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玉棠与欧阳逸外出吃了一顿饭,关系就开始熟络起来。那在国子监自然也没那个不长眼的故意来找茬。
没有故意的不假,但就有一些来阳谋的意思。
“马公子,再有三天就是诗会,到时候让姓崔的那小子……出丑。”说话的是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年,虎头虎脑的,肚子圆鼓鼓。一看就是有钱人家才能养出来的。
这说话之人是兵部尚书王清远的嫡子,本性不坏就是被家里人惯的无法无天。再加上身边还有几个纨绔,这不就越走越偏。
马公子就是那所谓的纨绔,这人是明面上假好,背地里那是真坏,带着一群纨绔大事没有小事不断,就连当今陛下也很头疼。
不管无法向百姓交代,管吧,也没多大点事,后院的那些妃子还回来哭唧唧。皇帝很是头疼。
“王二,你去召集其他兄弟,到时候让他做出好诗,不然就不放过他,看他这小三元还怎么吹嘘。”马公子一手把玩着茶杯很是不屑的道。
马公子是外祖母是当今陛下的堂姐,也算是皇亲国戚,因此在京城也算是没人敢惹的。
“放心,到时候肯定让那小子好看。”
……
崔玉棠此时还不知道他已经被一群纨绔给盯上,他还在画图纸,想着那什么土炕怎么做。
这没有高难度的活却难住了崔玉棠,他还真被难住了,前世就在看电视面看到,再有就是书籍上说说,他只大概知道一些原理,此时他也是摸石头过河。
崔玉棠在家捣鼓两天才画好图纸,并且让下人根据他的要求做了个小的土炕。
功夫不负有心人,总算成功了,他写好制作方法还附上图纸,寄到泗水县。
泗水县是崔琰治理的县,那里处于北方。崔琰在信上说李晓荷进了冬就已经病了两次,就连钏哥儿最近感冒咳嗽不止。崔琰想送两人到崔玉棠处过年,不忍她们母子跟着受苦。
崔玉棠这才想起火炕一事。
“少爷,马家送来请柬。”管家小跑着过来,恭敬的把手中红色的请柬递到崔玉棠面前。
请柬?马家?
他们为何送请柬过来,自己与他们并无交集。
崔玉棠拿起请柬,目光扫过。
诗会?
崔玉棠瞳孔一缩,眼睛微微眯起,心中了然。这些人有这么好心会给他送请柬,平时这些人与他并无交集,这诗会恐怕是不安好心吧。
“管家,这马家是那个伯府吗?”
“少爷,是的,马家二公子也在国子监,他祖母也就是马老夫人是陛下的堂姐,也是安和郡主。”管家把这弯弯绕说了一遍,他知道自家少爷不懂京城里的复杂关系。
这京城果然是千丝万缕的关系,还真是烦人的紧。
“暗处的那个,你去找萧烨,跟他要份这京城的人物关系表。”崔玉棠对着空气道。
没有人回话,但有一阵空气流动,一阵风轻轻刮过。
崔玉棠摆手让管家下去,自己躺回沙发上休息。身下的沙发是他花十两银子定制的。
“诗会?”
“这群傻子怕不是早就商议好了对付自己吧?”
崔玉棠才不会在意,他躺在沙发上嘴里哼着小调,专等暗卫带回他要的消息。
“你坐琵琶奏琴弦,我做戏子楼台前,怎将情话递心间,白发听终戏百年,清风浮动__容颜……”崔玉棠哼着调调还慌着腿,眼睛模样自在又惬意。
“啪,啪,啪”
突然的鼓掌声打断崔玉棠的曲调,来人是萧烨与欧阳逸。
“你俩怎么来了?坐。”
“管家上茶,去拿房间罐子里的枸杞泡。”
“你这又弄的什么新花样,枸杞是何物?”欧阳逸好奇崔玉堂哪来那么多的新点子。
“先别问,一会尝过就知道。”崔玉棠神秘的不想透露。
萧烨坐沙发上一点也不奇怪,可这会欧阳逸被沙发吸引,坐上去软软的他简直爱了。“崔兄,这是何物,又是你自己想出来的?”
崔玉棠与萧烨同时撇去一个嫌弃的眼神,一副你没见过世面的样子。
说话间管家送来一壶茶给三人满上,又退了出去。
“崔兄,你刚才唱的是?”
这两人怎么什么都好奇,诶,这就是我一个异类的悲哀啊。
还是红旗下的人好啊,“我乃人间一凡夫……”怎料来到这大雍。
“你想喜欢,那我给你俩哼一段啊,”崔玉棠又把先前的曲子哼了一遍。
“这也是你自己写的?真是大才啊,这大雍恐无人能及。”欧阳异道。
“你这就假了不是,大雍人才济济,藏龙卧虎,小弟这算不了什么,不值一提。”崔玉棠话风一转,“我要的东西呢?”
“他们准备诗会那天让你出丑。”萧烨说话间把一本册子递到崔玉棠面前。
崔玉棠拿过册子,头也没抬的回道:“作诗?他们那是作死,你俩记得多买点,毕竟白得的银子不要白不要。”
“吆,吆,吆,你就这么自信?”欧阳逸还带着点嘲讽,“赌你赢啊,你要是输了咋办?”
“凉拌,输就输了呗,胜败乃兵家常事。”崔玉棠耸耸肩。
萧烨淡淡的扫了一眼,然后坚定的回道,“明早我让人去买你赢,十万两。”
“只能买十万两?”崔玉棠问道,意思在说买少了。
欧阳逸彻底傻眼,这人这么自信的吗?平时他作诗也就一般般啊。
萧烨也与欧阳逸一样看法,他是知道崔玉棠作诗水平的,就是比普通人好点罢了。
欧阳逸不敢苟同。
“欧阳逸,要不你借我银子,我给你写借条。”崔玉棠眼前一亮,刚好他缺银子。
“你没钱了?”
“嗯,我爹那里太穷,百姓太苦,这不是又冬天吗?留下点零用其余都给了我爹娘。”崔玉棠这话一出,瞬间让欧阳逸瞪大眼睛。
好家伙,人家当官赚钱,他家是往里倒贴银子。
刚好这会萧烨身上有银票,就把身上的银票都给了崔玉棠。
欧阳逸见萧烨这样,他也把身上的银子掏给崔玉棠。
“谢谢啊,我给你俩写借条。”崔玉棠边说边进了书房,很快就写了两张借条。