名,而且还是小三元的秀才,一时间名声不小,让人羡慕不已。
崔玉棠在萧烨的帮助下顺利进了国子监。赵明渊进入青山书院,也是不错的书院,在大雍也是有名望的书院。
为了求学,为了将来,相处八年的兄弟分开。
“柱子,争取明年秋闱见。”
“好,少爷,柱子一定会努力的。”真好,少爷又开始叫他柱子了,只有少爷在叫他柱子的时候,他们才像又回到以前。
崔玉棠到了京城又是一人,他爹已经外派去做了县令。
“管家,让人准备热水,我要沐浴。”崔玉棠吩咐道。
“是,大少爷,老奴这就去安排。”这仆人是萧烨送来的,对崔玉棠很是恭敬。
很快有人送来热水,两个丫鬟上前准备伺候崔玉棠洗澡,这可把他吓的不轻。
“出去,不用你们服侍,衣服放下,门关好。”崔玉棠不习惯有人伺候,他只需像在前世那样,家里的保姆收拾家里卫生,饭菜烧好就行。
“是。”丫鬟应声退下,其中一个还有点不情愿,但也没敢不听。
崔玉棠躺在木桶里,舒服的眯起眼,但是脑子可丝毫未闲着。
陈家发展的如今朝中有人,张家朝中如今还是那个张大人,还好一直打压着没有晋升。
这些是私怨也就是私仇,明面上的,不足为惧。难的是那些王侯贵族,那些大臣之子,这些人当中明天肯定会有人,刁难他这个走后门进国子监的。
崔玉棠想着想着就嘴角上扬。
一夜好梦,崔玉棠早早起床,他要以最好的状态去国子监。
马车进入东大街,一直向前走去,大约一刻钟就有一座建筑映入眼帘。
黄瓦红墙,一看就是皇家规格。
“哇,气派。不愧是国子监。”崔玉棠感叹一声。
“这是哪来的土包子,就个国子监而已。”身旁少年一脸看傻子的表情看向崔玉棠,没有再多言,摇摇头就跟着几个同行的进了国子监。
卧槽,大意了,被小孩子鄙夷了?
很好,很好,看不起小爷是吧!看小爷如何让你们心服口服。
崔玉棠刚进国子监大门,就有人上前问道:“请问是崔玉棠,崔学子吗?”
在这遍地才子的地方,崔玉棠一个秀才也就只是个学子称呼而已。
“是,学生崔玉棠见过小哥,请问小哥如何称呼?”
“请跟我来吧,不用跟我套近乎。”这人虽没有恶语,态度却是很不友好。
得,崔玉棠算是看出来了,即便他有萧烨这层关系在,他也是不受待见的。
不过崔玉棠不在意,想要被人敬你,你就要有让人敬你的资本。
他才十四岁不急,时间还有的是。
崔玉棠跟在来人身后,七绕八拐的,很快进入一座广阔庭院,古柏参天,正中矗立琉璃牌坊,上面写着彝伦堂。
位于辟雍北侧,面阔七间,为日常授课、典礼场所的地方,这就是国子监教学中心地。
那领路的进去,很快又出来,对着崔玉棠道:“祭酒大人让你进去。”那领路的说就直接离开。
切,这是什么态度。
崔玉棠看了一眼那人离去的方向,很快收回目光。他跨步进入房间。
内部设宝座、讲台,房间可容纳数百名学子。
崔玉棠扫视一周,在东南角坐着一位身着绯袍、头戴乌纱、补子上绣飞禽的老年官员。他面容清雅,目光睿智而威严,胡须整洁。他的神态庄重超然,书卷气与官威融为一体。
崔玉堂走上前拱手行礼:“学生,崔玉棠见过祭酒大人。”
“嗯,来了,你就是崔玉棠,崔琰的儿子?”那人笔在纸上沙沙的书写,头也没抬的问道。
“是。”
“既是取得秀才功名,那你就去贡监班。”祭酒说完好久没有听到人回复,就抬头看了崔玉棠一眼,放下手中的笔道:“怎么对老夫的安排不满意?”
崔玉棠连忙回道:“学生有疑惑,敢问祭酒大人,贡监班是何意?”
开门玩笑,他这会要是敢说有意见,估计就与国子监无缘了。这可算得上是四品官了吧,又是祭酒,可谓是桃李满天下。他是疯了才会说有意见。
祭酒看崔玉棠的样子不像作假,于是就开口道:“秀才为贡监,举人为举监,这里还有荫监和例监之分。不同来源的监生,社会地位、学业基础和未来出路预期都不同,国子监在管理和教学上会予以区分。”
崔玉棠懵了,祭酒后面说的荫监和例监他压根没听过,也没人告诉他。
“荫监是凭借父祖的官爵勋绩入监的官宦子弟,例监就是平民通过捐纳入监者。”祭酒看崔玉棠是真的不知道,就给解释一遍。
卧槽,这不就是有钱有权人玩的把戏吗,没钱没权那就凭本事考呗。果然,果然不论哪朝哪代都是一样的啊。
“多谢祭酒大人解惑。学生受教。”崔玉棠再次道谢。
这个老人是在敲打他吗?
不过管他呢,反正小爷是要考上去的,小爷的目标是六元。
要做就做那个独特的,要让所有人都记住的,六元及第状元郎。
不过这会崔玉棠可不会在祭酒面前表露出来,京城才子太多,那翰林可不是摆设。
“嗯,去吧!”祭酒摆摆手。
崔玉棠离开,找了一圈也没找到地方,最后还是碰到司业,那人指引才找到地方。
娘啊,这国子监也太大了,正义堂、崇志堂、广业堂、修道堂、诚心堂、率性堂,居然还有算术班,崔玉棠还以为自己看错,又回头瞧了一眼,还真是算术班。
这不就是什么样的人才都有吗?
“学生见过夫子。”
“嗯,你就是新来的学子,崔玉棠?”
“回夫子,正是学生。”
“嗯,进来自己找地方坐。”
“谢夫子。”
崔玉棠扫视一眼,在最前面的左侧坐下。班级里其他人齐刷刷看向崔玉棠
这小子胆子不小啊,居然敢坐到最前面。
崔玉棠当然知道坐在前面意味着什么,他本就是冲着学习来的,还有就是国子监的藏书楼。
“哼,小爷前世今生难道会不知道最后面的座位是意味着什么?”崔玉棠心中好笑,这就是萧烨口中的一群人才。
“欧阳世子,你那是什么表情,莫要小觑了崔学子。”夫子停顿一会继续道“他可是清河府的小三元,没你的好福气有个好出身。”
卧槽,这夫子是在给他拉仇恨吗?崔玉棠眯眼看向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